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皇后重生记 > 40. 算计
    皇后过得实在是太好了,她没有办法平心静气地接受,她很想知道,如果皇后有一个不知廉耻的妹妹,她当年先被许配给哥哥,又被嫁给弟弟的事会不会被有心之人翻出来,到时候,皇后又该如何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乐君。”

    陈国公夫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极为冰冷的声音,她慌了神,立马转身伏倒在地,“参见皇后娘娘。”

    许乐君从席上起来,皇后一把将妹妹拉到身后,看着陈国公夫人道:“我看你真是要找死了,参加完宴会赶紧给我滚!”

    许赢君带着妹妹往前走,一路训斥她,“你一个姑娘家,在家里人面前说说婚事也就算了,怎么还和她说上了,她是你的谁,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也不怕她害了你。”

    乐君脸色还有些不服,“一起长大的,王姐姐能传什么闲话。”

    乐景忙帮着许赢君说话,“二小姐不知道,陈国公夫人十分没良心,当初她见冯妃得宠,还帮着冯妃害咱们娘娘,娘娘还赏过她耳光,您随随便便就坐下和她说话,也不怕她又起了害人的心思。”

    乐君这才感到后怕,回忆起陈国公夫人说的话,对一个闺阁女儿来讲,也是大大的不妥,她有些气愤,“她怎么这么没良心,如果不是姐姐,皇上早就把她和陈国公都杀了!”

    许赢君忙安抚妹妹,“谁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总之你不理她就行了。”

    许赢君把妹妹送回郭夫人桌上,自己又回去应酬宗亲长辈并各勋贵,文武大臣的家眷们。

    不一会儿,先帝其余诸子的王妃都来给许赢君拜年,许赢君终于露出一点轻松的笑意,先帝自己子嗣稀少,因此对儿媳妇极为凶恶,四王妃两年无孕,先帝不顾四王求情下旨让四王妃出家,其余王妃若是一年不孕,就会被叫进宫中呵斥,连许赢君这个承欢膝下的养女都要接纳他赏赐的孺人,等先帝驾崩,她们才个个都松下口气。

    正因为先帝对儿媳妇太过残暴,所以他的儿媳们便彼此襄助关怀,情谊比一般的妯娌更加深厚,许赢君被拉到王妃那桌坐下来喝酒,昌王妃对许赢君道:“我下午偷偷去了瑶华宫一趟,严家姐姐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

    她口中的严家姐姐,就是四王第一个过门的妻子,因为入府两年未孕,先帝一怒之下替子休妻,连半年都不到,先帝又把严家另一个适婚的女儿嫁给了四王为妻。

    现在的四王妃倒是比关进去的那个还要惨,听说四王自从先帝驾崩,就和四王妃分居了,这两口子鲜少出王府,刘衡给四王派差事,四王就在府里装病,许赢君偶尔召见四王妃,四王妃也总是托词不来,两口子过得凄凄惨惨,他们就一个儿子,还直接送入宫,托付给刘衡养育了。

    许赢君也没有办法张嘴劝四王妃和四王把日子好好过起来,姐夫和自己看着长大的姨妹被逼生子,她还要去搓合,她也太不是人了。

    她只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心里默默想着,要是有个什么借口能把原四王妃从瑶华宫给接出来就好了,只是这是明目张胆违背先帝旨意,她不能乱来。

    鲁国大长公主正陪着冯太后在后苑的退处歇息,这殿中只有零星几个人,陈国公夫人是被强迫来的,她回想起自己说了什么,瑟瑟发抖,她有些后悔了,皇后就那么一个妹妹,如果许乐君出了事,皇后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冯妃正在极力劝阻,“太后,这是内廷,是陛下的家,岂能发生男女不轨之事,这是照着陛下的脸打啊。”

    鲁国大长公主岂肯罢休,谢昀是沈存正的弟子,之所以一定要查出那蕃商是谁,无非就是在帮皇后拿他们的把柄,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她只能想办法离间沈、许两家,只要两府关系没那么好了,谁会去帮皇后得罪人呢?

    冯太后闻言有些犹豫,鲁国大长公主却刻意挑动冯妃的软肋,“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贵妃娘娘,失宠的滋味不好受吧,只要皇后发现陛下和她自己的亲妹妹有了首尾,她必定会和陛下反目,您就能重获往日恩宠,您今年才不到二十啊,就想过董婕妤过得日子了吗?”

    冯妃闻言沉默,皇帝不来,她的宫殿再华美也是一座坟墓,这些年,冯太后日夜诅咒先帝,每天都要在佛堂里祈祷,祈祷先帝投生为猪狗,自己不要荣华富贵,只要当个人,日日食先帝之肉,以报今生的仇。

    她不知道太后为什么恨先帝比恨方德妃还厉害,但她现在,也有些怨当今了。

    陈国公夫人派人偷偷来找许乐君,“我家夫人方才失言了,想让二小姐过去,给您道个歉。”

    许乐君本来没打算去,但她转了转眼珠子,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因此从郭夫人身边偷偷溜走了,又支走了乐景安排来照顾她的小宫人。

    陈国公夫人先是赔礼道歉,随即又告诉许乐君,“陛下在后苑的退处是仪凤阁,离这儿倒是不远,二小姐这个品貌,我席间说的话不妥,但却是真心觉得您有这个本事。”

    许乐君假装认真听完,早已经怒火中烧,她的脸色十分愤怒,就连陈国公夫人都发现了不妥,果然许乐君一个耳光就扇在陈国公夫人脸上,“你这个白眼狼,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那么好骗,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我都会告诉姐姐,让她来处罚你!”

    陈国公夫人被打了有些不可置信,上前拉住许乐君,“我再落魄,也是国公夫人,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我?”

    她说着就要扇回来,许乐君自幼和许延光厮混,会些拳脚,一把就将陈国公夫人推倒在地,“去你的!”

    许乐君出完气就要转身走人,却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许乐君挣扎了两下,那人抬手一打,许乐君瞬间失去意识。

    陈国公夫人见来人得手,转身就去找自己的母亲晋国大长公主。

    晋国大长公主难得见这个桀骜的女儿如此懂事,和其他几个同辈的姐妹,连同鲁国大长公主走到仪凤阁,就正好见到皇帝和一个宫人,一左一右扶着许乐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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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见到几位长辈,皇帝也是一脸错愕。

    刘衡立刻松开了手,瞬间就知道许乐君年轻心思浅,叫人算计了。

    “这不是……!”

    鲁国大长公主一声惊呼,却被晋国大长公主死死掐住了手,“这儿没什么好逛的,咱们几个上了年纪,在风地里待久了不好,还是回太清楼吧。”

    其他几位大长公主人老成精,也不愿意掺和这些事,出声道:“皇帝和昌王拉拉扯扯干什么呢,都是亲兄弟,喝多了千万别打架。”

    许赢君知道消息,引皇帝去仪凤阁的常德寿,给常德寿传话的冯妃,晋国大长公主亲自供出来的陈国公夫人已经被关到了许赢君的侧殿。

    许赢君披着大氅,乐景来报,“二小姐没什么事,就是被打晕了,太医说休息休息就能好。”

    许赢君点点头,今天是新年大宴,许赢君吩咐了赵兴,“你把他们看好了,新年不能见血,我明天再处置他们。”

    走出侧殿门,许赢君再度扬起笑脸,四处寒暄问候,等到新年大宴结束,许赢君挨个搀扶几位大长公主上轿子,许赢君含笑送走众人,如常去给孩子们枕头下塞了压岁钱,至于刘衡,为了撇清关系,根本没敢回金阳殿。

    第二天一早,许乐君刚醒,许赢君手中的鸡毛掸子早就如暴雨般“咻咻”落下。

    许乐君开始惨叫求饶,“啊!啊!”

    “疼!姐姐!姐姐我疼!”

    “你不是想进宫吗,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能干吗!”

    许赢君根本听不进去,拿着鸡毛掸子玩命似的往妹妹身上抽,“我让你离她远些,你耳朵聋了是不是!”

    鸡毛掸子打到哪儿,哪儿就是火辣辣的疼,许乐君拼命往床里躲,却怎么都躲不开,“我不敢了,呜呜,我不敢了!”

    许赢君不挑地方,打到哪儿是哪儿,“你继续狂啊,不是没人敢惹你吗!”

    她太生气了,一掸子没防头,抽到了许乐君脸上,许乐君哭喊了一声,一下就趴在了床上。

    许赢君被这声痛呼一下拉回了神智,这才没好气把手中的鸡毛掸子扔到了一边。

    郭夫人一直伸着手,想劝许赢君却始终不敢张嘴,直到这时候才赶紧上前,哭着对许乐君道:“你现在长记性了吧?”

    许赢君又对母亲道:“还不是你惯得她,赶紧让她嫁人,吃了苦就知道自己有多天真了!”

    收拾完许乐君,许赢君才腾出手收拾剩下的人。

    常德寿挣扎地非常厉害,“我要见陛下,我是陛下的人,皇后你没有权利杀我!”

    “冯妃!太后呢,太后呢?”

    许赢君撑着头,终于让常德寿落到自己手里了,她轻嗤一声,“你昨晚整夜未归,你以为陛下不知道?”

    她挥挥手,常德寿被拖下去了。

    陈国公夫人见常德寿被拖下去了,拉着许赢君的裙子使劲喊,“我要见我母亲,我要见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