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你过不去,难道我们大家就能过去吗?冷慕为了收集当年事情的真相,不知道顶了多大的压力才将那些畜生告上国际法庭,可是呢,他们一句道歉就解决了,小木耳还因此被最高军事法庭带走审问,并接受了军事化管理一年。”
陆今安听到这里已经神色变了,眼神也冷了下来,但是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因此也不好发作。
“方池知道之后也是特地从国外赶回来,就是为了你能顺利潜伏提供技术帮助,谁也过不去,也不能过去,当我们知道你违抗命令将他们全部暗杀时,你知道我们有多痛心吗?这意味着你就算有机会回国也只能在监狱中度过了,但是大家也真的是出了一口恶气。”陶屿澈一口气将这些话讲完之后,心里舒畅多了。
再次见到自己好兄弟难免有很多问题想问,有很多事情想谈,但这并不是该聊天的时候。
现在只盼望傅瑜赶紧醒来,继续参与战斗,必须要尽快加强边境的布防了。
陶屿澈还有事情就先走了,病房内又恢复了平静。
沉默了好一会儿,陆今安突然开口道:“冷慕......”
林泽方听到冷慕的名字,看向了陆今安,这时才发现,这个男人长得真是难以描述的好看,完全符合华国人的审美,高挺的鼻梁,俊朗的五官,精致的下颌线,简直好看的过分。
陆今安看林泽方一直看着他但没有说话,于是又道:“你们刚刚说的冷慕是总军区的冷上将吗?”
林泽方回过神来意识道陆今安在同他讲话,思索了一会道:“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冷上将,但是她现在确实应该是总军区的军医了。”
“那她是毕业于云亦大学,她的爷爷是冷慕勋老爷子吗?”陆今安语速逐渐加快,仿佛要确定些什么似的。
“是,那或许就是她了。”
“怎么,你也认识她?”林泽方不经思索地问道,随后又自言自语道:“也是,她现在应该也是很有名气了。”
“是的,我们认识,我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陆今安也没有否认,坦诚地说道。
提起曾经的过往,曾经的人或事,林泽方就彷佛打开了话匣一般,终于可以一吐为快了,终于逃离了那个变态的地方,这里让他感到安全。
“原来她曾经也有过朋友,我还以为以她的性格来说,除了乔伊和我们大概没人会受得了她呢。”提起乔伊林泽方的眼神明显黯淡很多。
“才不是,曾经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小姑娘,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才转变了性格。”陆今安迅速的反驳道。
“噢,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会有人会如此淡漠呢,就像是一块石头,更像是一台研究机器,只对她所研究的东西感兴趣,其他外物均不能影响到她。”按照以前的林泽方来说他定会刨根问底询问冷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但是现在的他似乎不那么关心这些问题了。
只是继续道:“我和冷慕第一次见面是在爷爷的小庭院内,她很认真的在爷爷搭建的小棚子内养育一些珍惜植物,并且无时无刻不在抱着书本啃着那些枯燥无味的知识。”
“爷爷对我说她是爷爷战友的孙女,在爷爷家里暂住一段时间,让我不要欺负她便也没有过多的解释了,一开始我是想要逗逗她的,因为她小大人的模样真的很有趣,但是不管我怎么招惹她,她都没有什么情绪变化,依旧在那里看书,很快我就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
“我的同伴给我支招把她的菜拔了扔掉,看看她有没有反应,但是我知道她应该对那些东西有不一样的感情,最终也没有下手,在爷爷家里短暂的待了一天,我就被父母接回了家里,自那以后都没有再见过了,后来听同伴说她的草被拔光了,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又重新种了回去。”
林泽方讲着这些着实没有什么意思,但是看着对面的男人听的津津有味,甚至根据他的描述而带入了自己的情感,听到有人欺负冷慕时,他的愤怒溢于言表。
于是他继续讲了下去,“再次相见是在云亦大学内,我爱上了一个很善良很优秀的女孩,而她似乎被冷慕独特的魅力又或者气质所吸引,有事没事总要去她那边的教学楼逛逛,为了偶遇冷慕。”
“我向女孩多次表达自己的感情,她都委婉的拒绝了,我以为她有心上人了,再加上她一直往隔壁教学楼跑,我便以为她喜欢的人在那栋楼上,于是在某一天我跟着她去了那座教学楼,才发现不是什么心上人。”
“她每天都过去给冷慕送一些她认为的好吃的,为了让冷慕吃到最好的口感,每次买到都是狂奔过去,气喘吁吁的,然而冷慕并不领情,官方的感谢了她的好意便拒绝了,然而她并不气馁,日复一日的去碰壁。”
“我实在气不过,便走上前去理论,但是她仍旧和小时候一样,一点儿脾气都没有,最终还是乔伊把我拉走了,且警告我不许欺负冷慕,否则就连朋友也没得做。”
“我也问过她为什么对冷慕这么好,但是她解释了又好像没解释,只说就是想对她好,没有原因。”
“渐渐的我也不再关心这个问题,因为我们的关系好像越来越好了,直到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原因,原来是在那年冬天的初雪,冷慕这个冰疙瘩终于被乔伊暖化了,接受了她的投喂,两个人也从此成为了好朋友,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乔伊在主动,但她完全不在意,好似乐在其中,而她的心情好了,也就对我多了一丝耐心了。”
“只是后来...若是没有发生那件事多好。”林泽方本来有些笑意的嘴角突然僵住,回想起那件事,他就会陷入梦魇,怎么也逃不出去。
陆今安本来听的很认真,故事却戛然而止,他刚想脱口而出询问的话,在看到林泽方苍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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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还是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却了解了冷慕更多的过往,这些也够他消化几天的了。
此时,病床上的傅瑜突然短促细微的咳嗽了一下,慢慢的睁开了双眼,陆今安急忙叫来陶屿澈进行检查。
陶屿澈在给傅瑜做了所有检查之后道:“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慢养了。”陶屿澈在交代完一些术后康复的注意事项之后就去忙其他的了。
傅瑜醒后看着面前的林泽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们刚刚的谈话他都听到了,更加觉得当时的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吃。
最终还是林泽方打破了这诡异的平静,对着傅瑜讲道:“尭(yao)国现在已经准备对我方南部地区发起攻击了,这次潜入我国的只不过是一些虾兵蟹将,若不及时制止,南方就要沦陷了。”
傅瑜听到这一消息,瞬间来了精神,“那你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让敌人这么轻易的就破了我们的防线,甚至还深入了我国腹地。”
“我曾在尭国军事基地看到过一张华国边境布防图,不知真假,但是我可以默出来,你去对比一下真假。”林泽方笃定道。
“好,那你先去军部,尽快默写出他们获取的那张布防图,今安,你就帮我带领一下军队,加强边境布防,一旦发现可以情况,即刻扼杀。”
“是。”两人同声应道。
“对了,泽方,这次你们是如何进入的边境也和陆少尉汇报一下,方便他行动。”傅瑜思考道。
“好,你就先在医院好好养伤,争取在战役打响之前能和我们并肩作战。”林泽方安慰道。
三人分工明确,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各自的任务。
陆今安从队伍中选出了三分之一的人组成了二十四个小分队,每隔一小时出发一队,在边境的各个岔口和驻守部队巡查,其余战士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而他则闷头钻进了研究所,企图找寻对方的破绽和对抗敌方的方法。
出来时他亲自带队去了林泽方他们入境的地方暗中搜查。
林泽方默写完布防图之后,拿去和傅瑜进行研究,布防图上所标注的和前年的兵力布防完全一致,只不过近两年又微调了一些,所以敌人的计划才延缓了一些时日。
这说明队伍中一定是有细作,而且等级还不低,毕竟只有上校级别以上的才有查看兵力布防图的权限。
在所有的边境军官中,他们很快的锁定了几个十分可疑的人,并且他们的级别和职位正是兵力布防的关键位置。
于是,他们将这些发现也同频传给了陆今安,而此时陆今安正窝在剎浏河附近的泥沼中,思索着是否要进入最近的城墙瞭望塔中了解情况,接到了他们传来的信息之后,最终决定冒险进去里面探探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