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顶级沦陷[强取豪夺] > 21. 广播剧第二十一集
    孟丝月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

    刺眼的光让她的眼睛难受,她睁了睁眼,视线逐渐由模糊到聚焦。

    她现在处在一间房间里,柔软的床铺,她盖着一件薄薄的毛毯。

    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的,她动了动手腕,一道声音刺耳,铁链与床架的撞击声叮咛作响。

    孟丝月瞬间清醒了,偌大的床铺柔软,她的双脚也被铁链绑在床脚仅可屈膝。

    “丝月,你醒了。”身侧人传来声音。

    低声的呢喃让她浑身战粟,扭头便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萧阳焱?”

    她扯了一下铁链,根本没办法拽开,反倒硌得手腕红了一圈。

    她着急道:“你干什么?快放我出去,萧阳焱我们结束了,你这是在违法,非法拘禁!”

    萧阳焱皱着眉头,痛苦地半跪在床头。

    他的眼中满是苦涩,抚摸着她的发丝,一双柔情眼注视着她。

    “丝月我错了,我后悔了,我他妈真后悔了!不该这样把你当做赌注,是我活该,但是我真的爱上你了。”

    以前意气风发的青年,现在却是满眼的悔恨,带着偏执的,热烈的爱意。

    诉说着对她的爱意,祈求他们还能回到以前。

    “太晚了,萧阳焱,我们好聚好散,何必把彼此弄得那么难堪,你把我关在这里就是爱我吗?其实是在满足你那点占有欲,你听我说,你先冷静好不好?”

    孟丝月无论怎么拽,如何扯,铁链都无法撼动半分。

    她的力量在一个成年男性面前是如此的小,更何况还有铁链的束缚,这样的情况只会更糟。

    没有人知道她在这儿,她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

    视线瞥见那她的手机放在远处的高柜子上,她是无法拿到的。

    一种深深的绝望席卷着她,泪水在眼眶打转,害怕、恐惧,让她渐渐摧毁心理防线。

    萧阳焱坐在床边,吊顶的水晶光线洒在他的头顶,手在轻轻触碰她的脸颊。

    她别过眼去,却被他捏着下巴,强制自己与他对视。

    萧阳焱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你就这么厌恶我么?丝月。”

    “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你单方面的分手,我并不同意,我们还是男女朋友关系,你别想把我甩开。”

    他低垂着眉眼,手指摩挲着她雪白的脖颈。

    指腹撩拨她的头发,缠绕在手中,吻着她的发丝,带着一股清香。

    孟丝月看他的眼神,漆黑的眼眸滚烫灼热,偏执的占有欲几乎充盈他的眼眶。

    血红而疯狂,他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阳焱,你对我只是愧疚,我......原谅你了。现在这样我并不舒服,你先把我解开,我们心平气和地谈,好吗?”

    孟丝月忍着莫大的恐惧,她企图用轻柔的声音劝道。

    萧阳焱的状态让她害怕,她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萧阳焱几乎在崩溃的边缘,她不敢再用激烈的言语去刺激他。

    “真的吗?丝月,我们还能回到从前。”

    孟丝月猛地被抱住,男人抱着她的身体在颤抖,迷恋地吮吸着她的气息。

    “我想你,想你,无时无刻不再想你。即便回了北美,我还是很难忘记你。”

    孟丝月被他抱得特别紧,快要喘不过气来。

    窒息的濒死感,让她的脖颈往上一片绯红。

    “......你放开......先放开我。”

    萧阳焱松开了她,孟丝月猛地咳嗽,他慌乱地在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眼泪在流,窗口被黑色的窗帘遮蔽,门被反锁了。

    孟丝月后悔自己去那个酒吧,不然也不会遇上萧阳焱,还被他绑架到了这里。

    她很混乱,酒精的劲儿还没过去,身上软成一滩水。

    “阳焱,我、我不怪你了,听我说,你不该是这样的,你把我囚禁在这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而且你这么做,就是在犯罪。”

    “我哥哥,我哥哥一定在找我了,你也不想大家误会,好好商量。”

    萧阳焱抚摸她发丝的手停了,听到她提起的那个人,他满眼的怨恨。

    “你哥哥!那个该死的傅庭坤,吞并了我萧家大片股份,还让那老头给我赶出国,他妈的,我恨不得弄死他。”

    萧阳焱情绪更加激动,脸色阴沉得可怖。

    要不是傅庭坤的阻挠,他本可以和丝月继续下去,都是这个男人,搅黄了他的局。

    “你还想他来救你吗?”

    他骤然的贴近孟丝月,鼻尖相抵,他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将她的一切表情都收入眼中。

    萧阳焱指尖抹去她眼尾的泪水,放在唇间。

    孟丝月被他的行为吓得说不出话来,男人的手撑在她的两侧,压在她上方的男人面色不愉。

    “你哭了,丝月。”

    他的表情变得扭曲,阴暗,犹如阴湿的恶鬼。

    半边的脸埋在阴影里,直直的,毫不避讳地看着她。

    “你不是说原谅我,喜欢我吗?为什么会哭呢?”

    孟丝月摇头,“不、不是的......”

    她的眼泪止不住,男人的眼神愈发浓郁,捏着她的下巴,指腹揉捏着她的唇。

    “你在说谎,丝月,你对我从不会这样的。为什么要说谎呢?你还是想走,想离开这里才骗我的!”

    萧阳焱完全变了,变成了另一个人。

    “刚刚说什么原谅,全是假的,你在拖延时间对吗?”萧阳焱拧眉。

    孟丝月心里凉了半截,她说不出一句话。

    “你在期盼谁?哈哈哈,你哥哥傅庭坤吗?”他骤然大笑出声。

    “要不是他,我们早在一起了。不过你放心,没有人能打扰我们,周围的街道都没有监控,没人知道这里,没人能找到这儿。”

    深深的痛苦让她无法喘息,铁链仿佛千斤重,每一下都将她击得粉碎。

    没有希望了,一切悲观的情绪在蔓延。

    孟丝月红着眼眶,“萧阳焱,我们体面一点,别再纠缠了,你这样我只觉得讽刺。”

    “我本来打算放下了,我承认我喜欢过你,可是你现在在伤害我,我们彻底回不到从前了,别让我讨厌你。”

    萧阳焱看她哭得眼尾殷红,眼泪一滴滴地沾湿了枕头。

    他抹去她的泪水,恐慌地看她悲伤掉眼泪,“不,不要,我想要你别离开我。”

    好像什么在从他身边离开,明明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这里,可是却感觉离她越来越远。

    那种感觉像是攥在掌心的水流,攥得越紧,流走越快。

    萧阳焱拉开盖在她腰迹的被褥,大手握着她的腰肢,把她禁锢在怀中。

    “我爱你,丝月,别离开我。”

    孟丝月颤抖着声音,眼前的男人似乎陷入了魔怔。

    焦虑,恐慌,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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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就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阳焱,你别做傻事,别这样好不好?”

    她的发丝被撩拨至耳后,偏执而深情的眼注视着她,半捧着她的后颈。

    “你别过来!”她近乎失声。

    眼前的男人痴迷地凝视着她,渐渐地靠近,吻着她的脸。

    沉静的香气让他眷恋,让他止不住地沉沦,更进一步。

    强迫她接受他,哪怕使尽了卑劣的手段得到她。

    他手放在她的肩头,一扯肩头的薄衣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

    凉凉的冷风吹着她裸露的肌肤,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眼泪湿透了枕套,哭红的眼尾被人舔舐。

    她拼命挣扎着,萧阳焱按着她的手腕,她动弹不了半分。

    屈辱、难受,之前的一切情谊在此刻被撕得粉碎。

    男人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尖,“丝月,你是属于我的。”

    “滚——滚开!”

    孟丝月在此刻害怕到了极点,吻在她的脖颈。

    萧阳焱即将吻上她的唇,房门忽然被人踹开,掀起一阵烟尘。

    玻璃桌子被倒下的门砸得粉碎,玻璃茬子四散开来。

    门板被一双薄底皮鞋踩在脚下,萧阳焱扭头看去,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记重拳。

    打在鼻梁骨上,直接断了。

    孟丝月哭泣的声音颤抖,看到眼前人,彻底泪崩。

    “哥哥......哥。”

    她说不出别的话语,声音哑了,哪里都好痛。

    萧阳焱抹了鼻子的血,勾起一抹唇角。

    “艹,傅庭坤,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

    他迅速地抄起花瓶往傅庭坤身上砸去,傅庭坤微瞥头,花瓶砸到墙上,粉碎的瓷片飞溅,散落在地上。

    傅庭坤沉着眼,手里的甩棍一甩开。一步步缓缓走过,硕长的甩棍在地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

    他踩过地上的碎瓷片,一棍往他的颈侧劈去,踹着他的膝盖。

    “啊——”

    能清晰地听见骨裂声,拽着他的头发,往地上摁。

    喋血的视线,让人胆寒的眼神,犹如死寂般空洞。

    铁制的棍,每一下都砸到他的要害,骨头碎了,让人痛不欲生。

    萧阳焱根本反应不过来,他的眼神涣散,满脸是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傅庭坤踩着他的脑袋,萧阳焱的脸按在瓷片上,被锋利的瓷片割得脸都花了,看不清本来的模样。

    甩棍戳着他的脊背,戳出一个血洞来,血淋淋的场面极为瘆人。

    满地的血,从门口到床边拖拽的血迹。

    孟丝月捂着唇,泪花颤颤巍巍地挂在眼睫上,她忘记了呼吸。

    她没见过这样格外沉默,冰冷而阴森的傅庭坤。

    萧阳焱奄奄一息,傅庭坤的动作还没停下,甩棍往他的脑袋上打去。

    “哥——”孟丝月喊道。

    她紧盯着那根铁棍,带着惊惧的后怕。

    差一点,几厘米。

    就差一点,傅庭坤就杀人了。

    周助理匆匆带着人赶来,保镖连忙将人拉了出去。

    善后的工作由周助理负责,这件事情影响太大,性质极其恶劣,立刻向警方申请了立案。

    傅庭坤解开孟丝月的铁链,她看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的声线也在抖,“哥来晚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