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深入的缱绻吻,指缝间水流穿过,她撑着他的手臂在推搡着。
“宝宝,乖,换气。”
他揉着她发红的耳廓,轻声在她耳边哄诱道。
孟丝月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本能地学着他说的话去做。
她的眼尾泛着红润,水珠颤颤巍巍地挂在眼睫上,看上去可怜极了。
他咬上她的耳尖,瞬间的刺激让人战粟,恍若酥酥麻麻的电流划过。
“今天又去见那个男人,我很生气。”
他惩罚性地咬着她的耳垂,疼得让她发出闷哼,掌心之下的胸膛灼热。
指甲在他的宽阔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痕迹,麦色的肌肤上满是红痕。
亲密的行为让傅恹兴奋,接吻时的情绪高涨,加深了这场激烈的吻。
吻得她浑身都软了下来,加上酒精的作用,一切的感受都被放大,敏感得不行。
“唔...”
孟丝月脖颈一疼,白皙的脖颈带着粉红。他轻咬着她的锁骨,吮吸着她的香气。
他不敢搞得太过,留下痕迹。
浴室的水流声潺潺,飞溅的水声,拍打在浴缸水面上。
犹如小猫抓挠的声音在耳边低吟,傅恹勾起唇角,一寸寸地抚摸着她纤细的手指。
她从来到傅家的第一天,他就认定了这个女孩一定是他的。
孟丝月唇畔被咬破,激烈的吻让她难以完全放松,柔软的腰肢塌在他的胸膛里。
涔涔的水声交叠,从她的唇角流下津液,就连朦胧的眼都泛着水光。
“宝宝,说喜欢哥哥。”
他的薄唇贴在她的耳廓,轻声说道。
孟丝月红着脸颊,氤氲的雾气腾腾,温暖的水流从她的肩侧滑过,他的手按在她的肩胛骨上,渐渐地向下。
按在了某处,她的眼中霎时失神。
“哥......喜欢......”
破碎的声音从喉间溢出,眼神失去焦距。
锁骨的吻痕殷红,湿润的长发被男人撩拨,指缝间穿梭着她的发丝。
孟丝月蹙起眉头,难受地喘息,带着点难耐的轻唤。
傅恹吻去她眼尾的泪,“喜欢什么?”
他指节按着她的腰,扣着腰的力度加重,让她靠得更近。
孟丝月身后贴着炙热的男性身躯,迷离的双眼秋水横波,单纯与魅色交织,动人心魄。
她的脑袋很晕,被吻得直发颤。
一切的敏感都在他的掌心之上,漂亮的蝴蝶骨被指尖流连划过,掀起一阵阵的酥痒。
“喜欢...喜欢哥哥。”
傅恹被她的话取悦了,吻上她的肩头。
湿透的衬衫大敞而开,水波之下是若隐若现的腹肌,柔软的腰按在他身上。
“我也喜欢月月,好喜欢好喜欢月月......”
傅恹的视线着迷,修长的手将发丝放在撩至肩前。
他咬着她的后颈,唇齿厮磨,这一处地方隐秘而不易为人发现。
“呜......放...放开。”
“难受......”
孟丝月闷哼,后颈的刺激直直让她不受控地低吟。
她想逃,却根本使不上力气,被男人一拽又跌回怀中,浴缸溅起水花。
他更加放肆,抱着她的腰肢,让她直接坐在腿上。
“宝宝你只属于我。”
傅恹摩挲着她雪白的香肩,紧绷的肌肉线条水珠涔涔,扣得特别紧。
她抬起手臂,水珠顺着她的手肘滑下。
她扶在浴缸沿的手在轻轻地颤抖,男人喷涌的灼热气息在身后。
“宝宝,我没你想得这么好,看到你在那个野男人怀里,我快疯了。”
“我真的快疯了。”他宽阔的肩膀也在颤抖。
孟丝月浑身发颤,花洒上方温暖的水流从脸颊划过,眼尾流出晶莹的泪。
她犹如一汪春水,软在他怀中,潋滟的唇微张。
灭顶的快感袭来让她失神,不自觉地往下沉溺。
清晨的霞光明亮,床上的女孩悠悠转醒。
她的脑袋很痛,宿醉的痛楚让她浑身不舒服。
孟丝月呆呆地坐在床上,她做了一个梦,那个梦非常真实。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很完好。
孟丝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那间包厢里,再之后她就不记得了。
她高估了自己的酒量,那里的酒烈得不行,她刚没几口就醉了。
她后悔不已,现在的断片她压根想不起昨天发生了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孟丝月穿戴整齐后,下楼简单吃了个中餐。
她打开电视机,看看电视。
就在这时,从楼上下来一个人,孟丝月扭头看去,竟然是傅庭坤。
她看了眼电视右上方的时间,确定自己没看错,他今天竟然没有去公司。
傅庭坤每天都雷打不动地去公司,比她上学还努力,就连吃饭都是在公司解决的。
现在忽然出现属实不寻常,而且最近他留在家里的情况越来越勤了。
这一切好像都是从她上大学开始的,之前可从来没有过这种现象。
傅庭坤穿着休闲的上衣,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哥,早,那个我昨天......”
孟丝月不确定,她昨天醉了,应该是萧阳焱把她送回来的。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见面,她昨天醉酒的事情板上钉钉,傅庭坤肯定知道了。
傅庭坤坐在她身旁,手指推了一下眼镜框。
这时孟丝月才注意到他的右手指节处包了纱带,殷红的血还从白色的纱带渗了出来。
“哥,你的手。”她担心道。
“孟丝月,你昨天去夜店,好玩么?”
傅庭坤很久没有叫她全名了,可见他现在非常地生气。
孟丝月心里慌得不行,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虽然她成年了,但去夜店酒吧还是第一次,昨天还是醉着回来的,傅庭坤脸色已经阴沉下来,她更是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不、不好玩。”她摇头。
傅庭坤还是那样地冷冷看她,“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和萧阳焱分手?”
他垂着眉眼,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录音器,放在桌上。
“你自己听听,这就是你所谓的男朋友。”
孟丝月看着那个录音器,迟疑地看了他一眼。
她拿着录音器,点开后,男人的声音传来。
她听得仔细,知道这是昨天在包厢里那几个男人的声音,这是他们的谈话。
“这不是赌注么,愿赌服输。”
“长得真他妈纯,听说还挺难追,焱哥好手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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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纯情,哈哈哈,焱哥还真有一套。”
孟丝月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攥着录音器的手都在颤抖。
“让她爱上我就够了,其他的手段算什么,你们嘴都给我闭得严实点,少在她面前晃悠。”
这句话是萧阳焱说的,孟丝月眼圈逐渐红了。
接下去是几人的调笑声,这些对话全是发生在她醉酒之后。
她倘若清醒一点,她就能听出不对劲,可她没有,她那时候醉在他怀里。
孟丝月眼泪蓄满眼眶,心头被这些话语割了一刀,痛彻心扉。
录音放完后,她还抓着录音器,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砸在腿上。
傅庭坤看到她垂下脑袋,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肩膀默默地颤抖,他唤了孟丝月一声,她没有反应。
傅庭坤心头没由得一顿,抓过她的手腕,抽走了录音器。
等他见到她的脸庞时,她已经哭成了泪人。
“不许哭。”
傅庭坤抬起她的下颌,眼泪滴在他的指尖,男人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柔情。
这种不该有的情绪也仅仅是一瞬就被他掩饰过去,他收回手,衬衫之下的肌肉紧绷而起。
他别过眼去,拿出抽屉里的文件。
“之前你的比赛被人拿来作文章,背后做手脚的也是他。ip不同的账号,水军,都是他买的。”
“还有你在卫生间,那几个女的受他挑拨,都收了钱,她们才会对你这样做。”
孟丝月攥着手,手指陷入沙发软垫中。
她心里又气又急,萧阳焱拿她当赌注,还说要追她。
一切都是骗人的,只有她傻才会相信有人真的爱她,这么热烈地去爱她。
论坛的事情爆出来,她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之后萧阳焱再出来充当好人,给她鼓励,给她支持。
陷入绝境的时候总是他在身边陪伴,她就会渐渐地产生了依赖。
之后再是遭人在厕所欺负,他就像是一个救世主出现。
先让人堕入地狱,再把人拉起来,这是萧阳焱最喜欢对她做的事情。
让人对他感恩戴德,生出欣喜和悸动。
孟丝月的脑袋越来越乱,她每想一次,这些细节就不断地重现,放大。
他当时车上刚好有换的衣裙,他就是准备好的,掐着时间点出现。
她的眼尾哭红,模糊了眼睛。
白纸黑字的报告明明很短,她却看了很久。
以前的温情就像无情的利剑,直直刺入她的内心。
她抓着报告的指尖发白,止不住地颤抖。
傅庭坤冷静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你要自己处理还是我帮你?”
他话音刚落,忽然柔软的身躯贴着他,脖颈被她的手揽住。
傅庭坤猛地怔住,馨香布满了她的全身。
二人紧紧相拥,她抱着傅庭坤哭了个彻底。
他肩膀被眼泪打湿,耳边是微弱的哭腔。
她的声音发颤,“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
“哥,我难受......哥哥,哥哥......”
傅庭坤放任她在自己身上宣泄情绪,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滚烫灼热。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眼中的情意快要藏不住。
理智、崩塌、沦陷。
最后握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