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换亲后,绝嗣女总裁孕吐藏不住 > 第193章 一巴掌拍下来,飞得高摔得惨
    许辞这一口极品碧螺春,是真真切切地喷出了两米远。

    滚烫的茶水洒在石板上,冒起一阵白烟。他甚至顾不上擦去下巴上的水渍,整个人猛地从紫檀木躺椅上弹了起来,那双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

    半空中,那个被抡得像个直升机螺旋桨一样的黑影,正在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被拉得老长,因为转速太快,甚至带上了某种诡异的电音多普勒效应。

    “这丫头……”

    许辞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三观又一次被自家闺女按在地上疯狂摩擦。他早就知道三宝天生神力,但徒手把一个成年男人当成流星锤在头顶上转圈,这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特么炸裂了。

    此时的鬼鼹,连死的心都有了。

    风在耳边狂飙,眼前的景物早已经糊成了一团色彩斑斓的马赛克。他感觉自己脑子里的脑浆都在随着离心力疯狂摇匀,胃里的酸水顺着食道一路逆流,硬生生地被灌进了鼻腔里,那种酸爽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想反抗,想催动丹田里那股足以震碎巨石的半步宗师内力。

    可是根本没用。

    脚踝处传来的那股霸道至极的纯阳真气,就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锁,死死地钳住了他的命脉。他体内的阴毒内劲只要一露头,瞬间就被焚烧得干干净净。现在的他,除了肉身比普通人抗揍一点之外,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都不如。

    “救命……呕……放我下来……”

    鬼鼹在狂风中艰难地张开嘴,迎风吃了一大口冷空气,眼泪鼻涕横流。他这辈子杀过无数达官显贵,面对过各种绝境,却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一种极其屈辱、极其荒诞的方式,被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奶娃娃给单方面虐杀。

    这哪里是来绑架的?这分明是来给这位小祖宗当人形大风车的!

    “不好玩了。”

    就在鬼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脑充血爆血管的时候,底下突然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抱怨。

    三宝嘟起粉嫩的小嘴,似乎是觉得这个“新玩具”除了会乱叫之外,一点都不结实,转了几圈就软绵绵的没意思了。

    她停下了原地打转的脚步,肉乎乎的小手猛地一松。

    “走你!”

    随着一声清脆欢快的童音,那股恐怖的离心力瞬间失去了束缚。

    鬼鼹只觉得脚腕上一轻,整个人就像是一颗被抛石机投射出去的重型炮弹,带着凄厉至极的破音惨叫,在夜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夸张的抛物线。

    “啊啊啊啊啊——!”

    黑色的身影掠过竹林,越过观景长廊,直奔着后花园中央那座造价千万的太湖石假山飞了过去。

    “砰!”

    一声沉闷且巨大的撞击声,在恭王府的后花园里轰然炸响。

    那座经过大师精心雕琢、坚硬无比的太湖石假山,竟然被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呈现出大字型的人形凹坑。碎石混杂着尘土簌簌落下,落进了底下的锦鲤池里,惊得一群名贵锦鲤四处逃窜。

    鬼鼹整个人就像是一张被拍扁在墙上的肉饼,严丝合缝地镶嵌在假山的石头缝里。

    他四肢诡异地扭曲着,脸上的夜行面罩早就被扯飞了,露出那张因为剧痛而完全变形的脸。鲜血顺着他的额头、嘴角、甚至耳朵里往下流,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顺着冰冷的石头表面“啪叽啪叽”地往下滑,最后烂泥一样瘫在了假山脚下的草丛里,扣都扣不下来。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和那个半步宗师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搐声。

    “粑粑!”

    三宝拍了拍小手上的灰尘,迈着小短腿,屁颠屁颠地朝着许辞跑了过来。她仰起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求表扬的神色。

    “玩具飞飞了!安安力气大不大?”

    许辞看着女儿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又看了看不远处那座差点被砸塌的假山,嘴角疯狂抽搐。

    他蹲下身,掏出湿巾仔仔细细地把女儿的小手擦干净,语气里充满了老父亲的无奈与宠溺。

    “大,安安的力气天下第一大。不过闺女啊,下次咱们换个便宜点的玩具扔行不行?这太湖石可是你妈花重金从江南运回来的,砸坏了爸爸的零花钱可赔不起。”

    “好哒!”三宝乖巧地点点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随手废掉了一个隐世宗门的高手。

    许辞摸了摸她的头,站起身,将三宝交给了闻声赶来、吓得脸色发白的保姆。

    “带安安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别让她看到脏东西。”

    吩咐完,许辞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犹如实质的冰霜。他理了理睡袍的衣摆,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朝着假山的方向走去。

    鬼鼹还没死透。

    身为半步宗师,他的生命力远超常人。即便全身骨头断了七八成,五脏六腑也移了位,但他依然靠着最后一口气在草丛里苟延残喘。

    听到那不急不缓的脚步声靠近,鬼鼹艰难地睁开被鲜血糊住的眼睛。

    一双定制的手工皮鞋停在了他的视线里。

    “早就跟那帮老东西说了,我家三宝力气大,平时我都不敢惹,你们偏偏不信邪。”

    许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凉薄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摊发臭的垃圾。

    “大半夜的跑来招惹她,你是觉得活着太累了,想找个痛快的死法吗?”

    鬼鼹张了张嘴,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涌了出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绝望声响。

    他想求饶,但声带已经被震碎了。

    许辞看着他这副惨状,并没有丝毫的怜悯。他弯下腰,伸出修长的右手,像拔萝卜一样,一把揪住鬼鼹的后衣领,硬生生地将这个残破不堪的身体从地上提了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鬼鼹浑身痉挛,眼白直翻。

    “砰!”

    许辞随手一扔,将他狠狠地摔在平整的青石板上。

    “行了,别装死了。留你一口气,不是因为我心善,是还有几句话想问问你。”

    许辞拉过旁边的一把石凳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火光映照着他那双幽深如寒潭的眸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森冷。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犹如九幽地狱里的催命符,清晰地钻进鬼鼹的耳朵里。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许辞微微倾身,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鬼鼹那张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虽然那个什么反沈联盟的底细,我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但我这个人比较严谨,还是想听你亲口,仔仔细细地给我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