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买股文中同时攻略三个男主(快穿) > 5. 清冷正直国公府世子5
    因为江遥和寒星的到来,谢瑜原本的回京三人行成功变成了回京五人行,五人小队的最后一个目的地是当铺。

    王家村几个当铺的位置恰好都在出村的必经之路上,于是一行五人便一同去了当铺。

    “江姑娘要找的金簪可是十分重要?”

    看着一连找了几个当铺都一无所获的江遥,剑书终于忍不住问道。

    江遥的表情看上去有些难过,她轻轻点了下头,道:“这几日我的记忆逐渐恢复了些,便翻了翻之前被贼人们抢去的财物,却始终没有找到母亲最喜欢的那只金簪,我记得那是父亲亲手给母亲打的,若是以后母亲回来了,知道没有了那只金簪一定会很伤心。”

    “我想着许是底下的那些人没有如数上交,将簪子卖到当铺了也说不准。”

    在听到“若是以后母亲回来了”那句话时,谢瑜的眸光顿了顿,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可看着她的表情,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在心内徒劳地叹息了一句。

    也罢,也许日后她终会知道真相,也许她知道真相后会怪他,但他还是想在现在给她留一个念想。晚一天知道,她就会晚一天难过。

    战场之上,谢瑜已经见过太多生命的逝去,有许多人就是为了那心中的一个希望而活。他见过中了几箭的将士为了家中的妻儿硬是扛过没有麻药拔箭的痛苦撑了下来,也见过分明伤势不重却因为收到了妻子难产而亡的消息的将士最终死去。

    谢瑜太知道希望对于一个人有多重要了。他生怕,寻找母亲的下落就是江遥的唯一一个希望,更怕她知道真相后难以承受,所以选择隐瞒。

    其余的人闻言,也都理解了江遥对于寻找这根簪子的执着,都上心起来。

    只是却没有人发现,江遥垂眸后眼中的那一丝深意。

    她不着痕迹地侧目看了眼身旁沉默的谢瑜。哎,难道从没有人告诉谢瑜,他真的很不擅长说谎吗?即便她是真的对母亲的死亡不知情,在看到谢瑜脸上现在的不忍时恐怕也明白了七八分。

    不过既然她现在还是不知情的人设,那就要继续把人设进行下去。

    她之所以寻找簪子,一方面是因为那是江遥母亲的遗物,她不想簪子就这样不明不白被卖掉,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样更可以显示出自己对于母亲的深厚感情,引起谢瑜的心疼。

    因为谢瑜知道,她的母亲早已经不在人世,而期待母亲回来的她所做的一切都将是一场空。

    但簪子究竟是否在当铺,其实江遥也不清楚,她所知道的全部信息都是根据主角的经历来的,原剧情中谢瑜根本没有遇到江遥,簪子的下落自然也无从得知。

    “这便是最后一家当铺了。”在一旁带路的墨砚道。

    走进最后这家汇丰典当行的时候,江遥深吸了口气,坦白来讲,她其实已经不抱希望了。

    “老板,您这里有没有金簪?”江遥问道。

    没想到,原本翘着腿打盹的老板闻言立马精神起来,无他,只因这金簪的价格可不是小数目,实在是个大买卖。

    他登时从椅子上坐起来,四下打量了开口说话的姑娘的穿着打扮,见这姑娘虽然身穿朴素的白衣,但用料讲究,花样精细,一看就是个阔气的,笑得更灿烂了:

    “找金簪您可来对了,我们汇丰典当行是王家村最大的典当行,能收得起金簪这东西的也唯有我们家了。”

    说着,他走向首饰房,一连串拿出了五六只金簪,放在柜台上给江遥展示:“这便是我们典当行最近收的几款簪子了。”

    江遥凭着记忆里的印象仔细辨别,有些激动地将一只素面金簪拿了起来。

    她弯了弯眉眼,笑着对谢瑜道:“知白哥哥,就是这只!”

    她眼睛里的笑意也感染到了谢瑜,让谢瑜的唇边也扬起细微的弧度,轻轻嗯了一声。

    “老板,这只金簪要多少钱?”江遥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盘缠,问道。

    老板看出了江遥对这只簪子的在意,笑眯眯地伸手比了个数。

    数额之大让江遥大吃一惊:“您这是要抢钱吗?”

    老板状似为难地摸了摸下巴:“哎呀,小本生意,您得体谅一下。这簪子款式新鲜,又是足金,我不过只多收了一点点利息而已。”他两根手指捏起来向江遥比划着那一点点。

    见江遥不为所动,老板也不再和她分辨,反而把目光投向她身旁的谢瑜。开店多年,他一眼就看出这位气质不凡的公子虽然寡言少语,但明显是个做主儿的人。

    老板讨好地说:“公子,千金难买一个喜欢呐。您看,既然这位姑娘这么喜欢这簪子,不妨由您为她买下,也好博她一笑啊?”

    谢瑜点了点头,看了剑书一眼,示意对方付钱。

    一般来说,剑书是个行动派,每每收到谢瑜的指令时,都是毫不犹豫地说:“交给我就好。”

    可这一次,剑书有些为难地摸了摸后脑勺,压低声音对谢瑜说:“世子,我们的钱不够。”

    他们这次回京,带的银两已经比之前回京多很多了,本想着他们三个糙老爷们一路上风餐露宿,随便吃点就行,想来也不会用太多钱,没想到半路上会出现意外。

    因为江遥,他们这次很难得地住了附近最好的客栈,江遥每日吃的药也总是需要不少名贵药材,价格不菲。

    再加上他们几人日常的开销,七七八八花下来,剩下的钱自然不够买回金簪。

    谢瑜平日在边关,对物价所知甚少,但经过剑书这一提醒,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难得一怔,虽然表情还是淡漠,但耳尖已经染上了一丝红色。

    谢瑜:是我的问题,原来照顾女孩子,需要很多钱。

    江遥没听见两人的耳语,但看见谢瑜要帮她付钱时,连忙开口道:“不不,知白哥哥,这是我母亲的簪子,应当由我买下。”

    谢瑜却一把拦下了她要付钱的手,唇角微抿,眼神流露出些许不赞同:“怎么能让你付钱?”

    谢瑜虽然从小甚少与女子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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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军中那些成了亲的兵士闲聊时,没少谈论娶妻之道,这其中的第一条便是:“若是同心仪的姑娘一道逛集市,就决计不能让姑娘付钱。凡是让姑娘花钱的男子,必然是要被人狠狠地唾一口。”

    在谢瑜的认知里,江遥虽不是自己心仪的姑娘,但既然叫自己一句哥哥,想要什么东西,自己也必然是要为她买下的。

    他伸手,摘下自己腰间挂着的玉佩,放在老板面前:“这个够吗?”

    玉佩晶莹剔透,绿如春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剑书和墨砚面露惊讶,正欲开口,却被谢瑜抬手制止了。

    老板拿起玉佩,仔细看了下,满意地说:“这双鹤佩材质细腻,做工精当,若公子真要抵押,我可还要再给公子几贯钱。”

    江遥愣了愣,说:“知白哥哥,真的不用,我自己也有钱买下簪子的。”

    这些日子,江遥也依稀感觉得到,谢瑜送自己的物品样样精致,自己常喝的汤药中又有许多珍贵药材,想来是花了不少钱的。她不知道谢瑜此行究竟带了多少钱,但既然自己有钱,就不能让他拿玉佩抵账。

    谢瑜微微叹了口气,他低下头,很认真地看着江遥道:“阿遥,以后你要习惯一下。”

    谢瑜本人是清冷疏离的,也不喜欢说话,虽然内心正直善良,但若是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还是会显得拒人于千里之外,就连原剧情的许远宁在刚开始接触谢瑜时都会觉得他难以接近。但是这样的人,一旦得到他的在意,就会获得无微不至的关照。

    又或者说,其实他本身就是那样好的人,只是从来不表达,做得多说得少,才会让人下意识觉得冰冷。

    譬如在江遥面前,他总会刻意收敛自己的气场。此时的他声音低沉轻柔,独属于他的气息轻拂过江遥脸颊,而他的漆黑瞳孔里也满是她的倒影。

    两人的距离忽然被拉近,美色当前,江遥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习惯什么?”

    看着有些呆愣的江遥,面容沉静如水的年轻男子缓缓开口补充道:“习惯由我为你付钱。”

    “这是你的特权,不是你的负担。”

    这样以后若是遇见肯为你付钱的男子,才不会被人轻易拐走。

    他语气郑重其事,像是在军中同人讨论什么机密情报。

    江遥看着这样表面这样清冷的人用同样清冷的口吻却说出如此温暖的话,觉得颇有些反差萌,忍不住弯了弯眉眼。

    廊下的日光照射在年轻女子泛着柔和光晕的素色衣裙上,映衬得她眸光一片暖色,那双杏眼璀璨如星子,斑斓光影中,她睫毛微微颤动,似有蝴蝶振翅。

    谢瑜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动容。

    江遥抬眸望着他,唇角轻扬,神情却有一丝落寞:“知白哥哥,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而后她低下头,指尖蜷缩,笑容逐渐变得苦涩。

    他好到让她不忍心再去攻略他,不忍心让他爱上她之后又去承受失去她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