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结扎完。”褚沉渊声音低哑,“医生说,一个月内不能同房,两周内禁止过度刺激。”

    池影怜甩开他的手。

    原来如此。

    他结扎一方面塑造了爱妻人设,另一方面可以有正当理由拒绝和她亲密。到时候再找个其他借口拖个几天,她就进组了,更是见不到面。

    这样一方面获取她的信任欺骗,一方面不用被她玷污。

    高,真是高。

    池影怜转身离开。

    下一秒,男人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的身体很温暖,手臂收得紧,像是怕她走掉。池影怜靠在他怀里,心跳快了几拍。

    她在心里骂自己:怎么他抱一下就感觉他其实是爱她的?

    莫非自己还是个恋爱脑?

    都是策略、策略!

    她冷下脸,挣开他的双手,转身看向他,不耐烦地问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褚沉渊忽然单膝跪了下来,然后变成双膝跪地。

    他脊背挺直,仰头看她。灯光从头顶落下来,他的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

    池影怜呼吸停了一瞬。

    他低下头,嘴唇碰上她的脚背。没有立刻离开,停留了一两秒,温热的触感贴着她的皮肤。她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他这还真是能屈能伸。

    不管他是不是真心的,但她此刻确实爽到了。

    池影怜压下嘴角上扬的弧度,恢复冷脸。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今天说的,都是真的。”褚沉渊说。

    他看上去像是演的,池影怜思考了会,觉得大概他还是想执行骗她的计划。

    想起自己居然有过动摇,以为他真的爱她,刚才直播那样是边改剧本试探任务局限,边偷摸摸向她表明心意……

    想到他可能看出她的动摇,她的脸更冷了。

    他肯定觉得她很蠢很好骗!

    池影怜越想越生气,很想踹他,把他踹倒在地上。

    但她只是用脚背轻轻拍了下他的脸。

    褚沉渊脸贴上她的脚背,像只小狗一样。

    池影怜心痒痒的。

    她蹲下,捧起褚沉渊的脸,诡异地笑了。

    褚沉渊心跳剧烈,面上还是乖巧:“怎么了?”

    “小k。”池影怜轻声呼喊。

    褚沉渊脑袋里激起一阵电流,然后沉重了一些。

    他眉心微蹙,身体晃了一下。

    “在呢。”系统现身。

    “有没有让他立刻恢复的药?”

    系统沉默了。池影怜挑眉——沉默就是有。

    系统叹了口气,兑换出一颗药丸,送到池影怜手上。

    “谢谢小k,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她对系统展开灿烂的笑容。

    褚沉渊失去了表情管理,脸冷了下来。

    系统纠结了下,怕它不在,她做过分了,他会不会生气了想要害她,然后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呼救,到时候它不能及时赶到。

    “记住你的任务!”它警告了下褚沉渊。

    褚沉渊似是忍辱负重,张开嘴。

    池影怜捏着他的下巴,把药喂进去。

    系统见状,放心地消失。

    “你还有什么借口?”她垂眼看他。

    褚沉渊没说话。他的手握住她的小腿,拇指轻轻蹭了一下。

    他重新低下头,嘴唇从她的脚背开始往上,动作很慢,隔着皮肤,像在描摹。

    池影怜攥紧了裙摆。

    他重新抬起头,声音喑哑:“我还没洗澡。”

    褚沉渊边说指腹沿着她的膝盖骨画圈,不往里走,只是画圈。

    “我洗过了。”池影怜说,“你回来后不是刷了牙。”

    刚才亲过,唇齿间全是清新的薄荷味。

    褚沉渊耳尖泛红,很快领悟到了她的意思。

    他站起来,把她抱到沙发上,自己再次跪在她身前。

    他低下头,鼻尖隔着一层布料轻轻蹭着。没有更近的动作,只是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那里,灼热的,潮湿的。

    池影怜咬着嘴唇,攥紧沙发垫。

    她不敢低头。她怕一低头就被他看到。她的脸已经红了。

    褚沉渊停下了。

    他抬头看她。目光直直的,从下往上,像要从她脸上读出什么。他不想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他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可以这样看着她的时候。

    池影怜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

    冷着脸说:“继续。”

    他没有动。

    他想看着她,不想错过她因为他而产生的任何反应。

    她瞪他:“我说继续。”

    褚沉渊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嗯”了一声。

    他低下头,这次换了手指,指腹隔着布料慢捻。但他的眼睛没离开她的脸。

    池影怜知道他在看她,偏着头,就是不让他看到正面。

    她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呼吸还是乱了。

    他忽然停下来。

    “你在躲。”他说。声音低低的,陈述句,不是质问。

    池影怜没理他。

    他忽然伸手,轻轻把她从沙发靠背里捞出来,让她面对自己。他的手指还在持续,目光却死死的、直直的盯着她。

    她的脸已经红了。

    她被他看得浑身发软,抬手轻轻扇了他一下。不重,像警告。

    褚沉渊没有躲,只是动作停滞了一瞬。

    池影怜趁这个空档,推开他,站起身来。

    褚沉渊愣住,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遗憾。

    可她没有走,而是命令褚沉渊坐到沙发上。

    她坐了上去。

    伸手慢慢解开他脖子上的领带。

    然后用领带蒙住他的眼睛,在他脑后系了个不紧不松的结。

    褚沉渊全程没有躲。

    他被蒙着眼,仰着脸,喉结又滚了一下。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

    他的身体明显绷紧了。紧紧她抱住褚沉渊,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跳得很快,像要从皮肤底下蹦出来。

    他们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她隔着西装裤的面料,缓缓动作。

    褚沉渊被蒙着眼,其他的感官变得格外敏感。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偶尔收紧的手指,她贴着他脸颊的温度。

    又热又难熬,呼吸越来越重,手臂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

    池影怜闭上眼,抱紧他的脖子。

    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着她抱紧他的力度、她贴着他下颌的烫热、她越来越快的心跳。

    他想起了那时候她看他的眼神全是厌恶和冷淡,他想起来他站在远处,看着她对别人笑,她想起来她提离婚时候没有丝毫留恋,还是恨不得立马甩开她的模样……

    现在她抱紧他,颤抖着,呼吸全落在他脖颈里。

    他忽然抬手,扣住了她的腰。

    她抱得更紧了。

    良久,她平复下来,从他身上下来,坐在茶几上。

    褚沉渊没有扯下领带,他躺在沙发上,西装全皱了,领口敞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池影怜欣赏了会她的杰作,伸手,慢慢摘下他的“眼罩”。

    他闭了闭眼,才睁开。眼眶微红,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那张总是冷淡的脸,此刻泛着潮红,睫毛湿漉漉的。

    池影怜弯起嘴角:“弄给我看。”

    他没有动。

    他没有被绑住,他完全可以起身离开。

    但他只是侧过头,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她,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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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皮带扣。

    金属扣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没看她,垂下眼,手指缓慢动作。

    呼吸越来越重,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西装裤没有褪下,只是松了,隔着布料。

    他的手指攥紧沙发垫,青筋浮起来,喉结上下滚动。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江厌。

    她接起来,同时伸出脚,脚趾轻轻蹭了蹭褚沉渊的小腿。

    他动作一滞,抬起头看她。

    “姐,直播我看了。”江厌的声音带着担忧,“你还好吗?”

    “嗯。”她应了一声,脚顺着他的小腿往上,踩在他大腿上。他身体绷紧,呼吸明显重了。

    “那个褚沉渊,在直播里那样说你……”江厌欲言又止。

    她脚趾勾了勾他的裤子布料:“他说的也没错,我的确撒了谎。”

    褚沉渊死死盯着她。

    “你帮他说话?”江厌不满。

    “不是帮他。”她脚掌贴上他的腹部,感觉到他腹肌绷紧,“是我自己理亏。”

    褚沉渊握住她的脚踝,拇指不轻不重揉了一下。她呼吸微乱,赶紧稳住声音:“行了,我没事。你早点睡。”

    “你确定?”江厌还是不放心。

    “确定。”她抽出脚踝,光脚踩回地面,“挂了。”

    挂断电话,扔开手机。

    她低头看着褚沉渊。他正盯着她,眼底沉沉的,手指还停在刚才的位置,呼吸没有平复。

    “继续。”她说。

    他没有继续。他坐起来,伸手把她从茶几上拉回怀里。衬衫衣料摩擦,她撞上他的胸膛,体温发烫。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没有吻,只是贴着,呼吸全落进她耳朵里。她缩了缩脖子,被他扣住腰。

    手机又响了。

    她偏头看了一眼屏幕。陌生号码,没有备注。

    褚沉渊也看到了。他伸手去够手机,她比他快一步拿到,握在手心。

    “谁的电话?”他声音低哑。

    “你不需要知道。”她站起身,“我出去接。”

    她转身要走。他拉住她的手腕。

    “就在这里接。”他说,语气有些沉,手指收紧。

    她看着他。

    “江厌的电话我不是在你面前接的?”她语气轻松,想挣开他的手。

    他没松。

    “那你怕什么?”他问。

    她没回答。她总不能说,我怕你听到你妈的声音会难受。

    手机还在响。

    她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掰他的手指:“松手,我很快回来。”

    他没动。两人僵持了几秒。

    最后他松开了。手指一根一根放开,垂落在身侧。

    池影怜握着手机,快步走出书房,回到卧室,带上了门。

    她接起电话。

    “是我。”对面是褚沉渊母亲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强势,“上次你挂得很快,我想再跟你聊聊。”

    “伯母。”池影怜压低声音,“我上次说得很清楚了。”

    “你不想知道我儿子小时候的事吗?他有很多事不会告诉你。”

    “他想告诉我,自己会说。”池影怜语气淡淡的,“我这人,不像他那么没边界感,不爱挖人隐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你不用急着拒绝。”母亲的声音还是温和的,但多了一点笑意,“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你什么时候想听,随时联系我。”

    “您别再换电话号码骚扰我了,我永远不会联系您。”她说完果断挂断电话。

    她没有立刻回去。在房间站了一会儿,等心跳平复,才推开门,走向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