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全校都以为我是舔狗 > 96. 第 96 章
    “许董,您刚才不应该喝酒的。”

    出院前医生确实反复叮嘱过,许承柏此刻也觉心脏隐隐发闷,但他还是和年轻时候一样未达目的不择手段。

    沈安和不明白他为什么又笑了,难不成还能在酒里下毒?再拿自己的身体一并试毒?

    ……这种事,说不准他还真做得出来。

    “阿嚏。”

    沈安和打了两个喷嚏。

    许承柏笑笑:“还说我,你自己的体质怎么还不如我呢?哈哈——放心,我只是帮那小子一把。”

    此时,饭后的许家格外安静。

    阮时雨没提客房的事,默默跟着许延曦走进了他的房间。说起来,从前他们只经常去邢池家,这还是第一次来许延曦的房间——装修风格和酒店大同小异,简洁得近乎冷淡,几乎看不到半点生活痕迹。

    “我不经常回来。”

    许延曦看出他在观察周围,想要像导游似的讲解什么,但实在乏善可陈。对他而言,家只不过是一个暂时睡觉的地方,跟其他临时住所,甚至上学时候的课桌没什么本质区别。

    “你没什么个人物品吗?比如相册什么的?”阮时雨指尖轻轻拂过光洁的书桌,有点点期待,心说自己窥私欲这么重的吗。

    许延曦好似对自己的房间不是很熟的样子,陪着他一起翻找:“不清楚,我找找看。”

    房间里的书柜、酒柜,都是家里管家统一采购的,甚至没有一件是他亲手挑选的。

    许延曦摸摸鼻子,“你想看照片的话,要不我问问邢池?他那儿说不定有。”

    阮时雨笑了,脸颊红扑扑的:“我都来你家了,就不线上看了吧,找一找应该还是有的,沈哥那么细致的人……”

    “他最近好像回老家了,可能是祭祖。”许延曦边说边去打开高处的柜子。

    阮时雨轻轻笑了,也顺手拉开床头的抽屉,两人好似在寻宝。

    下一秒,阮时雨猛地“哐”一声关上了抽屉,耳根染上一层薄粉。

    声响引起许延曦的注意,他回头看去,阮时雨从方才起脸色就红得异常,连呼吸都有些急促。难不成真是那杯酒的事?

    他也拉开抽屉,然后就看到了满满的生计用品。

    “……”

    该怎么解释不是他准备的……

    阮时雨一屁股坐在床上,头埋得低低的,脸色红得快要滴血。

    “时雨?”

    “我……我可能得洗个澡。”阮时雨语气有点慌乱,踉跄着去了浴室。

    他只觉得头好晕,刚才许承柏执意要和他喝一杯,毕竟是长辈,还是大病初愈,阮时雨不好推辞,只得硬着头皮喝下。他平时本就很少喝酒,可也不至于这么不胜酒力,难不成许董收藏的是什么劲儿极大的烈酒?

    冰凉的水浇到身上,仍驱赶不走难捱的燥热。阮时雨靠在瓷砖墙上,鼻尖一酸,莫名就想落泪。不知为何,平日里压在心底的情绪,此刻全都被无限放大,种种酸涩与委屈一股脑儿涌了上来。

    “时雨?”许延曦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只好拿着刚找来的睡衣擅自进来。

    明天还有早会,而且这是阮时雨第一次跟他回家,他心里满是珍视,哪敢再想别的。他垂下眼睫,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只想把睡衣放在一边就离开。

    “许延曦……”

    模糊的玻璃门后,传来阮时雨低低的呼唤,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脆弱。

    许延曦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走了过去,问:“时雨,快洗好了吗?”

    没有回应。

    许延曦心里一紧,连忙推开玻璃门,只见阮时雨蜷缩在浴室的地板上,水龙头还开着,流出来的都是冷水。

    他心里疼得起火。

    许延曦不由分说地将他从冰冷的地板上抱起来,关掉冷水,打开热水轻轻冲洗掉他身上的凉意,然后用柔软的浴巾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小心翼翼地抱回了床上。

    他拿过干毛巾,轻轻擦拭着阮时雨的头发和身体,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可越是这样,阮时雨就觉得皮肤越是酥麻瘙痒,燥热从表皮一点点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委屈得泪眼朦胧,心里好似开败的花,只剩遗憾的糜烂味道。

    为什么他和许延曦注定不能在一起,为什么自己总给身边人带来不幸。或许他真像他爸妈说的,他生下来就是为了照顾他哥,可是他哥如今有人照顾了,他也就彻底失去了价值。

    “为什么哭?”

    许延曦掰过他皱成一团的小脸,指尖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心都快要化了。

    阮时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浑身赤裸地被许延曦抱着,脸颊瞬间红得更厉害,手忙脚乱地擦着眼泪,挣扎着就要起身穿衣服,嘴里念叨着要回家。

    “你头发还湿着呢,这么回去会着凉的。”

    许延曦按住他,虽然不理解,却没有不耐烦。他心里清楚,两人再次相处,总要重新磨合,那些缺席彼此生命的时光,总要多花一点时间填补,但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只要阮时雨愿意向他走近一步。

    许延曦拿来吹风机,帮他一点点吹头发,一边自嘲地笑笑。

    吹风机嗡嗡作响,掩盖了他低沉的声音,他趁着这个间隙,悄声呢喃:“时雨,我才是那个胆小鬼,就算找到了也不敢见你,怕你再跑了,差点就用最笨的方式想强行带你回来了。”

    “小柿子,可能你真的有什么魔力吧,邢池那家伙根本不比我好到哪儿去,让他跟着你几天,反而回来劝我冷静了。”

    吹风机停了,房间里瞬间恢复安静。许延曦低下头,在阮时雨柔软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脸颊贴在他的发间,感受着他发丝的柔软与温热。

    阮时雨心里好受了一点,他舔舔嘴唇,突然很想亲他。

    于是许延曦感觉自己小腹处的睡衣被轻轻掀起一角,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了上去。

    许延曦瞳孔微微放大,难以置信,眼眶竟有些发热。

    “时雨,你喜欢我了?”许延曦捧住他的小脸,让他跟自己对视。

    “我爱你,最爱你。”阮时雨看着他的眼睛,笑了,或许是趁着酒劲儿,说什么都毫无负担。

    许延曦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脖颈,顺着胸膛缓缓向下,动作轻柔又带着克制。

    这种温柔怜爱的触感,让阮时雨的皮肤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变得如此敏感。

    “时雨,你刚才在浴室,是不是很难受?”

    “叫我名字的时候,还在做什么?”

    “我……对不起……”阮时雨眼角又沁出泪水,被他触碰的地方急于缴械,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都变得困难。

    “不要对不起,可以想的。”

    许延曦慢慢靠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很慢,很温柔,不愿让他再产生丁点儿不好的感受。

    阮时雨一点点适应,渐渐放松下来,无意间低头,有点吓到地偏过头。

    原来,许延曦也想……

    柔软的床铺好似一朵蓬松的云,阮时雨陷在里面,目光紧紧黏在许延曦身上。

    “时雨,对不起,”许延曦捏了捏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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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带着几分懊恼,“我猜,是我爸给你喝的酒有问题。”

    “怎么了吗?”

    被柔软舒服的被子完全裹住,阮时雨眼里有点委屈。

    许延曦受不住他这副表情,喉结滚动了一下,“咳,我代我爸向你道歉,你先睡,明天醒过来就好了,我去下洗手间。”

    “别……不用。”

    阮时雨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气息已经有些不稳。身体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本能驱使着他,一定要留住许延曦。

    “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羞于启齿,脸颊红得快要冒烟。

    许延曦回头,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神,终究还是没能忍住,隔着被子将他紧紧拥入怀中:“时雨,再次遇见你,我很珍惜这次机会。”

    “或许你能感觉到,和曾经相比,我已经有了一些变化;或许还有很多你以前就忍受不了的地方……”许延曦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我生来就这样,你不能一棒子把我打死,这不公平。”

    “所以,给我一个调整的机会,好不好?我们会很合适的,时雨,我会成为最适合你的人。”

    原来,当初一走了之,给他带来这么大的打击,他竟将一切都归咎为自己不够好,因而患得患失。

    心里好似被揪起来,不上不下可地难受,阮时雨想说你原本就是很好很好的人,谁跟你在一起都会很幸福,只是,我不是最适合你的人。

    心底的酸涩难以言说,可另一种渴望却如燎原之势,再也无法抑制。

    “许延曦,我,我想要……”

    许延曦心脏漏跳一拍,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那个从小就看似圆滑随和,实则不主动也不承诺的软柿子,竟然真的,选了他?

    阮时雨又红着脸重复了一遍,身体不安分地在被窝里动了动,好不容易从被子里钻出来一点,露出光洁的锁骨——稍微用力按上去,就会变成淡淡的粉色。

    “不后悔?”

    许延曦吞吞口水,最后问了一遍,他怕这只是是酒劲儿和药物上头的一时冲动,怕他明天醒来就翻脸不认人。

    阮时雨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卷着被子,努力想要扑到许延曦身上,却被后者稳稳抱住,剥洋葱一样掀开他身上的被子,目光温柔地描摹着他的眉眼,不紧不慢,欣赏他肖想多年不敢轻易触碰的人。

    阮时雨伸手摸摸他坚实的身体,“许延曦,要不是你诚实的身体,我还真以为你跟看起来一样冷静呢。”

    他很快就明白,自己不该挑衅。

    到最后,阮时雨浑身脱力,却依旧执着地伸出手臂,将许延曦紧紧抱进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许延曦问他,对于阮时雨的一切,他都想弄得明白。

    “是你吓到我了。”

    许延曦帮他擦去鬓角濡湿的头发,又抱他洗了澡。

    阮时雨吹掉脸颊边的一团泡沐,迷迷糊糊地摇头:“不是这个吓到,以前,你和邢池来仓库那次,我总梦到你,浑身是血。”

    说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几次心理问诊,对于当年的这件事,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还记得……”许延曦用力抱紧他,他本人早就不在乎了,没想到有人一直替他疼着,替他担惊受怕,“对不起,我没事,真的,都过去了。小时候我爸常把我送去拿着私人训练营,有很多成年人,挨打骨折都是家常便饭,现在看来倒也不算坏事。至少,有能力保护你。”

    阮时雨皱眉,在睡着前想着“我要是你爸肯定不让你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