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 > 15. 这是在干嘛
    池隋雍被两老追着盘问了近一个小时,最后无奈只好答应对那位姓贺的小伙子礼貌些,至少得用心回人家消息。

    回到家后,岁岁和褚砚已经不玩游戏了,而是开始拼乐高。

    时间已不早,池隋雍开始哄睡前的流程,“褚砚,该上楼洗漱了。”

    这栋别墅共三层,池虞一家三口住三楼,池隋雍和两老住二楼,今晚褚砚自然被分配到了池隋雍那间。

    池隋雍住的那间是主卧,带有独立卫浴,因是临时起意,没带换洗的衣服过来,褚砚每晚睡前是必需要洗澡的,这点池隋雍再清楚不过。

    睡衣可以穿池隋雍的,小就小点,但内裤不好共穿,池隋雍只好替他洗了,然后扔进烘干机里。

    褚砚独立完成洗澡工作后,走出浴室,勾着腰间睡衣的松紧,表情有些挑剔:“雍雍,里面空荡荡的,我感觉不太舒服。”

    池隋雍瞥了一眼,跳过关键部位,“已经在烘干了,你先睡觉,明早再穿。”

    “那好吧。”

    褚砚乖顺地爬上床,盖上了被子。

    自从进到雍雍的房间,这里面一切与之相关的东西都被封闭进了两人独处的空间里,屋子主人明明已经许久没莅临过,可这里的气息、灯光、陈设无一不在迎合着房间主人在褚砚心里投下的影像。

    褚砚打量着,将房间里的空气一遍遍过肺,最后连着自己吐出的气息都融进了雍雍的领地。

    就像一头初次捕猎的小兽,扎进了猎物的巢穴,在餮食的意满之前还要证明已经完成侵略。

    将被子拉到鼻尖,只属于雍雍的味道更重了。

    他掩藏不住眼中的欢喜,顶着一汪雀跃波动的清泉看着雍雍。

    池隋雍见他眼神清明,没半点困意,于是说道:“九点半,该睡了。”

    褚砚挪了挪身体,空出大半张床,“雍雍也睡。”

    雍雍可没办法陪他一起睡,只会在他睡着后偷偷溜下床,然后尽量早点醒来,在他睁眼前回到身边。

    褚砚不知道自己睡着时的体温有多高。

    那本是一个身体康健成年男子的正常体温,可他的雍雍不够正常,在睡着时会循着热源越贴越紧。

    正如第一次共眠时,池隋雍睁眼时发现自己几乎蜷进了对方的怀里,虽说晨、勃也是一个正常成年男人的身体反应,但他还是不得不归咎于褚砚过高的体温。

    池隋雍坦然接受自己,也坦然规避。

    他将灯关了,将两人中间的被子往下压了压,同时也把褚砚的体温隔绝掉。

    没了光线,嗅觉会更加灵敏。

    褚砚知道,其实雍雍近来已经没用香水了,原因是什么他不知道,可是没有了铁锈与木头,雍雍身上的味道就更直白。

    他会下意识的对遇到的所有味道做出归类和总结。

    雍雍的味道,类似于阳光烘烤在身上蒸腾出的气息,还有点像温米浆,很淡,如果离得不够近,几乎都闻不见,但褚砚就是能一次次记住这个味道,并一次次在得到熟悉的回应后安下心来。

    “雍雍,我还不困,可以聊天吗?”

    池隋雍点亮手机看了眼时间,“可以,咱们聊十分钟的,想说什么?”

    “不知道,雍雍有没有想说的?”

    “你要这么问,我还真有件事要跟你说说。”

    “我听着呢!”

    池隋雍想着还是把今天的误会给规避一下,“来之前你不是问我怎么称呼我家里人嘛?我可能没同你讲清楚。”

    褚砚捏住被子,“是我叫错了?”

    “嗯。”

    “那我该怎么叫?”

    “咱俩是朋友,也就是平辈,所以你跟着我的辈份叫,叫我爸妈可以是叔叔阿姨,也可以是伯父伯母,但不能是爸妈。”

    褚砚提出质疑,“可秦正也叫。”

    “他叫是因为他是我姐姐的丈夫,是一家人。”

    “我和雍雍不是一家人,所以不能叫。”

    “对。”

    “我想和雍雍做一家人,我喜欢这里。”

    “嗯……这个就有点难度了。”

    “你说说嘛,怎么做能成为一家人?”

    如果池隋雍想把人拐进自己家里,那么现在大概就是最好的时机,他见多了褚砚执拗的一面,对于一个想要突破的问题,他似乎真的能排除万难,只为达到最终目的。

    可他对褚砚,真没存那份心。

    即便真存了那份心,也不能趁人之危不是。

    “这个等你病好了再说,现在你的判断力都不太稳固,你喜欢这里可以常来,但是称呼是一定要改的。”

    ‘一定’这个词在以往两人的交流中几乎不存在,就像池隋雍对褚砚的照顾,从来没有展现过强硬的一面。

    褚砚也是会察颜观色,知道对方那里什么可以商榷什么必须遵守,他心里有被拒绝的不快,因为不能成为雍雍更为亲密的人。

    “做你的家人,这要等我病好之后才可以决定对吧!”

    “是的。”

    “那我就等等吧,反正你家在这里,也不会跑。”

    池隋雍成功被他逗笑,可转瞬间又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时常会去想等褚砚真的恢复后会以怎样的姿态面对自己,是延续‘朋友’之约,而是只以病患关系待走出医院的门两人就再无相交。

    说起继续做朋友,池隋雍并不排斥,甚至有些期待,他有些想知道褚砚最真实的性格是怎样。

    人与人的交往好像都是从好奇开始,有一种感情也是。基于此,池隋雍想到了一些过往让他更不自在的事。

    最好还是依从后者吧,等褚砚病好,自己就功成身退。

    后面两人又聊了下周末计划,褚砚在期待中渐渐睡去。

    池隋雍披着衣服下床,然后上楼钻进外甥的房里。

    岁岁这个点都还没睡,正戴着耳机听音乐,看见门被打开,也是被吓了一跳,“舅舅你跑我屋里来干嘛。”

    “往里点。”

    “你房间那么大一张床,怎么还要来跟我挤?”

    “再吵吵我告诉你爸去,说你这个点都不睡觉。”

    岁岁撇撇嘴,“舅舅只敢欺负外甥。”

    “耳机摘了,关灯,睡觉。”

    翌日,褚砚一睁眼,就看见身旁空无一人。

    他不满地的发了句牢骚,“老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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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过后他又开始思考这里面的原因是什么。

    是自己睡相不好挤到雍雍了?还是说自己会打呼?

    他看了看自己躺着的两米大床,前者不攻自破,后者则有待认证。

    他进到洗手间,早起的释放变得有些不顺畅,褚砚低头看了一眼,发觉异状比以往要惊人许多,他等了很久,直到水份都排出都还没消下去,他这才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妙了。

    怎么办?

    出去找雍雍吗,可是自己这个状况好像不大好被人看见,他不明根由,但下意识维护着自己的体面。

    褚面没顾上洗漱,就坐在床上,低着头看着。

    看半天也没什么变化。

    于是又用手往下压了压——

    感觉有点儿奇怪。

    然后又反复压了几次。

    小孩儿心性的褚砚仅有的那点儿理智,很快就被玩心取代。

    在混沌的意识里,前方有一光点催促着他,褚砚太过集中,只想快些让自己被那个道光芒吞噬,就连门外的脚步声都没察觉到。

    也不知道究竟进行了多久,明明好几次都要找到出口,可在到达鼎峰前又被推了回来。

    忽然门被推开,钻进了一阵凉风,褚砚被激得睁开双眼,池隋雍的脸从那道白光中直接闯了进来。

    并拉着他直接到了鼎峰。

    褚砚喘着粗气,手里一片粘稠,整张脸都是红的。

    张了张嘴,“雍雍……”

    晨起的嗓音经过安抚的洗礼,变得沙哑且绵软,夹在字节里的靡色更是伴着褚砚的整张脸将池隋雍给裹挟住。

    褚砚身上穿着的是自己的睡裤,丝质的,轻薄且服贴,被打湿的部位贴在褚砚大腿内侧,直白的昭告来人,穿着者刚才结束了一项隐秘的事件。

    数秒后,褚砚稍稍缓过劲来,他将手从裤子里拿出,然后莫名看着指缝间的东西出神。

    要洗手。

    他调转手掌,拿给对方看,“雍雍,这是什么?”

    池隋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落入当前这种处境,脑细胞连着烧了两圈,褚砚那张无辜却又沾着情、欲的脸,趁机将他早起易燃的身体引进了同一条窄巷。

    他顺势将门关上,“去洗一下。”

    他知道把门关上只会对自己更不利,但他更不想让家里人撞见这些。

    太荒唐了。

    不愿面对未来褚砚的想法愈演愈烈,这些隐秘的事情对一个直男而言,无疑会让自己在对方眼中打上反感与厌恶事件的标签。

    “衣服也换掉,身上冲干净。”

    “我要先擦一下。”褚砚没有直接进洗手间,而是从床头抽出两张纸,一根根手指掰开来擦拭。

    这都什么事后现场,明明不干自己的事,只因为来的时机不对,从而有了份参与感。

    且褚砚怎么还能顶着那样一张脸,无所谓地在自己面前一个环节不落处理着自己的肇事部位。

    有的东西也不是靠意志就能屏蔽的。

    正如褚砚在清理的手指,修手笔直还又白净,结合着此情此境,很容易就让人往歪了想。

    池隋雍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