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永安旅社后,林青周把所有把犯罪嫌疑人都押上了警车,马不停蹄赶回了警局。
随后,他安排留下一些人手在旅社内全面展开搜查,并邀请秦莫斯和刘资留下来帮忙。
警员们迅速行动起来,仔细翻找着旅社的每一处角落。
掀开床垫,拉开抽屉,敲击墙壁,连厨房的柴火堆都没有放过。
刘资带着管月,重点搜查了于文红居住的房间。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几人都微微一怔。
靠墙的衣柜、床底下的皮箱、梳妆台抽屉,到处塞满了各类名牌包和首饰,每一件都价格不菲,在这间简陃的旅社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刘资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清点着这些赃物。他心里清楚,这每一件东西,都是用那些被拐卖的孩子的金钱换来的血物。
刘资拿起其中一个包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说道:“这些年,她靠着人口拐卖赚了不少黑心钱,过着奢侈的生活,却完全不顾那些女孩们的痛苦和绝望。”
管月看着这些名贵的物品,心中也充满了愤慨。她知道,这些看似光鲜亮丽的东西背后,隐藏着无数个家庭的破碎和女孩们的悲惨遭遇。
管月又对房间的其他地方进行了仔细的搜查,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于文红犯罪的证据。当检查到于文红所住房间摆放的另外一个衣柜内部时,突然发现了衣柜底部一块松动的木板。
掀开木板后,一个银色金属箱赫然出现在眼前,箱子上一把铜锁牢牢锁住,锁孔周围有明显的刮痕,很明显经常被开启。
王嘉寻拿来了自己的开锁工具,很快便撬开了箱子,开了后一股浓重的油墨加旧书纸味扑面而来。
秦莫斯带了手套,拿起后看,箱内整齐码放着三摞资料:最上层是七张是银行流水单:
前5年间共有34笔来自不同省份的汇款记录,金额从2万到6万不等,每张单据背面都手写着:“货款已清”字样。
中间层压着十几张女孩的生活照,照片边缘标注着“浙云货”、“广深货”等字眼。
最底下那沓泛黄的笔记本里,详细记录着二十多名小男孩和小女孩的姓名年龄、身高、健康状况和送去的具体地方。
笔记本最新一页写着冯芸喜、宁永辉和2个人情况:11月15日,冯芸喜、宁永辉两个已送至苏唐楚州市明影村。
秦莫斯看了看,发现冯芸喜果真被送往了苏唐,虽然说冯耀升的方向对了,但孩子具体卖的家在那里确实个未知数,他不由为冯耀升担心起来。
王嘉寻沉默地翻看着银行流水单,那些冰冷的数字背后,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被明码标价。
同时间的王嘉寻,正在地下室同其他警员一同搜罗证据。
突然他的目光被那个锁着的柜子所吸引。
奇怪的是,这个柜门外面上了两把锁,左边的一把有磨损,感觉经常使用后痕迹,而右边那把已经开始生锈。
王嘉寻用包里工具打开左边的锁,但右边的锁生锈了,工具试了好几次都放不进去,没办法,只能叫来了其他警员暴力打开。
柜门打开的瞬间,只见里面杂乱地堆放着一沓沓证件。
他将那些证件一一拿出,借着灯光仔细辨认,但这些证件无一例外,均有人为破损。
随着一张张身份证和户口本被翻出,王嘉寻脸色愈发凝重。上面的照片是一些年轻女孩们的面容,都十分青涩,都是十八、十九和二十出头的样子。
王嘉寻的手有些不听使唤,他赶紧叫来秦莫斯、刘资和管月。
三人匆匆赶来,看到柜子里的这些证件时,眼神瞬间凝固。
他们拿出了之前在箱子里找到的笔记本,才发现这些人和和这些户口本集身份证上的名字根本对不上。
秦莫斯的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微微的细汉冒出;管月则紧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难过。
“他们的名字怎么和这个本子上的对不上?”王嘉寻看了两边的证据后,问出了大家的疑惑。
“是不是这里的人,她没记录在本子上。”刘资拿到手里一一对比后说道。
“可是感觉年龄也对不上啊,这个本子上的年龄普遍比较小,而柜子里身份证上这些女孩,看起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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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大的了。”王嘉寻翻完后说道。
管月和秦莫斯相互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传递出的复杂情绪,彼此都心领神会。
管月表情沉重地说道:“这些女孩不是被卖出去了,很可能是被送到了他们所说的会所,再差的情况.....是可能已经不在了。”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死死盯着这些证据,都沉默了。
原本他们以为这些孩子都是被人贩子拐卖去别人家儿子或者女儿,可眼前这些证件却暗示着,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
有些女孩,或许并不是单纯意义上的被拐卖,背后也许隐藏着更为错综复杂的阴谋和黑暗交易。
秦莫斯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看来,我们要重新梳理这个案子了,背后的真相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残酷。”
管月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他们知道,此刻肩负的责任更重了,必须要为这些女孩们讨回一个公道,揭开这背后隐藏的所有秘密。
那日下午的夕阳渐渐洒满后山树林里,秦莫斯、林青周等人的身影在雪白的地上伫立着,显得格外凝重。
他们围聚在于文红那早已没了生机的尸体旁,脸上皆是难掩的失望。
于文红,这个曾在他们调查的重大人口拐卖案件中掌握着诸多关键线索的重要罪犯,就这么轻易地死了,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山间的风,带着丝丝寒意,轻轻拂过,吹动着周围的草木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发出无声的叹息。
秦莫斯蹲下身子,仔细地打量着于文红的尸体,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他深知,于文红的死,极有可能让他们的案件调查陷入更加复杂和艰难的境地。
“真没想到,她就这么死了。”刘资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这么重要的线索人物,就这么轻易地没了,接下来的调查对他们来说可就不好办了。
秦莫斯站起身,深吸一口气,下达了指令:“把尸体带回警局,立刻安排尸检,说不定会对接下来的案件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