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就是溪溪,我大孙媳妇吧?”
老太太抓着闻溪的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越看越喜欢。
眉眼生得明艳灵动,皮肤白净细腻,五官样样都周正耐看,气质又温婉大方。
关键长得还高,跟她大孙子站一块,真是般配得让人想拍巴掌,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奶奶好,爷爷好!”
闻溪嘴角扬起温婉得体的笑容,脸上带着几分初见长辈的腼腆红晕,眸光清亮柔和,眼神恭顺又大方。
“好,好!这孩子长得可真俊!瞧这身段高挑的,在这一站就亭亭玉立得让人移不开眼。
奶奶就没见过像你这么高挑的姑娘。”老太太站在闻溪身边才到她肩膀的位置,需要抬着头看她。
贺老爷子因为是男人不像老太太表现得那么过度热情,却也是脸上的笑容都没下来过。
大孙媳妇,今天可算是见到了!在心里默默给闻溪夸了一百遍。
“溪溪,爷爷奶奶早就盼着你回家呢!”
老爷子就跟闻溪说了这么一句,就和闻栋梁和唐玉兰打招呼,“溪溪爸妈,一路辛苦了,快请进。”
“老爷子,您好!”闻栋梁握着老爷子的手,“我们上门叨扰了!”
大院里的邻居看到贺家门口有说有笑的,不少人凑了过来。
“是承骁回来了啊?几年不见长得更壮实俊俏了。淑仪,这几位是谁啊?”
“这姑娘长得可真标致,比咱们大院里所有姑娘都好看。”
“哎妈呀,长得真高,谁家姑娘啊养得这么好,有对象了没有啊?”
大妈们的通病,看到好看的姑娘就想问问是不是单身,想着给家里或者亲戚家里的未婚男人介绍。
杨淑仪得意地拉着闻溪的手,一脸骄傲地给众人介绍。
“这是我家承骁媳妇儿,闻溪。怎么样,我儿媳妇长得漂亮吧?”
杨淑仪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自豪,嘴角扬得老高,脊背都下意识挺得笔直。
“溪溪,这些都是大院里的邻居,这是……”
杨淑仪给闻溪介绍眼前的几个人,闻溪面带微笑地和几个人点头,“阿姨,你们好!”
贺承骁没什么表情的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从小到大他在大院里像来就是这种冷漠不爱理人的样子,大家早就见怪不怪。
现场几个人看看漂亮到让人想拐回自己家的闻溪,再看嘚瑟到就差尾巴翘上天的杨淑仪。
一个个心里像打翻五味瓶一样,各种滋味混在一起实在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羡慕嫉妒杨淑仪怎么这么好命,嫁得好不说,生的儿子也是一等一的优秀。
儿媳妇更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人,漂亮就算了,能力还强,听说设计的衣服在广交会大放异彩,给国家创收上亿外汇。
这样各方面都拔尖的姑娘,咋就不是自己家的呢?
怪不得贺承骁从来不跟大院里给介绍的姑娘相亲,二十七八还不着急结婚,原来是等着更好的人。
看到闻溪,就知道那些姑娘连相亲都够不上格,输得一点都不冤。
“淑仪,承骁是调回来了吗?你家儿媳妇是在哪上班呢?”
面对邻居的询问,杨淑仪脸上依旧笑容不变,“孩子的工作都得听上面安排,让在哪就在哪。
咱们可是做不了一点主也不能打听,行了,我儿媳妇和亲家第一次来,我们先回家,以后有时间再聊。”
杨淑仪随意应付了这些老邻居们几句,一家人拥簇者第一次上门的亲家回家。
贺承骁跟司机在后面拿东西。
餐厅的餐桌上,已经摆上凉菜,厨房里小刘开始炒菜,等贺承骁他爸和妹妹回来就能开放。
“溪溪爸妈,快进屋坐。”老太太招呼着唐玉兰和闻栋梁在沙发上坐下。
“伯母,先不着急坐。我们在火车上几天,身上都脏得不成样,等先把自己收拾干净,再陪您老说话。”
在火车上几天就是洗洗脸和手,大夏天的,唐玉兰自己都嫌弃自己身上有味。
人家客气,自己不能不懂事。
杨淑仪说道:“玉兰妹子,你们房间在这,我带你们去。”
贺家是一栋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一层是客厅、厨房、餐厅,卫生间。
东面一间朝阳大的是老两口住,剩下的两间一间是勤务员住,一间是客房。
二楼有四个房间,杨淑仪夫妻一间,贺承骁跟和贺晨悦各一间,还有一间是书房。
“床单被褥这些都是新换的,昨天都晒过,洗漱用品也都是新的,还有什么缺的你就说,家里没有的咱们再去买。”
唐玉兰两口子作为客人,对房间没什么挑的,跟下放时住的窝棚比这都是豪宅。
“这就很好了,连牙刷牙缸都备了新的,亲家你想得很周到。”
等杨淑仪出去,唐玉兰拿着换洗衣服去卫生间快速洗了个澡。
她出来后闻栋梁去洗,两人把自己收拾干净利索后贺峰跟贺晨悦前后脚到家。
闻溪跟着贺承骁一起去了他的房间,二楼最东面是他父母的房间,隔壁打通有道门,是书房,对门是贺晨悦的房间。
而贺承骁的房间在楼梯西侧,最西面。斜对过是卫生间。
房间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墙面刷着素净的米白石灰,地面是打磨平整的水泥地,扫得光洁发亮。
家具就是一张双人床、一个大衣柜、一张书桌和书柜。
三层的书柜两层摆放着书,一层放着贺承骁入伍以来获得的各种证书其他屋内什么多余的摆件都没有。
一进门贺承骁就把闻溪抵在门上,“媳妇儿,先让我亲一会儿解解馋。”
在火车上好几天,只能看不能亲不能碰的,他都要馋死了,好不容易到家有了独处的私密空间,他就想做点让人开心的事。
“不要,身上都有味儿,快点洗漱换衣服,家里人都等着呢!”
闻溪坚决不给贺承骁现在亲,就他这样的,没个十分八分的停不下来,她可不想等会下楼让人看到她嘴肿。
“就亲一下,一下行不行?”贺承骁伸出一根手指头。
闻溪把他推开,“不行,一下都不行。我信不过你!”
这男人在这种事上从来说话都不算数,他说的一下肯定是时长,只要亲上时间长短可不是她能控制拒绝的。
所以,为了不在贺家人面前丢人,闻溪坚决不同意。
马上到吃午饭时间,贺承骁也知道不能在房间里多待,只好作罢。
“这次我先记着,要在晚上加倍讨回来。”到时候任凭闻溪怎么掉眼泪哭求都没有用。
“呵!”
闻溪回了他一记白眼,从包里拿出干净衣服去洗漱。
看着闻溪有点嘚瑟的样,贺承骁磨了磨后槽牙,这就是个勾人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