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说:“哪怕低些,也最好是有些潜力的人家,这般他们不会嫌你出生,并且将来又大有可为。
你这么聪明,一定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所以今日特意来同你商量,嗯,目前也只是提议,之后怎么样,你的亲事,还得看你的心意。”
月遥道:“我明白了,国公大人。”
谢汶秉道:“你和你姐姐莹月,为父都希望你们嫁的好。
虽然谢家的未来很重要,但是你们嫁的好,谢家面上也会有光,这并不冲突,希望你能明白为父的心意。”
“只是为父还是希望你能明白,你同你姐姐莹月不一样,她自幼长在京中,这京中的人最是势利,有些人对你有些偏见,恐怕难以避免。
所以你的婚事也许不会如你姐姐那方顺遂,但是为父还是会尽力给你找一个适合的人家。”
谢月遥道那可多谢了,我还是之前那句话:“最好是年轻英俊的,当然年长一些的也行,但这个尺度就劳烦您一定把握好。”
“我这些年沦落在外,过得很惨,所以这内心也许也会有一点点的脆弱,如果是不开心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这根本就是威胁!
谢汶秉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因为她真的做得出来。
哪怕不顾脸面……这丫头难控制的很。
他又想起一事。
“你同太子,你们究竟……”谢汶秉总觉得有许多事都不大对劲。
“我们如何?”谢月遥好笑:“国公爷觉得我们会如何?”
就她和沈惟时这点儿事,谢月遥一度认为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
谢汶秉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情是**的,可是看呀这个神色,似乎又问不出什么。
谢汶秉深知太子其人性子难测的很,他虽然看似性格温和,对百姓和对下人都很温和,不拿上位者的派头,不蔑视身份低位之人,实际上最是冷漠。
又哪会真正的对一个女人有什么不同。
兴许是他想多了吧。
何况太子那种性格的人,能看得上她这种脾气的人?
谢汶秉一度怀疑她若真和太子有什么,不出三日就会因为冒犯太子被拖出去乱棍打死。
谢月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故意道。
“其实,我与太子确实挺熟悉的,他对我一见钟情,喜欢我喜欢得无法自拔,根本看不见旁人——”
谢汶秉皱起了眉头,一脸她果然疯了的表情。
谢月遥摊了摊手:“你看吧,你都觉得不可能了,还问。”
谢汶秉其实时常怀疑此事,毕竟当初那个医女的事情,他便觉得十分的古怪。
甚至他有想过,这就是他们演的戏吧,可是现如今看来,又似乎并非如此。
毕竟她这个脾气,别说是太子了,就是寻常男人都受不了这般被一个女人拿捏吧。
谢汶秉深深的看着他,但是也没有打算继续问,不管这件事情是真是假,恐怕他都得不到正确的答案。
并且想要答案也很简单,只需要谈这桩亲事就是了。
若太子真是同这丫头有私情,他不相信他可以沉得住气,总之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看。
如果她真与太子有些什么,对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无论是莹月还是月遥,若有一人能嫁到太子府,对他都百利而无害。
可惜这几乎不可能。
太子何许人,他或许也需要一段对自己有助力的婚事,何况如今的他,还失去了兰家的助力,又经过沈云辞的事,根基正不稳。
“总之,太子的确不是个好相与的,从前京城的人都以为你姐姐与太子或许是一段正缘,可如今看来,也不知将来会如何,而你……唉,只怕即便入太子府,也很难得到正妻之位。”
谢汶秉怕自己的这番话会引起她的多想,于是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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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你的身份比你姐姐低,而是这些年也的确是在乡间长大,这京城的人对此都颇有争议。”
谢月遥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不必多说,这些我都知道,但月遥此生没什么大的志向,唯有一点,我不与人做妾,国公大人。”
谢汶秉想,看来她跟太子是不可能有什么希望了,毕竟她不做妾,眼看着气量也不是很大,恐怕不会允许自己未来的夫君有其他的女人。
那她怎么可能成为太子的女人?太子何许人也,将来注定是要三宫六院妻妾成群的。
“你这性子,将来定是要吃亏的。”
谢月遥道:“这就不必您替**心了。”
谢月遥不知道的是,因为她的缘故,沈惟时在国公府的渗透更多,尤其是上官瑱将她掳走的事情出了以后,他人虽在江南,但京城他没少操作,这国公府到处都是他的眼线。
她和谢汶秉的这一番谈话也就不可避免地落入了沈惟时的耳中。
而底下的人转达的时候,齐浔也在一旁,听闻二小姐嫌那年近五十的户部尚书太年轻的时候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了一番。
虽然知道转达的人绝无说谎的可能,却也直到这世上除了二小姐恐怕也不会有人说得出这样的话来了。
见殿下听完这些话,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他猜测殿下是因为二小姐有了他竟然还想着议亲而感到不愉
齐浔道:“二小姐想必是同国公爷扯闲篇呢,因为不愿牵扯殿下的事,所以胡诌着应付。”
沈惟时听了这话,面色稍霁,可齐浔还是听见他冷笑了一声。
齐浔想啊,也是得亏了二小姐,否则他们哪有机会见到殿下有这么多情绪的模样,从前的殿下似乎时时刻刻都戴着一张假面。
而如今的殿下,齐浔总觉得比从前更可怕了一些,可只要提及二小姐,就不会那样可怕。
他想,二小姐和殿下,可一定长长久久,百年好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