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撩完就跑?偏执太子囚我入东宫 > 第111章 昨晚玩的什么?
    在他毫不避讳甚至可谓是直勾勾的目光之下,谢月遥依然从容地从台阶上走下去。

    “我?我怎么了?”

    谢月遥近看他,还是能看出他的唇色略显苍白,显然并不是真的恢复得那般惊人。

    上官瑱则是眼睛都不眨地看着她道:“这嘴怎么还受伤了?昨晚让狗啃了?”

    听了这番话,谢月遥对他这张嘴充满了敬意。

    能在心知肚明的情况下说出这种话来,家里指定请高人了。

    他应该到沈惟时面前大声地说出这句话,看看沈惟时会不会给他吃巴掌。

    驿站虽然都是皇城司的人,但是见好些人的目光悄然看来,谢月遥还是有一点压力。

    她按了按自己生疼的嘴角,压下一肚子火道:“晚上起夜磕到桌子上了,不行?”

    上官瑱笑着道:“哦?怎么磕能磕成如此模样?告诉我,我今晚也磕一个?”

    谢月遥也回以一笑,眼里写满了警告,明显是在说——没完了是吧。

    上官瑱不以为意,笑得越发妖孽。

    “上官大人如此精神焕发,生龙活虎,叫人很是欣慰呢。”谢月遥走到他身侧,狠狠戳了戳他的伤口。

    本来以为他少不了要黑一顿脸,谁知这厮喘了一声,笑着看着她。

    这什么死动静?

    谢月遥默默地移开手:“你别这么变态,我害怕。”

    谢月遥一直觉得自己已经黑心到变态的程度了,可在真正的变态面前,她还是太嫩了,甚至比起他,她简直像个正常人,可见这厮多变态了。

    上官瑱道:“怎么不继续了?只要是我们二小姐带来的,就算是疼痛,本指挥使也喜欢得紧。”

    谢月遥挪开了步伐,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你赢了,以后离我远点。”她摊着手道:“像我这么纯洁的一朵小白花,要是被你这种脏东西带坏了,我爹娘在天上要哭了。”

    不知道是哪句话戳他笑点了,上官瑱笑得前俯后合,结果扯到了伤口,微微弯着腰停顿了好一会儿。

    谢月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好一会儿,道:“你现在老弱病残四个字占了仨了,不嫌命长还是悠着点吧。”

    随后去外头接了水刷牙,随后回屋里去洗脸,从始至终出现在人前的都是伪装过的脸。

    谢月遥一大早上都在屋子里研究清晨隋风弄来的预防时疫的草药,将它们归类,放好。

    而上官瑱,不知死活地出去了一趟,知道午时才回来。

    见他脸色比出去时更苍白了,谢月遥刚微微皱眉。

    就见他娇贵地往太师椅上一坐,朝正向他走去的她笑着招手:“阿丑,来,给爷看看爷的伤是不是又裂开了。”

    谢月遥:“……”

    她就像没有听到,径直略过他走到了隋风面前:“这一趟出去,可有人受伤?”

    隋风哪里敢说话,只能沉默地看着自家指挥使。

    上官瑱挑着眉道:“我说了吧,我好像受伤了。”

    谢月遥一叹:“没人受伤就好,这江南是敌人的地界,凡事都得多小心,时疫盛行,也要注意预防。”

    上官瑱气笑了:“嘴巴撞到桌子上撞坏了,耳朵也听不见了?”

    谢月遥像是才注意到他,掩唇道:“哟,指挥使大人,您在说话啊,我刚才还以为哪里溜进来一只小狗呢,汪汪叫呢。”

    言下之意,我问有没有人受伤,你也算个人?

    上官瑱一脸无奈。

    “你可真记仇,这脸确是越看越丑,本指挥使不过给你取个小名儿,听着多亲近啊,不喜欢算了,要不然,本指挥使,还叫你娇娇?”

    谢月遥翻了个白眼。

    “如果觉得自己受伤了就少废话,回屋去,让随行的大夫给你换个药。”

    上官瑱却偏着头,笑看着他道:“旁人本指挥使信不过,我就要你换。”

    谢月遥看着他毫无转圜余地的样子,深吸一口气,笑得:“好、呀。”

    随后,旁人就听着屋中传来指挥使大人沉沉的闷哼声,以及他咬牙切齿地笑说:“你这是谋杀吧?”

    谢月遥让他吃尽了苦头,才给他包扎好。

    她则皮笑肉不笑。

    “怎么会呢,指挥使大人,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刺激疗法,只有这样治疗,才能让您的筋脉,皮肤,重新焕发生机。”

    上官瑱清楚得很,她这就是公报私仇。

    两人四目相对,火星子噼里啪啦。

    上官瑱率先撇开了脸。

    “原本有件很有意思的消息想要同你共享,既然你这么狠心对我,我可不告诉你了。”

    谢月遥不以为然:“得了吧,要真是‘有意思’的事,你能忍得住不说?”

    上官瑱还真忍不住。

    “说起来也是很巧呢,据说昨日宴席,兰家有侍女按捺不住,给咱们太子下了脏药,要同他春风一度呢,咱们太子殿下真是无论去哪儿都招蜂引蝶——”

    谢月遥听着这话,眼角不自觉地抽了抽,总觉得他接下来没什么好话。

    上官瑱一直在观察她脸上的表情,见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好整以暇地看着,继续道:“可据说,她不曾得逞,太子昨夜甚至不在兰家,这话一出,江南的姑娘们芳心可都碎了一地,对此事众说纷纭,只是谁都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

    谢月遥硬着头皮道:“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上官瑱一副诧异的表情,道:“你不知道啊,说来也巧呢,咱们的人去看了一眼,说是咱们太子爷,大抵是和你一样,晚上起夜撞到了桌子,这受伤的地儿都很像,你们还挺有缘分。”

    谢月遥的嘴角疯狂抽搐。

    “没想到太子这样的人晚上起夜也这么不小心哈。”

    上官瑱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能胡说八道。

    不理会谢月遥扯的闲篇,他幽幽道:“昨夜玩得还开心吗?本指挥使为了救你身负重伤,你倒好,和旁的男人幽会上了,如此激烈,将嘴都咬破了,究竟是玩了什么有意思的?”

    谢月遥早就知道这事藏不住,尤其是在上官瑱这里。

    但是她可不想白白听这些阴阳怪气的话,于是她阴阳怪气了回去。

    “上官大人如此本领滔天,太子想做什么,你可以阻止吗?如果你阻止不了,那你以为我可以阻止吗?”

    上官瑱微微笑道:“不过就是开个玩笑,怎么还生气了,再者,不管怎么样,你也没吃亏吧,我不能拿太子如何,但是你能啊,普天之下敢将太子咬成那样的,恐怕只有你一个了。”

    谢月遥咬死不认:“关我什么事,他自己撞桌子上了吧。”

    上官瑱顺着道:“行,的确是他太不小心了,我改天说说他。”

    谢月遥:“……”

    上官瑱的眸色微微动了动。

    这两个人的情况,似乎比他以为的,要复杂一些啊,本以为太子多有算计,可依他高傲的性子,不可能纠缠谁,更遑论说做任何出格之事了,可这些事,依他原本的性子,都不可能发生。

    二小姐比他原本以为的,还要让人惊喜呢。

    上官瑱看着她的嘴角,除却这些,心中还掠过一丝不知如何形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