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撩完就跑?偏执太子囚我入东宫 > 第109章 当真不想?
    谢月遥的手心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梦里,沈惟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她什么都来不及想,只能一骨碌坐起来,拽过他的手,卷起袖子看。

    虽然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狰狞的伤疤,但是恢复得很好,除了伤疤看起来有点吓人,骨骼并没有任何的扭曲。

    “能动吗?”

    沈惟时抬起手,指腹擦去她额前沁出的细汗。

    谢月遥这会儿也顾不上这些,确定手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她去看他的腿。

    沈惟时虽然不解,却很配合地没有动作。

    这里没有x光,谢月遥只能进行体表触诊,通过摸骨来判断他神经、韧带、肌肉、筋膜等位置的细微改变。

    他的腿也恢复得很好,肌腱和韧带都恢复得没有问题。

    他身体的机能比寻常人要好很多,恢复得已经远超过谢月遥的预期。

    “走路会疼吗?”

    看沈惟时缓缓摇头,谢月遥替他诊脉,脉象很平稳,丹田里的炁也很充盈,除了刚刚的事,有一点亏损以外,其他都很好。

    好了好了,梦里那种情况应该不会出现了。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后就剩下奇怪的尴尬了,她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皱眉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的意思是,人多眼杂,不合适,殿下小心点,回吧。”

    她拉着他的长袖,本来是要往门口去的,却被拦住腰,又带了回去。

    谢月遥这会儿本来就是刚睡醒,懵懵的,一时不察整个人差点栽床上了。

    大概是她的样子太傻了,沈惟时笑了一声。

    谢月遥的太阳穴跳了跳,一股气憋在了肚子里。

    她双手把他推开,静坐在一旁,一声也不吭,他也不说话了,气氛很安静,再次怪异了起来。

    他以前也不说话,一直都是谢月遥一个人说个不停,抱怨一切,也有谢月遥不想说话的时候,两个人就安静着,可现在又有些不同。

    一种别扭在无声蔓延。

    谢月遥忍无可忍道:“不是说不见了吗?”

    沈惟时道:“若你不来江南,本该暂是如此。”

    谢月遥咬了咬牙,上官贱人!但是想到他现在还在隔壁掉血条,也就算了。

    沈惟时看着她眸色的变化,神色变凉。

    沈惟时道:“听闻上官瑱受伤了,你没事吧?”

    谢月遥道:“我倒是没事——”

    事到如今都这样了,这一趟肯定避免不了交谈,要是再别扭下去意义似乎不太大,她道:“消息如此灵通,皇城司真有你的人吗?是谁?”

    沈惟时看她:“想知道?”

    废话,不想知道她问干什么?

    他说:“想知道就过来些。”

    八卦之魂让她顾不上别的,俯身过去:“是——”

    “等一下等一下。”谢月遥道:“还是别说了,上官瑱跟狗一样敏锐,一不小心就被他发现了。”

    才说完这句话,不知道哪个字戳到了沈惟时,他的手环在谢月遥的腰肢,然后收紧。

    “你觉得上官瑱如何?”

    谢月遥无言地看着他。

    “喜欢他?”

    谢月遥眼皮跳了跳,看向他。

    四目相对,某一瞬间,眼前的沈惟时和梦里那个几乎重叠,让她从骨子里开始有些冒寒气。

    她没做回应。

    沈惟时的目光有片刻平静的阴郁,但是只是片刻而已。

    谢月遥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里,“是与不是,现在都无关了吧。”

    她本来是想说与你无关了,但莫名地就是换了温和的说法,大概是怕刺激到他?谢月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

    大概是他掐她脖子的梦太真实了,实在是让人发毛。

    尽管她不认为他会那么做,可谢月遥还是换了个说法。

    “无关?”沈惟时的声音淡了很多:“怎么无关,月遥,你觉得你我如今,还能无关吗?”

    看着他垂眸的模样,月遥的神色有一点点僵,心脏有十分轻微的不适感。

    她清楚,其实她有一点儿看不得沈惟时落寞的样子,尽管从前不是没见过他狼狈的模样,可这样的人不应该这样。

    他应该像众人说的那样站在高处。

    但她也不允许自己落魄。

    是的,谢月遥更看不得自己落寞,她绝不让自己处于低位一辈子只能仰视另外一个人,和一个未来很可能三妻四妾的人过多牵扯。

    就算她是喜欢对方的。

    但正如她一直想的那样,感情从来不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事。

    “为什么不能?”即便他的样子平静,谢月遥也知道这就如山雨欲来,可是她倒也并不算多害怕。

    一则她大概了解沈惟时的为人,二则,她还是想把话说清楚。

    沈惟时看她的唇张张合合,说出一些无情的言语,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淡。

    “因为我不愿无关。”

    在一阵沉默以后,沈惟时开口。

    “我不愿无关,便不能无关。”

    谢月遥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呆滞,怀疑自己的耳朵,他刚才说什么话了是吗?

    他是说他不愿无关所以不能无关?

    这么霸道,这么专制、这么不讲理的话,是从沈惟时的口说出来的?

    “你刚才是拿你太子的身份压我了吗?”她有点难以置信。

    沈惟时道:“不曾。”

    都这样说了还不曾?

    沈惟时道:“无论我是谁,都是这句话。”

    大概是因为这和她对他的印象差别有点多,所以谢月遥没有愤怒,只觉得认识到了新世界。

    这么嚣张?但谢月遥不太吃这一套,她也认真地回应。

    “那真是抱歉了,我一般不管其他任何人愿不愿意,只管我自己想不想。”

    她拉开和他的距离,没说话。

    “是吗?”沈惟时道:“当真不想?”

    “可是月遥,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是这么想的。”

    谢月遥微微收紧了手。

    “我就是这么想的。”

    静默良久以后,她蓦然转头看沈惟时。

    “既然都说到这儿了,我实话实说吧,我就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