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撩完就跑?偏执太子囚我入东宫 > 第106章 屋中空无一人
    谢月遥不知道的是,那群杀手在被她用自助的‘烟雾弹’隔开一段距离后,就被另一支人马围杀了。

    所以没有人能追得上他们。

    “如何了?”

    齐浔道:“都解决了,殿下,二小姐带着上官大人走了,应当已经到了驿站。”

    沈惟时神色很冷:“将兰逢笙盯紧。”

    齐浔怔了一瞬:“大公子么?”

    这次的人,他记得是小公子的安排。

    沈惟时什么也没多说,齐浔瞬间反应了过来,立刻道:“是。”

    “殿下,国舅爷方才从外头回来了,请您过去一同用茶呢。”

    齐浔看向殿下,沈惟时沉默一瞬,道:“走罢。”

    到达梅兰轩,兰颂清早亲自出门迎接:“太子殿下。”

    “舅舅无需多礼。”

    兰颂清表面恭敬,实则悄然打量眼前的外甥。

    生于天家,温文尔雅又器宇轩昂,身上淌着他们兰家血脉,可不管是晟荣还是逢笙,都难与之媲美。

    即便逢笙极力在模仿着这位表兄,却只得其形,缺少其真正的气节,与骨子里的那份矜贵,还有那因为才学或者本性而有的通透和淡然。

    “这两日外头乱,舅舅一直不在家中,许久不见了,殿下一切可都好?”

    “承蒙舅舅关心,一切都好。”

    兰颂清道:“一年前听闻你的死讯,你外祖父,悲痛欲绝,一病不起,到今日身子也不曾养好,还好你平安归来了,受苦了,殿下。

    当日听闻你回来,你外祖父怕陛下起意,在难以开口说话的情况下,仍然不肯叫我们进京,怕生出事端,叫陛下起疑,今日见到你,舅舅和你表兄妹们,终于放心了。”

    沈惟时道:“让外祖父和舅舅担心了。”

    齐浔在一旁听着殿下平和的语气,心中都是一紧。

    但是想必殿下早已习惯了这般的客套话。

    只是恐怕殿下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话语之中的虚伪。

    若当真在意殿下如何,又怎会不顾殿下的名誉,在江南一带作奸犯科,豢养私兵,如今叫殿下陷入如此两难,进则不孝,退则不义的局面。

    兰颂清的语气多有义愤:“这公孙豫当真该死,说起来他还是父亲的学生,曾经如此信任的人竟然成了叛徒,还差点害死了你,真想将他招出来,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他又说:“殿下是否有了他的消息?”

    沈惟时道:“他大概是也是怕孤找到他,藏得很深,如今只怕早不在大魏,但既他对大魏、对孤恨之入骨,总有一日还会再见。”

    兰颂清在他的话语中没有感到任何的起伏,没有恨意,没有情绪。

    这和他想的不同,听言,那公孙豫对他下了狠手,还听闻,他足足养了半年的伤,京中才听闻他的消息。

    可遭受了那样残虐的事,他竟然还能保持这般心性。

    “听闻是一农女救了你,听闻她……因为一些缘故,不在人世了,陛下属实是……唉,节哀,殿下。”

    沈惟时并不惊讶他知晓这些:“都过去了,人各有命。”

    兰颂清一直在试探他,可无论说什么似乎都无法触及他的心,就仿佛他的心当真有这样的冷。

    他似乎是天生适合做君主的人,在他身上感受不到私情,可他却又关切百姓。

    逢笙只怕再如何都赶不上他这般心性。

    而他此番下江南,目的又是何如?

    难道真的要于他们一家作对,真的想要闹到众叛亲离的地步?

    “你能想通是最好,虽然可惜了,但原也不过是个女人,唉,日后定会有更好的女子。”

    沈惟时对此不置可否。

    兰颂清道:“不想那么多了,只要你好好的,咱们也就放心了,你母后在天之灵也能安心了,她就只有你这一个孩子,可惜她去得太早——否则定是最替你忧心的那个,罢了,不说这些了,喝茶喝茶,这茶是江南独有的风味,虽然在京城也有不少好茶,可这茶叶新鲜,到京城就喝不到了。”

    “多谢舅舅。”沈惟时细品了这茶:“的确是好茶。”

    就如看不到他喝下此茶时,兰颂清颇有深意的目光一般。

    而此刻,坐在花园里的兰知意听到侍女说:“小姐,成了。”

    她的心忍不住的雀跃。

    侍女也替她高兴:“国舅爷真是疼爱小姐啊。”

    兰知意笑道:“爹爹自然是为我考虑的。”最重要的是,如果她能同太子表兄在一起,成为太子妃,两家亲上加亲,对兰家自然是好的。

    她听着知了的声音,看着天空月明星稀,笑意嫣然:“今夜的月色真美啊。”

    再说谢月遥,她强撑着将上官瑱半抗起来,快步向里走。

    “大人受伤了?”隋风惊呼。

    谢月遥道:“去拿干净的布,准备水清水,将我房里的药包和工具包拿来。”

    隋风立刻去办,谢月遥把他抗到床上后,隋风皇城司的其他人已经将东西都备齐了。

    他们点好了等,谢月遥将他的上衣全剪了,把他的伤口快速地处理的一番,给他灌了一碗麻沸散,给伤得深的地方做了缝合,包扎好了之后才松一口气。

    这不是她第一次给上官瑱处理伤势了,但是比起上回,他的肩上后背又添了不少伤。

    看来他平时也不容易啊。

    “守着你们大人,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她松了一口气后,洗了手,她伸了个懒腰:“对了,能劳烦帮我备点热水吗?我想沐浴。”

    隋风道:“是,属下这就叫侍女去办。”

    谢月遥洗了个澡,洗去了一天的疲惫,终于觉得自己是个活人了。

    他们这才刚到江南而已,谢月遥躺在床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而且她毫无准备就到了这里,不知道竹影和青芽那边如何,还有程言川,也来不及跟他说点什么。

    ——

    沈惟时离开梅兰轩后,隐隐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他的神色变得冷淡无比,一会儿以后,他笑了一声,这声笑被晚风淹没,好似从未存在。

    “太子表兄——”

    远远地,兰知意同他行礼。

    沈惟时微微颔首。

    兰知意问道:“太子表兄,爹爹同你说了些什么?”

    她说着,身体有意无意地朝他贴近。

    齐浔自然知晓她的那些心思,不动声色地隔在两人之间。

    “表姑娘,殿下自从从前重伤后身子一直不大好,如今该回去休息了,若有什么事,不妨明日再说?”

    兰知意悄然地看向太子表兄,虽然他还如平日那般,如天边月异样皎然而不可及,可却已然能看出些许异样来了。

    这里是她家,她有的是办法,并且药效也是循序渐进的,并不急于这一时。

    她温柔道:“那太子表兄好生回去歇着,知意便不打搅了。”

    沈惟时道:“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

    哪怕就是这样平淡的一句话,都让兰知意羞红了脸。

    太子表兄性子淡,能这样关心人已经是极好的了。

    她很高兴,心里更是甜滋滋的,兰知意压下心中悸动,看着他长身玉立,丰神俊朗,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没完。

    沈惟时回房后,将门阖上。

    齐浔察觉到了殿下的不对劲,他在外头有些担忧,好一会儿后,上前去敲门。

    屋中毫无动静。

    齐浔更加担心了:“殿下——”

    他忐忑地推门入内,屋中空无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