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今的江南看似平静,实则风流暗涌,实在是有些危险,谢二小姐一个女子,这般好吗?”
上官瑱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怎么,你这是怜香惜玉了心疼人家姑娘了,隋风?”
“卑职只是有些担心,若是这女子出了什么岔子,谢家这边,太子那边只怕有些麻烦。”
上官瑱哼笑一声:“谢家,你以为谢家在意吗?他谢汶秉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好用的女儿,一个联姻的工具,若是没了二小姐弄一个替身便是,也不会有人去拆穿,其次,她去江南有我看着,不会有事,何况,若太子真的在意,他不会不管,那丫头也是机灵的,放心,不会有什么事。”
上官瑱有自己的盘算,他不怕万一,毕竟他自然会尽力保全,若保不全,那也是人各有命。
他需要一个盟友,可若是一点挫折都经历不下的盟友,要来也无用。
何况,上官瑱认为,凭她的能力,觉得不仅不会不顾折在那处,甚至还有可能成为一大助力。
他对谢家这个二小姐真正的实力表示万分的期待。
隋风听言,迟疑后颔首:“大人说的是。”
太子显然在阻止这件事情,但是既然他是阻止的——
太子不喜欢,那就更要这么做了。
上官瑱唇边的笑容无限放大。
他并不知晓自己都会为此番的这些想法和决定后悔终身。
……
想要在太子的眼皮子底下动谁,其实是很难的。
他如今虽看似和二小姐没有见面和交集,实际上她的举动恐怕都在他的视线之下。
上官瑱想,他要是谢月遥他只怕也受不了这种看似菩萨心肠,实际上修罗脾气的男人。
难怪如今两人闹得那么僵呢。
他想,她要是多他这个盟友,日后还得好生谢谢他呢。
上官瑱的人瞧着她将自己身体不适的祖母治好后,动用了几乎不曾动用的一支势力,费了极大的功夫,才将这出‘李代桃僵’‘狸猫换太子’完成。
上官瑱想,好在如今她和太子闹得僵,沈惟时还是有所顾虑的,没有真的将人盯得太死,否则他还真是无法了。
随后就是漫长的出行,太子先一步到了江南,他是后到的。
且据暗桩来报,在江南中一处略偏僻的山脉下,有一些发现,今日太子恐怕也会去。
为避免他先做些什么,上官瑱决定至少要在他到达以前,先到那个地方。
以及,他用了一些法子,为了避免那丫头闹腾,直让她睡了一路,养精蓄锐。
真是有些期待她今日一睁眼,就见到她心爱的太子时的表情。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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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瑱想到这些,那脸上的兴味就没有消失过。
关于江南的一切,他早有心理准备,只是,当上官瑱下了马车,看见眼前景象时,还是忍不住挑了挑眉。
山脚下,有一个巨大的坑洞,里面横七竖八摆着尸体,从年轻到年迈都不少,年迈者多些,甚至还有幼儿。
有的尸体还完整着,而有的大抵是被盘旋天空的鸟类啄烂了,有的更是腐烂依旧。
随他而来的皇城司一众,有些年轻些的,都忍不住吐了。
上官瑱摇了摇头:“真是,连我都忍不住想说一句,丧心病狂了,您说是吧,太子殿下。”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前头走来的人。
来人气度不凡,大抵是来暗查的,其实根本看不清长相,但所有人都知道,上官大人既然这样说了,那他就肯定是太子殿下了。
而沈惟时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个随意填埋着尸体的大坑上。
……
谢月遥就是这个时候醒来的。
她这段时日并不是毫无记忆,隐隐约约记得有瞧见上官瑱那张讨人厌的脸。
混蛋,她又被这**给阴了。
而她的面前还有一个人,隋风是上官瑱留下照看谢月遥的人,他知晓她该醒了。
隋风道:“二小姐,您醒了,多有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