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撩完就跑?偏执太子囚我入东宫 > 第50章 琢磨什么阴招呢
    谢月遥正思忖着,就见先前见过的男子走进来,恭敬地向她抱拳:“李姑娘。”

    谢月遥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过头,对沈惟时道:“多谢,但是更多的就不必说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她甚至可以笑着说这些话,说完,她转身离开。

    齐浔没见过这样对殿下说话的任何人,一时怔住了,他下意识地看向殿下。

    哪怕是被如此无礼地对待,殿下也没有动怒的迹象,只是就这么看着李姑娘的背影。

    就算是齐浔这样跟在殿下身边许久了的老人,也不知道他此刻心中所想。

    谢月遥正准备踏出这扇门,沈惟时道:“上官瑱此人并非善类,心思诡诈,最好莫要同他周旋太多。”

    其实这一点谢月遥已经很清楚地感受到了。

    但她这个人虽然不爱惹事吧,但是也不是怕事的人,他有本事就放马过来,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只是她很清楚,不会再有人提醒她这些事了。

    他说:“襄王的心思很重,想要的也多,做事不择手段,也需注意,京中人心叵测,不比从前,多加小心。”

    齐浔总是觉得殿下变了许多,但是这个时候似乎又是从前那个宽和仁慈的殿下。

    谢月遥停在了门口一会儿,认真道:“我知道了,这些我都会注意的,多谢,还有……生辰快乐,太子殿下。”

    当然,她是被绑出来的,身上就穿了一件里衣,哪里有什么礼物能送的,就算提早知道会见到他,她也不会准备。

    反正他必然是什么也不缺的。

    她没有回头,而是在说完这些话后,大步离开,十分潇洒。

    沈惟时听着那句生辰快乐,目光微微流动。

    谢月遥已经走远了,齐浔连忙跟上。

    而她看似冷静,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哪有那么轻松。

    尤其是他说她知到他的身体状况,也许哪日他就无法再护着她了。

    谢月遥知晓,即便是不告而别,他也的确每一次都在护着她。

    大魏天之骄子的太子爷说出这样的话,恐怕没有人会一点感触也没有。

    可她现在不愿意信任任何人。

    尤其越是身处高位的人越是身不由己,而她做不了一个会被轻易舍弃的附属品,不如就不要在这个时候开这个头。

    只是,她能使自己头脑清醒做出正确的决定,却控制不了另一方面的情绪在汹涌起伏。

    她会处理好这些事的。

    谢月遥冷静地告诉自己。

    再说了,若和他牵扯过多,不说旁的事了,谢家那些人就要先发疯发狂了,实在没有必要。

    不过眼下,她更在意的是自己应该怎么回到国公府去。

    但是这个叫齐浔的人比她想象的要靠谱许多,他将她带了回去,应当提前就准备了,守卫被迷晕,他把她带到了她的院子,随后才抱拳俯首。

    谢月遥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

    齐浔一噎,连忙道:“属下告退。”

    然后没两下子就没了踪影。

    谢月遥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抿唇,嗤笑一声道:“真是手眼通天啊。”

    然后打了个哈欠,回屋睡觉。

    可她躺在床上,今夜却许久都不曾入眠。

    此刻,上官瑱正在皇帝的御书房中。

    “当日,朕让你查太子下落,你确未知晓他在何处?”

    宴会结束,本该休息的皇帝,却始终未眠,一双眼睛不怒自威,看向上官瑱时,无尽的威压倾泻而下。

    上官瑱却并未因此弯了脊梁,他道:“陛下明鉴,臣暗中查探,却未得到任何消息,太子谨慎,臣实在无从查起。”

    皇帝一双眼睛就这样看着他,上官瑱不避不闪,只是从容地低着头,没有半分扯谎的模样。

    皇帝叹道:“好在太子平安归来,否则朕少不了治你一个失职之罪啊。”

    皇帝移开了目光,仿佛方才那般能压垮普通人的审视从未发生。

    仿佛他便只是个关心嫡子的慈父。

    上官瑱道:“太子殿下深受陛下福泽庇佑,自会平安无事。”

    皇帝道:“今日宫宴大办,不日太子平安归来之事,便会天下皆知,叫人盯着些,若是有任何不利社稷的言论,即刻**。”

    上官瑱道:“臣遵旨。”

    皇帝看了他良久:“你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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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过太子的伴读,想必同太子关系还是亲厚,太子归来,心中应当也是大松了口气吧。”

    上官瑱的神色不曾有任何变化:“殿下平安归来,陛下高兴,臣亦高兴。”

    皇帝深知此人的性子,他做事素来滴水不漏,当断即断,说是心狠手辣也不为过,善用此人,他会是一把极好极利的刀。

    此番言论实则也是表态,他始终以他这个帝王马首是瞻,这的确是皇帝想要的。

    “爱卿这些年替朕分忧不少,你的心意,朕明白,时候不早了,你也回罢,早些休息。”

    上官瑱道:“谢陛下。”

    离开金銮殿后,上官瑱勾起了唇。

    太子同陛下,真是父慈子孝。

    “大人,陛下可有为难于您?”殿外,隋风关切又小心地问道。

    上官瑱瞥了他一眼:“陛下为何为难我?我当初虽不曾探得太子下落,可太子殿下如今平安归来,陛下龙颜大悦,就差没有大赦天下了,为何要为难于我?”

    隋风连忙称是:“大人说得是极。”

    是了,无论陛下心中想些什么,明面上看来都是这个样子的。

    只有少数人知晓,陛下看似爱重太子,实则早已忌惮他多年,明中提拔,暗里打压。

    尤其是此番太子‘身死’消息传来,**深受打击,有一部分甚至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动手的大抵有许多人,可谁又知晓其中有无皇帝的手笔呢?

    毕竟太子的名望比自己还高许多,对于一个多疑的皇帝而言,恐怕让他夜不能寐。

    但是这些话,上官瑱自然不会说。

    上官瑱勾唇:“回罢,时候不早了,若不早日歇息,本指挥使这脸可就要变丑了。”

    隋风极少见到如他们指挥使这般,爱惜自己样貌的男子了。

    上官瑱今日心情不错,一则,今日遇到的小豹子虽然挠了他几道,但是叫他觉得非常有趣。

    其次,太子归来,今夜睡不着觉的不知凡几。

    他啊,一看到这越来越浑的水,便愉悦得很呢。

    之后都会如何呢?

    隋风见指挥使大人露出这样的笑容,心知他大抵又在琢磨什么阴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