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检测单上,也不会用大红印章盖着“绝密件”三字。
这次检测单能被送到她手里,A君充分展现了他的价值。
沈知棠把这份检测单收进空间放好,只有放进空间里,才不会遗失,不会被外人发现,是最安全的。
次日,吃早餐时,沈知棠问母亲:
“妈,我最近做了个体检,结果竟然查出我是RH阴性血,听说这种血型很少见,咱们全家,是不是只有我是这个血型。”
“什么?你也是RH阴性血?
我也是这种血型。
看来,血型也遗传啊!”
母亲的表现倒是挺轻松,并没有因为自己是这种少见的血型而不安。
沈知棠不敢提西王母三字,见母亲无异状,便问:
“你不知道我是这种血型吗?”
“不知道,因为你小时候,我在内地的那段日子里,你表现得还算皮实,并没有象有些小孩那样,动不动生病吃药,需要验血各种。
无缘无故,身体健康,我也不会带你去抽血。
毕竟你还小,抽血什么的肯定害怕,所以也不知道你是什么血型。
没想到竟然和我一样,对了,你外婆也是这种血型,难道我们家这种血型会代代遗传?”
沈月说着,自己也怔住了。
“外婆也是这种血型?”
沈知棠吃惊地问。
如果一个家族三代人,都拥有同样的少见血型,确实只能归功于遗传了。
“没错,外婆也是这种血型。当时她生病,有一次我太担心她,就偷看了她的检验报告单,发现她的血型是RH阴性,我就牢牢记下了。
后来我验血,也检出同样的血型,我的印象更深了。”
沈月点头,陷入回忆中。
“这种血型,有什么说法吗?”
沈知棠问。
医学上有医学上的说法,但一家三代人,都拥有同一种血型,便有说头。
“被你这么一问,我忽然想起来:
母亲当时知道我的血型时,脸色似乎有些惊慌,但很快就克制住了。
以我当时孩童的年纪,是搞不清母亲脸上神情的深意,但现在想起来,总觉得母亲在敬畏担心什么。”
沈月蹙眉。
显然,深深陷入到过去的回忆中。
“妈,依你的看法,外婆在担心什么?”
沈知棠问。
“可能,是担心我们这种血型较为少见,一旦哪一天需要用血来救命时,不好找到供血者。”
沈月揉揉眉心,笑笑说。
“好像也挺有道理的。要不,我们通过慈善机构,发起一个RH阴性血互助联盟如何?
在报纸上登载联盟成立的事迹,让所有这种血型的人都来加入联盟,以后就可以互助了。”
沈知棠建议。
“这个主意好,我以前生病时,也经常担心自己需要输血时,会遇到血库储存量不够的问题。
还好,我当时的主治医生,说找了几个同样血型的青壮年,他们愿意长期为我供血。
代价是,每一次我需要时,要支付1000元报酬给他们。
我自然是答应的。
当然,事实上,我到现在也没有用过一次他们的血。”
沈月介绍说。
“所以,香港同样血型的人还是有的。
我回头让颜桦起草一份成立互助联盟的协议,再拨一笔经费,支持这个联盟的持续运转。
让颜桦先制定一份联盟互助的具体实施方案和办法,把这些人团结起来。
你看如何?”
“很好,这种做法,比当初主治医生推荐的办法更道德。
当初那种做法,有一种我在养移动血包的感觉,体验感并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