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似温暖的大姐姐面皮下,还有一个让她觉得有点难以琢磨、甚至神秘的丁瑶。

    二人走到餐厅里坐定,服务生送上菜单。

    这是一家西式餐厅,丁瑶点了个两分熟的牛排,一瓶红酒,钱暖暖也跟着了点个七分熟的牛排。

    前菜送上来后,红酒也跟着送上来了。

    丁瑶示意服务生拿了两个酒杯,熟练地给钱暖暖和自己都倒上了酒。

    “丁瑶,我不太会喝酒,我还是算了吧?”

    钱暖暖看着红酒,为难地道。

    “哎,这种酒度数很低的,就是助个兴,就算喝一瓶也不会醉的,你不会这么扫兴吧?”

    丁瑶半开玩笑地问。

    “好吧,我只喝这么一点就好,后面不要再倒了。”

    钱暖暖看着倒了三分之一的红酒,为难地道。

    “行,不会再给你倒了。先干杯一下吧,庆祝咱们成为朋友。”

    丁瑶随口就来。

    这个理由似乎不好拒绝,钱暖暖只好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杯,然后抿了一口。

    丁瑶笑嘻嘻地一饮而尽,说:

    “暖暖,虽然我是先认识吴佳丽的,但我觉得和你有缘。

    有些话,我就掏心窝子和你说。

    你是不是因为觉得我越界了,不待见我?”

    丁瑶才喝一杯酒,就好像打开了话匣子。

    “没有没有,丁瑶,你不要误会,我知道你人很好的,要不然,也不会和你们出来。”

    钱暖暖一听,感觉有点尴尬,赶紧摆手道。

    “暖暖,我虽然是个艺术家,但现在艺术也成了兼职,我也在香港也是在商界混的,我听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传闻。”

    丁瑶一脸神秘地道。

    爱听八卦是女人的天性,钱暖暖也不会超脱,因此,听到丁瑶用这么神秘的语气说话,她也竖起了耳朵,好奇地问:

    “什么传闻?说来听听?”

    “我说的,还是关于沈家的内部传闻,你确定要听吗?

    这些都不是我胡编乱造的,而是查有实据的,我要是说了,你不要生气才好。”

    丁瑶此时欲擒故纵。

    钱暖暖心里一瞬间掠过无数心思。

    但有一点她很明确,就算她想听这个内幕,也不是因为要伤害沈知棠。

    她更想知道的是,外界对沈家的揣测,到底是恶意的还是善意的。

    如果是恶意的,她可以提醒棠棠避坑。

    如果是善意的,那自然再好不过。

    “我不会生气,有什么好生气?你说吧。”

    钱暖暖语气并不是很急切。

    但丁瑶听出她的在乎。

    在乎就够了。

    说明自己上一次的话,在钱暖暖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丁瑶自以为得计,一抹冷笑浮上嘴角,但迅速被她抹去。

    “你知道吗?沈月和她现在的先生,并不是原配。”

    “什么?”

    钱暖暖倒是没料到,竟然是这样的八卦。

    她看沈家一家三口很和睦,棠棠称呼凌先生为“父亲”时,表情也是极尽亲情之感。

    钱暖暖脱口而出:

    “那棠棠是谁生的?哦,瞧我都傻了,棠棠和沈总长得那么像,肯定是沈总亲生的。

    也就是说,凌先生是棠棠的继父吗?

    但我看棠棠和凌先生在一起,没有继子女那种不协调感。”

    丁瑶一脸贬损地道:

    “凌先生肯定是沈知棠的生父无疑,是沈月在和凌天失散前怀上的。

    但凌先生现在等于是入赘沈家,要不然,沈知棠就不是姓沈了。

    你看,他一个堂堂科研工作者,为了财富,也傍上了沈家。

    所以可想而知,沈家的资产估计超乎很多人的想像,让人难以抵挡财富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