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钱暖暖一晚上都挺清醒的。

    倒是沈知棠,自己喝了点小酒,脑子也有些蒙。

    她也不想喝,但手下都来敬她,这种场合不喝就不够意思了,于是她来者不拒都喝了。

    钱暖暖想替她喝,却被她拦住了,她还瞪起漂亮的凤眸,坚决阻止说:

    “你喝什么喝?心里没数吗?

    在我面前,你不许喝酒!”

    沈知棠这话说得有点强硬,钱暖暖知道她是维护自己,也是有意说给同事听,让别人不要来敬自己,钱暖暖心里又掠起一阵异样感。

    难道,丁瑶暗示是真的?

    不然,沈知棠凭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如果有一个真相,需要她去探寻,但真相的后果,会破坏她和沈知棠的关系,那她要何去何从?

    她想放弃追寻真相,然而每一个人,都会想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为何在这里,不是吗?

    钱暖暖没喝酒,但她心乱如麻。

    于是,趁着大家在玩“十五、二十”时,她一个人悄悄溜出包厢,去透透气。

    沈知棠和大家玩了一会“十五、二十”,因为她“五识”被灵泉水强化过,比一般人敏锐,因此,总能精准捕抓到对方会出什么拳,玩了几局,她都大获全胜。

    中场休息时,沈知棠举目四望,才发现钱暖暖没在包厢里。

    下意识地,她也起身走出包厢,想看看钱暖暖去了哪里。

    钱暖暖走出包厢,看着金碧辉煌的大厅,意识到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不合适,人来人往的,她独自站着,人家会以为她出了什么问题呢!

    于是,钱暖暖下到一楼大厅。

    一楼大厅处,沿墙放着几圈沙发,这就是可以让客人小憩的意思了。

    钱暖暖便随便找了个有玻璃幕墙的沙发,坐下来,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发呆。

    这时,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前两天丁瑶说的话。

    当天,丁瑶主动约她和吴佳丽一起吃饭时。

    开始一切也很正常,三个人说说笑笑,丁瑶说一些她在泰国时遇到的趣事,什么长颈族、大象训练很可怜之类的。

    吴佳丽则说她在迅达的销售业务,如今已居前三,有望冲击销冠。

    如此一来,只要寻呼机使用的人数一直上升,她一直维持在公司业绩前三,说不定,过三年她就能攒下买房子的钱。

    一切的变化,是从吴佳丽离开饭桌,去卫生间时说起。

    眼看饭桌上只剩她们两个人时,丁瑶好似不经意地问:

    “暖暖,我感觉你和小沈总,也就是沈知棠,怎么长得那么像?你们不会是姐妹吧?”

    “怎么可能是姐妹?呵呵,但的确有不少人说我们俩长得很像。

    或许,这也是我和小沈总比较投缘的原因。

    每次看到她,我都觉得很亲切。”

    钱暖暖笑,说起沈知棠时,她的心情是愉悦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就是最好的证明。

    “暖暖,不是我说你,你会不会心比较大?

    要是你和沈知棠真是姐妹,你不就一跃成为豪门千金了?

    我可是听说,你是抱养的,现在的父母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你有没有考虑过一种可能,沈知棠就是你的亲姐妹?”

    丁瑶的话,让钱暖暖一怔,但她马上笑着解释:

    “不可能,我和暖暖的家人都见过面,知道他们家没有流落在外的女儿。

    而且,如果有,他的父母看到我,早就有所反应了。”

    “暖暖,你太天真了。

    豪门的水可深了。

    人家就算有流落在外的千金,人家会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