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太可惜了,二位可知道,今天如果一头鲍和锦绣龙虾出售的话,要多少钱吗?”

    许知安颇为遗憾地道。

    “多少钱?”安琪好奇地问。

    小沈总有钱,不在乎,但她有点想知道。

    “哈哈,我看你们那两只一头鲍的品相,都是我前所未见的上品,估计一只价值得五万元以上,两只就是十万元;

    锦绣龙虾个头如手臂般粗,至少也至八万元以上。

    因此,二位这餐耗材满打满算,最少也要18万元以上。”

    “什么?18万?”

    安琪倒吸了口凉气,她现在吐出来还来得及吗?

    早知道这么贵,吃干嘛?太浪费了。

    刚才店老板说要高价收购,小沈总拒绝了,现在安琪才知道小沈总拒绝的含金量。

    对方是专业做海鲜的,肯定不会多估,说不定还少估了呢!

    安琪万分后悔。

    看到安琪震惊的表情,许知安眼里闪过一丝戏谑,收购无望,能让当事人后悔,也算是消减了他无法收购到顶级海鲜的遗憾。

    但是当他把视线转向面容绝美的沈知棠时,见对方一脸淡然,并未因为听到顶级食材的顶级价格而吃惊,倒象是大早上,吃了一片微不足道的培根似的,许知安反而心头被重击了一下。

    他不禁指责道:

    “二位真是暴殄天物!”

    “呵呵,许总这就言重了。

    请问,您如果收走一头鲍和绵绣龙虾后,意欲何为?”

    “自然是卖给识货的食客品尝。”许知安自豪地道,“我的海鲜酒楼,拥有全香港最识货的老饕。”

    “所以,他们吃就不浪费?我们吃就浪费?”

    沈知棠扬眉,似笑非笑地看着许知安。

    许知安一怔,看着眼前这位的气度和衣着,恍然明白,眼前这位,也是不差钱的主。

    他醒悟过来,赶紧举手拱拳道:

    “是许某人唐突了,以后二位到我海鲜酒楼,用我的名片,可以打九折。”

    见许知安还算识趣,沈知棠也没有多为难他,笑道:

    “那就多谢许总了。”

    “二位,许某就不打扰了,还请二位享用。”

    许知安离开,耳边一下子就清静下来。

    有些食客,原本看着俩人都是女子,吃着顶级食材,长得又漂亮,也跃跃欲试。

    但是看到许知安明显败下阵来,大家都消停了。

    沈知棠明显感觉到,耳边“嗡嗡”叫的苍蝇声明显消失了。

    吃饱喝足,结账之后,二人上车,回家。

    路上,安琪一边开车,一边道:

    “小沈总,说实话,刚才那个许总说出价格时,我心真是抽了一下,感觉自己确实是太奢侈了。”

    “安琪,人生在世,吃穿二字,鲍鱼和龙虾,是咱们自己捕获的,想吃就吃,哪容得别人指手划脚。

    这个许知安,不算是好人。

    明明我们在不知道价格时,吃得挺开心的,他故意上来添堵,咱们可别上他的当。”

    沈知棠一语中的。

    安琪恍然大悟,心里那点痛惜也被沈知棠的话打掉了,气恼地道:

    “怪不得,自从他过来说了价格后,我吃着就没一开始开心。”

    “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别人痛快。

    许知安这样的人品,这样的格局,生意也做不大。”

    沈知棠断言。

    回到家,看到满满的两大桶海鱼,沈月才知道女儿出海了。

    安琪说她家里人都出去旅游了,不在香港,海鲜拿回家也没人吃,就交给沈月安排。

    “这么多鱼,让阿鼎明天都做了,大家一起吃海鲜大餐。”

    沈月也没有矫情,立马安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