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他同意顶债。”

    本来听到前面还没什么,但听到这里,沈知棠不由一惊,问:

    “听起来似乎毫无关联,但怎么感觉处处有所针对?

    戴胜铭知道让他顶罪、帮他出资还高利贷的人,是什么来头吗?”

    “他说不知道,那人是在他回家的路上拦下他的,在黑乎乎的小巷里,对方戴着口罩和礼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只记得对方身材高大,是个陌生人,但却很清楚他的事。”

    雷虎回道。

    “线索又断了。”沈知棠叹气,“不过你做得很好,这么短的时间,能找到这么多线索不容易。你继续深挖去找,或者试试找那些放贷的,看他们知不知道,帮戴胜铭还款的人是谁。我感觉找出这个人很重要。”

    “是。”

    雷虎离开后,沈知棠翻看那些报告,感觉有一张网,正盘根错节,无声展开,图谋不轨。

    “小沈总,自称是沈总堂哥的亲戚又来了。”

    这时,海棠紧张地跑进来报告。

    “沈希为?”

    沈知棠一怔。

    “我是沈希为!你是?”

    没想到,沈希为就紧跟在海棠身后,海棠也没注意到,被他跟进来了。

    看到沈知棠那张和沈月相似度极高的脸,沈希为一脸震撼。

    “我是沈知棠,堂叔,你好。”

    沈知棠见被撞到了,她也就不再隐瞒了。

    再说,这是她的家,她堂堂正正地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在这人面前躲藏?

    “你是知棠?你这么大了?什么时候来香港的?你妈之前也没说啊。

    不是说你在沪上嫁人了吗?”

    沈希为脸上,是一种十分纠结的表情,既想表现得泰然自若,但又因为沈知棠的出现,破坏了他的算计,内心受到了冲击,因此表情都不自然起来。

    沈知棠看在眼里,心里暗暗警惕,觉得沈希为果然是有一些想法的。

    “来香港一段时间了,堂叔,坐。海棠,给堂叔端杯茶来。”

    沈知棠看着站在边上,一脸犯了错的海棠,柔声道。

    海棠见沈知棠没有怪罪她的意思,这才赶紧去厨房端茶。

    “知棠,你是定居香港了?你也是偷偷过来的?拿到身份证了没有?”

    沈希为疯狂试探开了。

    原本他以为沈月一个人在香港,无依无靠,他和两个儿子只要假以时日,就能取而代之,把沈家的财产全部霸占为己有。

    万万没想到,沈知棠突然出现,一下子让他乱了阵脚,此时他心乱如麻。

    “堂叔,喝茶。”

    这时,正好海棠端茶出来,沈知棠借茶避开沈希为的问题。

    “哦,好,好。”

    沈希为没想到沈知棠这么滑不溜手,竟然没有被他三言两语诈出信息来。

    不过,他还是不死心,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后,露出一脸关心的笑容,问:

    “和你总有十来年没见面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这要是在外面遇到你,我都不敢认你了。

    知棠,你家那口子没和你一起来香港吗?”

    “堂叔,我家那口子没和我一起来香港。”

    沈知棠故意有所透露。

    沈希为不就是看她们是孤儿寡母,好欺负嘛,现在让他知道她嫁人了,他会出什么招?

    “原来你嫁人了,也没回老家办喜酒,老家人都不知道,你让族里的人怎么看你?

    这么不尊重族人,以后你回老家,人家连板凳都不给你坐,一杯茶也不给你喝。”

    沈希为一脸不满地道。

    一涉及到人情世故,沈希为顿时就“老家族人的威压”上脸,摆出长辈的架式,压制沈知棠的意味甚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