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不认识,怎么了?”

    凌天认真想了想,确实没印象。

    沈月没有回应,只是等着女儿介绍事情的来龙去脉。

    于是,沈知棠把刚才杰森突然出现,并且来警示她一事一一道来。

    “杰森说是为了保护你?”凌天诧异,“白头鹰的势力,强得可怕。他们的背后,应该是漂亮国的政府在给他们站台。他敢把白头鹰的直升机打下来,简直是亡命之徒。”

    “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一个陌生人,不惜得罪白头鹰研究所,也要保护我。说不通啊!”

    室内陷入一片沉默。

    沈月的表情淡淡的,没有太大变化。

    好久,凌天笑道:

    “既然杰森都现身警示咱们,这段时间,咱们也安静一些,暂停对这起事件的调查。

    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我同意你爸的建议。

    目前来看,杰森所作所为,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们等于挡在我们前面,迎接白头鹰的怒火。

    如果白头鹰想着对付他,就会先把咱们放一边。”

    沈月分析道。

    “妈说的也是,那我就让雷探长暂停调查。

    否则,以白头鹰的渗透程度,再怎么谨慎,也会被他们察觉一二。”

    沈知棠沉思道。

    与此同时,就在几万公里外的白头鹰物理实验室,沃尔夫冈拿到直升机坠毁的情报,正在大发雷霆。

    “是谁?胆敢击毁我们的直升机?”

    沃尔夫冈咆哮。

    他身边的人无不战战兢兢,缩着脖子,竭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自己会成为沃尔夫冈的出气筒。

    见没人回答,沃尔夫冈更气了,拿起办公室上的电台就要摔。

    助手尼克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劝阻道:

    “先生,是他,老先生做的。”

    “老先生?”

    沃尔夫冈手一滞,把举过头的电台缓缓放下来,脸色阴晴不定。

    “这件事,为什么会惊动到他?”

    “具体内情不知,但他似乎很护着那两位。

    咱们给他一个面子吧?不然,如果和他硬来,怕是也讨不了好。”

    尼克根据得来的情报分析。

    他是沃尔夫冈的助手,也是沃尔夫冈的情报分析官。

    电台被沃尔夫冈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笃”一声响。

    沃尔夫冈摸摸长出硬胡茬的铁青下巴,沉着脸思考良久,可想而知,他脑子里在做着复杂的斗争。

    “嗯!”

    半晌,他才挤出一声。

    所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尼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和老先生做对,虽然偶尔有胜算,但十去九不回,在他们基地,可谓谈老先生色变。

    还好,沃尔夫冈理性回归,没有做出错误的选择。

    杰森对沈家的劝阻可谓及时。

    因为沃尔夫冈选择退让的话,如果沈家再一味进行调查,反而会惹恼沃尔夫冈,引发他疯狂的报复。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而是考验谁活得长,活得久,活得好。

    范威廉在电梯偶遇沈知棠后,突然想起暖暖昨天不是和小沈总去徒步吗?

    今晚他去接暖暖下班,不正好有徒步的话题可以聊吗?

    顺便还可以侧面打听一下,为何小沈总看到他,就鼻子不是眼睛不是的。

    范威廉便去花店订花。

    他在花店订了一把精致的手捧花,如果是大捧的花束过于夸张,钱暖暖会尴尬的。

    “威廉,给女朋友买花吗?”

    没想到,他在等店员扎花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意外的声音。

    他抬头一看,不由露出笑容:

    “杰西卡,你什么时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