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给我记着交规,系好安全带。”

    “好,我系着呢,一定听媳妇的,听媳妇的话,命长!”

    伍远征开玩笑逗她。

    沈知棠听了,却是眼圈一红。

    “你倒是敢短命试试,我肯定第二天就转头去嫁别人了!”

    伍远征听了,胸口一阵憋闷,一点也不敢想这么可怕的事情会发生。

    说真的,刚才沈知棠说他逆行有生命危险时,他还不以为意。

    但一想到沈知棠竟然会嫁别人,他就被一种窒息感牢牢扼住了喉咙。

    他一下子紧紧搂住沈知棠,不待她回应,就低头吻住了她。

    她能感觉到他的强横霸道,一股暖意在二人之间升起。

    伍远征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

    沈知棠却是手轻轻一推,说:

    “洗澡!”

    “唔,好。”

    伍远征这下老实了。

    谁让他从外面回来,头发丝里,衣服缝中,到处都充斥着机油味、汽车里的皮革臭味呢?

    他匆匆洗了个战斗澡,等他出来时,沈知棠也换了一身睡衣。

    伍远征埋首在她的睡衣里,发出闷笑道:

    “还穿,多此一举。”

    沈知棠揪起他的耳朵,听他呼痛,已老实,这才放开他,伸出一只手,把床头边的灯关了。

    黑夜中,热度疾升,一阵暧昧的呼吸声拉满。

    沈知棠从昏睡中醒来时,感觉身体像是被坦克辗过一般酸痛不已。

    还好,她有灵泉。

    她进空间,喝了一杯灵泉水,顿时觉得身上的不适感一举消失。

    等她从空间出来,伍远征还在熟睡。

    她低头,看到伍远征露在被子外的胳膊,后面有一条长长的伤口,虽然不深,但因为长,血液凝结,形成一条黑红色的扭曲长蜈蚣,显得触目惊心。

    沈知棠看得心疼。

    这家伙,昨晚上回来就开始逞强,又关着灯,她也没及时发现。

    沈知棠于是找了棉签,用灵泉水去清洗伤口。

    神奇的是,伤口竟然在灵泉水触及时,慢慢愈合了。

    沈知棠处理完他的伤口,见他还在睡,自己也是一阵困意袭来,钻进被窝里,抱着他的腰,又美美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沈知棠才睁开眼睛,迷糊中,就感觉伍远征贴上自己的唇,吻了她一下,便起床了。

    看他进了卫生间,沈知棠伸了个懒腰,进空间洗澡。

    神清气爽有没有。

    灵泉水虽然能排除她体内的杂质,但琴瑟各鸣,让她由内向外,焕发出动人的神采。

    沈知棠换好衣服出空间时,伍远征也洗漱好了,看到光彩照人的媳妇,伍远征眼底的占有欲再度浮现,不容分说,又把她抱到了床上。

    “几点了?要吃早餐了。”

    沈知棠推他。

    但伍远征却只发出几声轻笑,然后手不安分地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沈知棠这下明白了,不能轻易说离开他的话。

    这家伙,被她话激发了占有欲。

    她从不知道,他的占有欲如此强烈。

    好像要把她吃干抹净,全吞进腹中。

    “饶命,我以后不敢说错话了。”

    沈知棠只好求饶。

    男人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边,语气危险地道:

    “不许再有下一次。”

    “好,不敢了!”

    沈知棠已经精力涣散了,哪怕灵泉水也救不了她。

    以后,再也不敢说那种话招惹他了。

    沈知棠在意识陷入黑甜乡时,这是她最后的念头。

    一觉醒来,沈知棠这次倒没有强烈不适的感觉,她抬腕看了下手表,竟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这一觉睡的,从上午到下午都没吃饭,难怪她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