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拿钱包里二人的合照给我看呢,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妹妹,人家可幸福了。

    不过,现在他女朋友还在南非,听说结婚以后会过来香港这边住。”

    沈知棠这么一说,沈月才放心了。

    她就担心人家要是不知道女儿已婚,万一起了爱慕之心,就麻烦了。

    现在见女儿行事坦荡,也就无话可说了。

    “行吧,你有分寸就好。

    幸福的家庭,是人生最大的底气,你懂得就好。”

    沈月搂着女儿道。

    “妈,我懂。我和远征哥互相信任,放心吧!

    而且,宴会上许多不认识的男人,一直来搭讪,我烦死了。

    正好范威廉长得很帅,想来搭讪的男人看到他,就自动劝退了,他还成了我的挡箭牌。”

    沈知棠笑。

    原来是女儿的小心机呀!

    沈月摸摸她的长发,笑了。

    “对了,妈,你认识一个叫刘凯旋的中年男人吗?他说明天要来咱们家。”

    沈知棠这时候想起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便顺口问道。

    “刘凯旋?是谁啊?”沈月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印象,只好摇摇头说,“我应该不认识。”

    “可能是见面之交吧,你每天都认识那么多人,不记得也正常。”

    凌天道。

    “嗯,说得也是,不会是我老子,脑子开始退化了吧?”

    沈月担心地道。

    “哪里老了?你在我眼里,永远年轻。”

    凌天握住了沈月的手。

    沈知棠心里暗笑,好吧,又来给她塞狗粮了。

    父母的恩爱是甜蜜的糖。

    沈知棠笑道:

    “那算了,不记得的人,不值得花时间回想。

    只是奇怪他为什么说明天要登门拜访。”

    “肯定都是生意上的事,来就来吧,反正每年都会结交一些新的商业伙伴。

    看看能不能带来新的商机。”

    沈月习以为常。

    “不过,刘凯旋是搞金融公司的,给人家放贷的那种。

    刘凯旋那种人,应该是闻到血腥味就会追上来。

    妈,最近公司周转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要是现金不够,我这里有。”

    沈知棠想到空间里那一箱箱的金条,如果妈妈需要,她会毫不犹豫地拿出来给妈妈用。

    “笑话,咱家怎么可能会有周转上的困难?

    我现在是愁现金太多,没有找到好的项目投资。

    不可能缺钱的,倒是你,要是有这方面的困难,记得和妈妈说,不要担心,妈不会因此小看你。”

    沈月顺便唠叨上了。

    当妈的都爱唠叨,这是沈月当妈后才发现的。

    她自己的母亲过世早,她没有“享受”太久的母亲唠叨,现在回想起来,每一句唠叨都是爱。

    现在她和女儿说话时,偶尔也会惊觉,自己好像也犯上了“唠叨”的毛病。

    但还好,女儿总是一副甘之如饴的表情。

    “妈,我也不缺钱,我钱还多着呢。”

    沈知棠一时也不好解释,为何会有这么多金条带在身上,只能先瞒着母亲了。

    母亲是否知道,外公在国内还藏了好多资产呢?

    应该也是不知道的吧?

    毕竟,母亲那时候送来香港治病,外公都无法确定她能否活着回去。

    要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托付给吴骁隆了。

    回家后,沈知棠一看伍远征还没回来,就知道他今晚估计要在外面了。

    她也没有在意。

    伍远征行事手段有自己的个人风格。

    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分得很清楚。

    沈知棠从不担心他的职业能力。

    闲着没事,沈知棠就先进了空间,察看一下作物的生长情况。

    由于种植面积变大,沈知棠打算,蔬菜只种个十亩,水果再种个二十亩,剩下的70亩都种水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