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大声道。

    “原来如此,沈清的丈夫,不就是这个土肥圆吗?

    难怪警察会来抓现形!

    活该!

    为了谋夺沈家的财富,竟然连自己的妻子儿女也不放过,这种男人,该下十八层地狱!”

    众人听闻真相,都是一阵唾弃之声。

    但土肥圆已经听不到了,他被警察押走了。

    在现场,能听到这些议论的,则是邱田原。

    邱田原如坐针毡,他万万没想到,通过玛丽的美色,迷惑了土肥圆,在他心里种下了谋夺沈家资产的种子。

    但最终,却没敌过警察火速破案的速度。

    香港的警察,什么时候这么给力了?

    这一回,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连玛丽也栽进去了。

    邱田原眼神闪烁不定,赶紧找了个借口悄悄溜走,无心再看后续。

    不曾想,他还没溜到门口,却被沈月叫住了:

    “邱大夫,怎么?见到我这例举世罕见的神经免疫疾病患者,你一向不是很高兴吗?

    甚至高兴得在我身上各种试药?不顾我死活,带着出成果、出医学成就、拿医学诺贝尔奖的心态,欣赏我试药后的各种反应,那时候的你,不是暗暗快乐吗?

    现在见了我,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要溜走?”

    邱田原偷溜走的脚步尬住了,本想悄无声息地离开,但被沈月叫住,自己被所有人的目光笼住,一时间无所遁形。

    他勉强笑道:

    “沈女士,你言重了,我岂能轻易拿你沈总试药?你可是我们医院最尊贵的客人,这其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

    可以误会一次两次,但我不可能在事实俱全的证据面前误会?”

    随着沈月话音才落,沈知棠手上拿出一摞文件,是拍照冲洗后的大幅照片,一一分发给众人。

    众人拿到手一看,是一份份沈月在康德医院就医的病历。

    病历上用英文很清晰写着沈月注射的药物,未经药监局审批,并标注着她注射药物后的种种反应。

    在场的富豪人均都看得懂英文。

    一看这些病历复印件,都不由倒抽了口凉气。

    康德医院在私立医院中,一向以医术高明、拥有世界最新顶级药物出名,也是富豪们遇到疑难杂症时最喜欢去的医院。

    万万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家丧良心的医院。

    把没有经过药监局审批的药物,不告知病人,就注入病人体内,还丧心病狂地观察病人的反应。

    尤其是一份病历中,还写了一道注语:

    此病若是能解,预计拿下诺奖不在话下!

    众人又怒又怕。

    因为平时他们或者家人多少也有去这家医院看病,谁知道有没有被邱田原的医院当成试验对象?

    “邱院长,你怎么能做出如此道德沦丧的事?你做医生,难道没有医学道德吗?”

    “是啊,有你这样的院长,上梁不正下梁歪,下面的医生也好不到哪里去,以后我们不敢再去你们医院看病了!”

    众人纷纷讨伐。

    “各位,沈女士的病例是罕见病,如果不是用新药维持着,沈女士总就一命呜呼了,不可能被控制得这么好。

    大家也知道,一款新药从研发成功,到正式面世,中间至少要间隔若干年。

    如果都循规蹈矩,沈女士也用不上新药,更不可能保命到现在。

    对于一名在医学上有志向进步的医生来说,看到特殊的病例,也是见猎心喜,和大家喜欢一件古董、或者孩子上了好大学的心情是一样的,那个标注,只是表明志向,并无刻意针对沈女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