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可是旺角油哥,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

    花衬衫,也就是自称油哥的男人,上前就要摸沈知棠的脸。

    这个女人的脸,象瓷器一样光滑白嫩,就象嫩豆腐一样,他早就想摸了,今天跟了一天,好不容易时机到了,岂能不占占便宜?

    “啪”,沈知棠攒着力,打了油哥一巴掌。

    不过,因为她故意不用力打,所以油哥只是被打愣了一下,并没有感觉特别疼。

    “你,你敢打老子?”

    油哥气得一脚朝沈知棠踹去。

    “油哥,你这样就没有男人的风度了吧?”

    沈知棠让过这一脚,绕着他的肋下,反掌又打了他一巴掌。

    “咏春拳?这娘们会咏春拳?”

    两个随从惊呼。

    在香港,永春拳加了口字旁,估计是要显示与永春拳的区分吧!

    但其实,二者招式几乎一样,没练过的人,会以为沈知棠打的就是流行粤语地区的咏春拳。

    如果这娘们会咏春拳,又另当别说了。

    因为在香港,此时咏春拳的弟子也不少,万一踢到铁板,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油哥一惊,虽然此时被沈知棠打了一巴掌,但又怕沈知棠是哪位咏春大佬门下的弟子,赶紧问道:

    “你是拜在哪个咏春师傅门下?”

    “我没有师承,自学。”

    沈知棠说的一点也没错,她本来就是自学。

    “好啊,你既是不自报师门,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油哥估计沈知棠的师傅没什么名气,要不然早就报出来吓唬他了。

    既然这样,他就按原计划执行。

    “阿虎,迷晕她。”

    就在沈知棠和油哥对峙之时,油哥突然道。

    沈知棠一怔。

    这伙人还会用药?

    随从中的一个,从兜里取出一瓶喷罐,对着沈知棠的脸喷了过去。

    沈知棠反应迅速,立马屏住呼吸,假装晕倒。

    这几个小混混看来目标明确,应该是有人在针对她。

    若是她问,这些人肯定不说实话,但如果假装被他们带走,应该就能知道内幕了。

    沈知棠一倒地,那油哥高兴得不得了,笑道:

    “我以为她多能打呢,喷个药就得手了。走,把她抬到面包车上。”

    两个随从一个抬头,一个抬脚,把沈知棠抬上倒进巷子口的面包车。

    面包车一路疾驰,大约开了快一小时,才停下来。

    沈知棠被人在脸上泼了一杯冷水。

    她假装悠悠醒来。

    “你们要干嘛?”

    她装着惊慌的样子。

    “哈哈,臭娘们,有人让我们玩玩你,再给你拍一些香艳的照片。

    你可要好好配合哦,要是敢反抗,老子就把你捅死!”

    油哥抽出一把匕首,对着沈知棠的脸比划。

    沈知棠最讨厌有人想伤害她漂亮的脸蛋了,她本来就没有中药,此时出手,不留余力,一把捏着油哥手腕,生生把他这只拿着匕首的手,往后倒拗过去。

    “哎哟,疼,疼,臭娘们,快放手!”

    油哥没想到,沈知棠看起来娇滴滴的,力气这么大,他无论使多大的力气,也抽不出手来。

    沈知棠懒得听他叫唤,一个大比兜照脸打去,油哥被抽得脸都歪了,嘴里冒出血来,“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你们俩,老实说,谁要对我下手?要不然,你们就和他一样!”

    沈知棠揪着阿虎的领子,一手高高抬起,就要扇他。

    “臭娘们,你当我怕你?”

    阿虎说着,就想使出小擒拿手,将沈知棠手翻转开来,然后打晕沈知棠。

    “不听话?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