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还担心小小姐嫁到伍家,对方会不会拿权势压小小姐,没想到,对方一家人都如此宠着小小姐。

    他可以放八百个心了。

    果然,还是老爷的眼光好啊!

    能成为沪上首富的男人,眼光能差到哪里去?

    只可惜了小姐,当时不知道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一心只想嫁吴骁隆。

    “差不多了,我去找吴兰香。”

    老赵看了眼自己老式的怀表,道。

    “咱们一起去,吴兰香会有顾虑吗?”

    梁芝乔急着想知道线索。

    “只要有钱,我看她是没有顾虑的。这个女人很贪财。”

    赵叔说。

    “好,那就一起去。”

    伍远征说完,便去开车。

    蔡管家和张婶没有前往,一行四人,驱车前往邻村。

    吴兰香被赵叔叫到村外的凉亭,这里四下无人,方便说话。

    “我婆婆是两个多小时前回来的,我故意问她,说今天来的贵客,给了那么多钱,要问当年的事,她怎么不说。

    我婆婆说,有的钱拿了要杀头的,千万不能收。

    我就刺激她,说,如果这钱拿了,能让你孙子有钱娶亲,杀头我去。

    她拗不过我,就说,当年那个孩子确实没死。

    但刚生出来时,都以为死了,因为全身发黑,也没有呼吸。

    她把孩子给产妇看了一眼,就抱出去,准备按产妇说的,去把孩子拿去埋了。

    当时,埋人这事找的是我公公。

    我公公专门协助她打这些产后的下手,因为这种事一般人不想做,忌讳,但能拿到大红包。

    她把孩子交给我公公后,就转身又进去照顾产妇了。

    她本以为我公公应该能处理好这桩事,不就是找个荒地,刨个坑,把孩子埋了吗?

    但没想到,当晚上,公公喝了不少酒,结果这事就有了意外。”

    说到这,吴兰香犹豫了,看来她也有些担心。

    “快说,没事,再怎么样,这事也过了27年了,就算是犯罪,也过了追诉期。”

    沈知棠这时插话道。

    “真的吗?我公公已经过世了。就算有犯罪的事,也不会抓家属吗补过吗?”

    吴兰香担心地问。

    “人死事消,不会抓家属,你说说,当晚你公公出了什么意外?”

    梁芝乔强行镇定道。

    “我公公不是酒蒙子吗?那天晚上,他喝了不少酒,接过孩子后,人其实还是有点醉熏熏的。

    于是,他走到村外的芦苇丛时,酒劲发作,也没力气再走,也没力气挖坑,于是,他瞅着四下无人,就把孩子扔进芦苇丛里。

    反正孩子这么小,草那么密,谁会发现?

    而且,村外也有野狗,说不定被野狗吃了,他懒得抛坑。

    把孩子扔了,他就回家里睡觉去了。

    结果,第二天一觉醒了,酒也醒差不多了。

    他自己觉得这事办得不地道,于是又转回头去芦苇丛里找,想让孩子入土为安。

    只是没想到,在芦苇丛里并没找到小孩的尸体。

    他还挺后懊恼的,怕被孩子的鬼魂缠上,后来每逢这一天,他就会给那孩子烧香,求他放过。

    不曾想,这事发生五年后,我公公有一天突然脸色惨白地回来了,喃喃说活见鬼了。

    我婆婆一问,他才说,看到之前扔的那个死孩子还活着。

    婆婆不信,说埋都埋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公公只好说出真相。

    婆婆一听说他当年没埋,也急了,说对不起人家家属,红包也拿了,事情没办好。

    但既然尸体没了,现在又看到相似的大活人,是不是孩子还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