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了一份牛肉的,一份鸡蛋胡萝卜的。

    菜刚在桌上放好,就听到院门“吱呀”一声响,伍远征回来了。

    “今晚吃水饺啊?这么香?”

    伍远征在京城住了多年,自然也喜欢吃水饺。

    “嗯。”

    沈知棠不是自己包的,不邀功。

    嘻嘻,只要吃饱吃好就行。

    伍远征美美吃完水饺,沈知棠待他吃完饭,才说了戴教授两个孩子的事。

    “没问题,这里太需要他们这样的人才了。

    问清楚是什么单位的,我这边发调函过去,他那边单位肯放人,就可以了。

    他们可以安排在科研所上班,正好,他们的专业,都是我们急缺的人才。”

    伍远征一听他们的学历和专业,喜出望外。

    因为这里毕竟是南方前线,生活条件不比京城,要想挖京城的科研人员来工作,还不太容易呢。

    戴教授提的这个请求,正是瞌睡送来枕头。

    沈知棠一听能调动,也能安排相应的工作,也替戴教授一家高兴。

    可怜天下慈母心,戴教授能及时把他们调到这里,守护起来,眼光绝对超前。

    在这个温馨的夜里,戴玲玲却是满心的怨气。

    想着今晚要和左嘉鹏约会,她就有一股恶心之感。

    但这个家伙现在对她来说,很重要,她必须拿下他。

    戴玲玲精心打扮一番,描了眉毛,涂了口红,又穿了一身精致的呢子大衣,又喷了香水,才神不知鬼不觉地往约会地点而去。

    她走到暗处,左右四顾,没看到人。

    “讨厌,竟然迟到!”她不由低骂。

    突然,一双手把她拉进了暗巷,她被人按在墙上。

    戴玲玲吓了一跳,正想尖叫,对方却发出一声闷笑,道:

    “是我,左嘉鹏!”

    “你干嘛不出声,吓死我了。”

    “我以为你胆子很大呢!没想到也这么胆小?”

    左嘉鹏带着几分作弄成功的得瑟。

    戴玲玲心里讨厌死他了。

    她拱起膝盖,对着左嘉鹏的肚子顶去。

    “唔,疼!”

    左嘉鹏疼得捂着肚子蹲下身子。

    戴玲玲心情大好,笑了。

    沈知棠半倚在床上,拿着一本书随手翻阅,莫名总觉得心惊肉跳,有一种要发生什么事的感觉。

    这时,伍远征洗漱好进来。

    他上床,靠在沈知棠边上,问:

    “怎么啦?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什么,莫名心惊,总怕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蔡管家不是刚来信,说他身体健康?

    你的好朋友茹云也刚刚来信不久,信里也没说什么问题。

    我呢,就在你身边,好好的。

    还有什么好担心?”

    伍远征哄她。

    蔡管家和茹云的信,有部分内容,沈知棠都和伍远征分享过,所以伍远征也知道他们的近况。

    听他这么一说,沈知棠也觉得没什么大事会发生,安心了许多。

    “对了,过年咱们先回沪上,再到京城,蔡管家说有事情要对我说,不方便写信或者打电话。”

    “好啊,离过年也不到两个月了,没问题。”

    伍远征说话间,就搂住了她的腰。

    ……

    床板持续响着。

    突然,“哐”一声响,二人都惊得一滞,然后才发现,床板塌了。

    沈知棠憋不住,狂笑。

    伍远征气哼哼地,只好半夜找来钉子,锤子,对床板进行修复。

    当然,塌过一次的床板,肯定容易再塌。

    伍远征只好先放弃奋战计划,打算等明天再买新床。

    只是这事说出去,还是有些尴尬。

    他才新婚,家里的床就因为塌了,要换……

    不知道大家会怎么想。

    沈知棠也是无语。

    还好,她记起明天伍远征要出差,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