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我去沪上医院,调取了当年他的医疗记录,确证了他的暗疾。

    我还有意比对了几处关键的时间点,发现他杀人的时间,和那些时间点都能对应得上。

    八九不离十,凶手应该就是他。

    只是现在不好办的是,因为时间久远,唯一活下来的目击证人就是你和我。

    口说无凭,我们无法给他定罪!

    如果仅凭这些线索去抓他,恐怕今天刚抓走,明天就得放他出来了。”

    伍远征叹气。

    “那你说说,这个人是谁?我心中也有一个名字,要不,咱们都写在手心,然后同时摊开看看?”

    沈知棠提议。

    沈知棠这么说,倒不是不信任伍远征,而是想看看,伍远征的侦查方向有没有错。

    “好。”

    伍远征一怔,随即一口答应。

    对沈知棠的任何要求,他都没有抵抗力。

    甚至,如果沈知棠让他去死,他都会毫不犹豫答应。

    对沈知棠的爱,不知从何时而起,但永远不会有终点。

    于是,二人拿了钢笔,在各种自手心,写下凶手的名字。

    “我喊一二三,咱们一起摊开答案。”

    “好。”伍远征点头。

    沈知棠心头还是挺激动的。

    虽然昨晚的噩梦惊醒后,她心中就有了答案,但如果伍远征手上的名字,和她手上的名字一样,那就实锤了。

    她只是做梦,但伍远征可是经过了缜密的调查。

    这一番调查下来后,如果所有有证据都指向同一个人,那真相就呼之欲出了。

    “一、二、三……”

    沈知棠的“三”话音一落,二人就同时把手心摊开,交给对方看。

    不出所料,伍远征手心的名字,和沈知棠手心的名字是一样。

    沈知棠虽然猜到会是如此,但见伍远征没有犹豫,心里还是一热。

    “你知道他是真凶,不怕会引起轩然大波吗?”

    沈知棠明知故问。

    “我要的是真凶,缉拿真凶!

    不管任何人犯罪,他都要受到法律的惩罚!”

    伍远征坚定地道。

    沈知棠忍不住投入他的怀抱。

    伍远征也紧紧搂着她。

    好一会,二人都没吭声。

    在这一刻,某种默契的交流,达到了顶点。

    “要不要我陪你睡?”

    伍远征故作轻松地开玩笑。

    “不用了,现在知道他人不在这里,我不害怕了。”

    沈知棠把脸埋在胸口,心想,要睡就睡,怎么还要问?

    哎,真是个憨憨。

    不过,憨得令人踏实。

    沈知棠一夜好眠,神清气爽起床。

    伍远征今天起得早,她到楼下餐厅时,伍远征已经在做早餐了。

    “我做鸡蛋煎饼,还煮了粥,菜是炒空心菜,炒香干,煎荷包蛋,你看可以吗?”

    伍远征听到背后有动静,头也不回地道。

    “你就以为会是我?要是蔡管家呢?”

    沈知棠笑。

    “你们走路的感觉不一样,我听就能听出来。”

    伍远征好笑地看着沈知棠,一脸“你不要以为我受的训练是假的”的表情。

    好吧,沈知棠露出无知萌新的笑。

    伍远征怦然心动,迷失在她甜美的笑容里,直到沈知棠提醒他:

    “远征哥,锅糊了。”

    伍远征才赶紧手忙脚乱地给煎饼翻面。

    “还好,这块煎饼只是稍微焦了点,我自己吃。”

    伍远征自言自语。

    沈知棠在边上笑。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跑步了吗?”

    “这两天都是你做早饭,我也想做给你吃,就起得早一些。跑完了。”

    晨跑是伍远征雷打不动的项目,沈知棠突然好奇地想,新婚第二天的早晨,伍远征会起来跑步吗?

    如果会,那就是她不够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