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过世前,还托人给我们带了金条,足够应付二十年的报酬了。

    放心,现在二十年之期还没过。”

    侯东来一脸感恩。

    “哦,那就好。今后我接管宅子,二十年之期,应该还有六年吧?等时间到了,我会另外支付报酬的。”

    沈知棠也不含糊,直接把后续事宜交待得清清楚楚。

    一句话,好几个意思到位了。

    那就是她对侯东来做事满意,以后还会继续用他,钱的事不用担心。

    “谢谢小小姐,我带你们四处看看?”

    侯东来问。

    “好。”

    虽然刚才已经粗略看过,沈知棠和伍远征还是起身,让侯东来带着他们在宅子各处看了一遍。

    “侯伯伯,我不日要举办婚礼,所以过段时间,我要搬回老宅居住,到时候,会从这里出嫁。

    所以还请对宅子进行布置,也不要太奢华,应景就行。”

    侯东来闻言,喜气洋洋地说:

    “放心,这些包在我们身上,肯定让大家满意。

    小小姐,你回来打算住哪间屋?当年,小姐来京城,住的是后院东边第一间厢房。”

    侯东来看得出,沈知棠很在意母亲,因此提醒她。

    “那就住在我妈当年住过的屋子吧,麻烦大家,让大家辛苦了。”

    沈知棠说着,拿出一叠钱,递给侯东来,“这里面有五百块钱,还有肉票、粮票,当做这次的花销。不够再说。”

    侯东来感觉沈知棠和她外公一样,是干脆利落之人,因此也没有推辞,接过钱和票,问清结婚的日期,掐指一算,说:

    “还有20天,时间还行,抓紧来得及。”

    “那就有劳侯伯伯和大家了。”

    沈知棠随后和侯东来商量了一番,看具体要采买些啥,比如应景的鲜花、贴的喜联、增加什么新家具。

    因为现在的形势,不容许大操大办,因此只是低调做些装饰就好,也花不了什么大钱。

    侯东来很上道,再加上有年纪了,对京城喜事的礼俗门清,因此沈知棠交办起来毫不费力。

    有些她自己都不懂的,侯东来还会一一解释。

    “棠棠,差不多了,咱们得去赶飞机了。”

    伍远征看了下手表。

    现在十点了,往机场还得一个半小时,再不去就赶不上飞机了。

    他们出门时,原本就带着行李,来这里看过宅子后,下一站就直接要去机场。

    沈知棠也没料到,会在老宅遇到旧人。

    因此和侯东来聊了好一会儿,时间就紧张起来。

    “侯伯伯,你就先办起来,我回京城再过来联系您。”

    沈知棠预计回沪上不会超过三天。

    “好,小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办得妥妥的。”

    侯东来送他们到院外。

    伍远征虽然时间紧迫,却没有焦躁和不耐烦,开车也很平稳,不是一味加大油门抢时间。

    沈知棠本来刚出门时,还担心伍远征会怒踩油门,但见他这样,心里无由地舒服许多,问:

    “远征哥,要是赶不上飞机,你会怪我吗?”

    “为什么要怪你?赶不上这班飞机,咱们坐下一班不就行了?”

    伍远征行事都有第二套方案。

    沈知棠微怔,说:

    “如果是我爸,他会暴躁,还会骂人,谁耽搁了他的时间,谁就会被骂得很惨。”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我不是他,放心,在我这里,遇事就解决事,不要迁怒,于事无补。”

    其实,沈知棠不光说的是吴骁隆,说的还是上一世她的生活。

    果然,强者应对一切从容有余,不会把事情的脱轨怪罪到别人头上。

    无能者,才会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