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悦吟,你别在我面前撒谎,我今天能看到白微,和你脱不了关系吧?”齐修远往前多站了几步,低着头说话。
陆悦吟愣了一下,很快又冷笑了一声。
“那又如何?”
“不过你当时也提醒我了,我们的确是同一类人。”
她说完这些,直接就转身离开,脸上没什么表情。
齐修远脸上的笑意凝固了,甚至变得越来越阴沉。
观澜府,天色晚了,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
宋今朝听陆禾说完,皱起了眉,看着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忍不住的叹息。
“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这件事情又不是不能解决。”
“他认出来了,肯定不会放过白微的。”陆禾的声音有些沉。
“嗯。”宋今朝应了一声,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陆禾喝了一口牛奶,胃里暖了点,嘴唇微微的抿成了一条线。
“我担心他会对微微下手。”
“暂时不会。”宋今朝的语气很肯定,“齐修远现在手里面有一大堆的事情,腾不出手来对付别人。”
他停了一下,继续说:“他今天假装没认出来,还刻意说你,就是想让你们云里雾里而已。”
陆禾听着他的分析,心里的焦躁平复了不少,又抬起头看着他。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让白微这段时间,先不要出门了。”
宋今朝拿起手机,拨通了周屿的电话,“另外,我会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守在她的公寓外面,确保安全。”
电话很快接通,宋今朝简单吩咐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他放下手机,看着陆禾还是皱着眉,伸手帮她揉了揉眉心。
“别担心,有我在。”
“齐修远想动我宋今朝要保的人,也得问问自己,够不够格。”
陆禾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白微的公寓里,却是一片安静,整个心都在那里抖着。
她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没有开灯。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震动了一声。
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突兀。
白微身体抖了一下,她盯着那个亮起的屏幕,心跳得很快。
她没有动,就那么看着手机屏幕,亮起,然后又缓缓暗了下去。
过了很久,她才颤抖着手,伸向那部手机。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和一个标点符号。
【欢迎回来。】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白微抱着膝盖,将头深深的埋了进去,身体抖个不停。
与此同时,齐家庄园的书房里。
齐修远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握着他刚刚发完短信的手机。
他会发这条短信,只是因为今天在商场,陆悦吟下意识的护了那个女人一下。
她对白微,有愧,他看着这一幕,心里就不舒服。
而他,不喜欢她对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观澜府,宋今朝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就看见陆禾正靠在床头看育儿书。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
“老婆,书有什么好看的,看我。”
陆禾被他弄的有些痒,笑着推了推他,“别闹,丞丞快醒了。”
“他睡的跟头猪似的,醒不了。”宋今朝说着,手已经不规矩了。
房间里的温度,一点点升高。
就在这时候,隔壁婴儿房里,准时的响起了一阵哭声。
宋今朝的动作,僵住了。
陆禾在他身下,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眉眼间忍不住的带着笑意。
“还不快点过去,你儿子都哭了。”
宋今朝泄气的趴在她身上,嗷了一嗓子,眼里带着几分不满。
“怎么好端端的,他不睡觉,这么晚了想要干什么?”
陆禾推开他,整理好衣服,下了床,临走前,还拍了拍他的脸,语重心长。
“宋先生,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宋今朝看着她走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抓过一个枕头,蒙住了自己的头。
第二天一早,陆禾下楼吃早餐,发现家里安静的有点过分。
“丞丞呢?”她问正在摆放餐具的保姆。
“哦,太太,三少爷一早就把小少爷送回老宅了。”
保姆笑着说,“说是老夫人想孙子了,接过去玩几天。”
陆禾端着牛奶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向正坐在餐桌旁,一脸若无其事的看报纸的宋今朝。
宋今朝察觉到她的目光,从报纸后面抬起头,冲她笑了笑:“老婆,早,今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水晶虾饺。”
陆禾放下牛奶,走到他身边,双手撑着桌子,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
“宋今朝,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嫌儿子打扰你,故意把他送走的?”
宋今朝一脸无辜,“主要是奶奶,昨天打电话,说想丞丞想的睡不着觉,我这也是为了孝顺长辈。”
陆禾就那么看着他,不说话。
宋今朝终于绷不住了,他放下报纸,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老婆,我错了,我就是想跟你过几天二人世界。”
陆禾被他这副撒娇的样子弄得没脾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捏了捏他的脸。
“多大的人了,还跟儿子争风吃醋。”
然而此时在另一边,齐修远将手机放在桌面上。
“你今天下午去见了谁?”
陆悦吟的心一沉,她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你拍这个照片是什么意思?”
“陆悦吟,你是当我是弱智还是怎么着?,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齐修远嘴角上挂着一抹讽刺的笑。
“那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遭人家记恨了,现在来斥责我有什么用?”
陆悦吟也来了脾气,没有什么好脸色。
齐修远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紧紧的拽着她的手,“看来是我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了,才让你变本加厉。”
“我说过了,我讨厌脱离掌控的东西。”
陆悦吟甩开了手,“你一直都是这样,自以为是,只考虑自己的感受,我和我姐姐见个面怎么了?”
“齐修远,之前我跟你说的话,你全部都当做耳旁风,你哪里会听进去,你根本就不懂爱!”
“你永远都不会改!”
齐修远眉头轻轻地皱着,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