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部电影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晚上,齐修远喝得烂醉回来。
他一进门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陆悦吟。
她在等他。
齐修远轻轻的挑了挑眉,走过去坐在她顺便。
“怎么今天这么乖,知道等我了,良心发现了?”
陆悦吟没有躲,伸手环绕住他的脖子,笨拙的用亲吻回应他。
“是啊,在等你。”
齐修远被这举动惊了惊,自从上次车祸后,陆悦吟便再也不主动和他亲热。
这还是第一次。
他怎么可能忍得住,横空把人抱起,走向卧室。
愣了一下,嘴角缓缓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了楼上的卧室。
一夜旖旎。
第二天一早,陆悦吟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齐修远龙飞凤舞的字迹,剧组见。
陆悦吟看着那张纸条,她拿起水杯,将那杯温水,一饮而尽。
三天后,剧组,正式官宣。
女二号的扮演者,是陆悦吟的名字。
这个消息一出,圈里的人都有些想不通,一个新人怎么可以在这么短时间之内拿到这么重要的角色。
大家都在那里猜测,背后的金主究竟是谁?
甚至还有特别多的流言蜚语,一直都在说这个事情。
陆悦吟对此,不闻不问。
她只是在官宣的第二天,就收拾好行李,低调地进了组。
开机仪式上,她见到了这部戏的导演,张谋,是一个很严格的导演。
“陆小姐,”张谋看着她,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我不管你是以什么方式拿到的这个角色,但是在我这里只有演员,没有明星,你演的不好,我随时会换人。”
“我明白,张导。”
陆悦吟不卑不亢地回答,“我一定会向你证明的,你没有选错人。”
拍摄的过程,比陆悦吟想象的,更加的难。
张导演对细节的要求很严格。
剧组里好几个成名已久的老戏骨,都被他骂哭过。
陆悦吟更是被骂得最惨的那个,她不是专业出身,表演经验也不多。
“你是没抽过烟,还是手抽筋了?”
张谋坐在监视器后面,用大喇叭吼道,“我要的是风情,是勾引,不是他妈的烧火棍!”
整个剧组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陆悦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走到角落,一遍又一遍地练习。
那天晚上,她没有回酒店,就待在片场,对着镜子,练了一整夜。
第二天,再拍这场戏时,她一次就过了。
张导演的剧组是出了名的苦,周围的环境很恶劣,不少小演员都苦不堪言。
“早知道就不接这一场戏了,钱挣的又不是很多,还每天累得要死。”
“你可别这么说,要是能漏了张导演的眼,指不定能一炮而红,以后有接不完的戏。”
私底下有人讨论,也没有人去管他们,张导演只在乎自己的戏能不能拍好。
林泽是这部戏的男主角,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好。
他特地给大家发放了水,看着正在角落里面练习的陆悦吟,走过去,递了瓶冰水。
“歇会儿吧,张导就那样,越是看重谁,骂得越狠。”他拧开瓶盖,声音温和。
“谢谢。”陆悦吟接过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粘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
她没打算喝,只是握在手上,心中有些忐忑,酝酿了一下,开口询问。
“林老师,刚才那场戏,我的情绪是不是还是不对?”
“不能说你演的不对,只是说这个角色不应该这样子演,你的所有情绪都得藏在眼睛里。”
林泽笑了笑,他坐在陆悦吟旁边的马扎上,丝毫没有大牌的架子。
“原来如此,那我再好好的琢磨琢磨。”陆悦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齐修远一来就见到的这一副模样,两个人在树底下聊得甚欢。
他推门下车,长腿一迈,直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周围的工作人员看到他,都下意识地噤了声,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没想到这齐家的大少爷居然又来了?”
“少说两句,别得罪人。”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齐修远走到两人面前,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泽站起身,不着痕迹地挡在了陆悦吟身前,冲着齐修远礼貌性地点了点头,“齐先生。”
“这里没你的事。”齐修远看都没看他,一把拽住陆悦吟的手腕,将她从马扎上扯了起来。
“你干什么?”陆悦吟踉跄了一下,皱着眉头想要甩开他的手。
齐修远没说话,只是拉着她,径直走向不远处的保姆车。
车门刚一打开,陆悦吟就被甩在了沙发上。
“长本事了?”
齐修远捏着她的下巴,力道不小,“我才几天没来,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陆悦吟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一股火气从心底窜了上来。
“你发什么疯?”她抬眼,迎上他满是怒火的视线,“那是剧组的男主角,我们在讨论剧本。”
齐修远冷笑,“讨论剧本需要靠那么近?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你当我是瞎子?”
陆悦吟气笑了,眼神中带着几分鄙视。
她忽然就不挣扎了,就那么靠在车门上,任由他捏着,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齐修远,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你一样?”
齐修远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看到一个女人,就只想着怎么弄到手,怎么玩?”
陆悦吟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你玩过的女人,你自己数的过来吗?你有什么资格用你那套龌龊的想法,去揣度别人?”
“你……”
陆悦吟打断他,嘴边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你在玩女人这方面是专家,所以看谁都像同行?”
齐修远捏着她下巴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力道。
他想反驳,想说他跟那些人不一样,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滚下去。”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猛地松开手,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陆悦吟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腕和下巴,什么都没说,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