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多做出一些成绩,时不时地给他惊喜,让他觉得有意思,这样他可能就老得慢一些了。”

    “还有还有!”

    她扒拉着唐禹的脖子,噘嘴道:“生孩子!我要生宝宝!你要多和我双修!”

    唐禹笑道:“这么说来,我既要忙国事,又要晚上伺候你,那我好累啊。”

    王徽撒娇道:“累点嘛,辛苦你啦,人家会好好照顾你的。”

    唐禹拍着胸脯道:“为了我的好妹妹,就算是鞠躬尽瘁也无妨。”

    王徽这才满意地点头,眼中的悲伤逐渐过去,继而露出的是满满的斗志:“我也要加油!多给父亲一些惊喜!”

    “哪怕父亲自认为命数不多了,我也要让他在生命中的最后时光,开开心心的,每天都收到好消息。”

    她总是这般通透,总是这般乐观,遇到天大的问题,都最多只是短暂悲伤,很快就思考解决之道,并付诸实践了。

    本质上,她和唐禹是同一类人。

    把问题说透了,她心情也就缓过来了,小嘴叭啦个没完,一会儿说要努力修炼,争取有好的双修效果,尽快把身体调过来。

    一会儿又说要准备什么药膳,要养好唐禹的身体,让他即使操劳,也不至于垮了身子。

    聊完了这些,她又很好奇地看着野外,到一个地方就要问是哪里,有什么历史典故,出过哪些名人。

    唐禹非但能把这一切给她说出来,还能给她讲这个地区的植被、气候和土壤,以及适合生存的动物。

    她听得开心极了,也不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赶路累了,她一会儿凑在祝月曦身边,询问着学武的事儿。

    一会儿又凑在聂庆的身边,问着当年聂庆的八卦。

    聂庆等这个机会太久了,既高兴又难过地讲出自己的故事。

    王徽听得眼泪汪汪的,最后说道:“聂师兄,你真不是个东西啊,你怎么能辜负那么好的姑娘呢。”

    聂庆直接哑了,低着头叹息不已。

    但他没想到,王徽钻进马车里,又悄悄密谋着要怎么让聂庆重振精神。

    唐禹无奈道:“该劝的都劝了,他认为自己是罪人,始终走不出来,我也没法子。”

    “笨蛋!”

    王徽气鼓鼓地说道:“这种事,怎么能不叫我帮忙呢。”

    “你难道没想起,在感情这方面,我才是真正的行家吗!”

    “喜儿姐姐、谢姐姐、还有佛母,不管谁,我都轻松把他们哄开心,你凭什么认为,我连聂师兄都哄不好?”

    “你分明就是小看我!平时没有注意我的优点!”

    卧槽…

    唐禹惊了,好像真实这么个理儿。

    真是灯下黑啊,这种事的确是王妹妹的领域啊。

    他连忙道:“是我错了,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如果你能让聂师兄振作起来…”

    “那…那我…”

    王徽哼哼道:“对,要提前想好怎么奖励我!”

    唐禹道:“你喜欢什么?”

    王徽笑道:“喜欢你呀~!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呢,在物质上,好像什么都不缺啦。”

    唐禹道:“我为你写一本书,专门送给你。”

    王徽眼睛顿时亮了,惊喜道:“对!我还喜欢看书!看故事!你打算写什么书?叫什么名儿?”

    唐禹想了想,道:“就叫《晋国第一女魔头》,如何?”

    王徽直接嘟着嘴:“那是写给谢秋瞳的吧…讨厌,我要你写一本类似于《白蛇传》那样的书给我!”

    “我喜欢爱情故事,曲折蜿蜒、惊心动魄,但结局一定要圆满。”

    “因为我是乐观的人,我喜欢圆满的结局。”

    唐禹毫不犹豫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