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见鬼后病娇太子变乖了 > 9. 收服先皇后的亡魂
    “好啊,你不是说母后就在里面吗?”

    鞠行臣蹲下身子,一把将余云姚抱在了怀里。他的唇角扬起极度张扬的笑意,眼神充满了期待:“那我倒要看看,母后看见了我脸上的那道血痕,你要如何跟她解释。”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睁着那双清澈瞳孔的少女,麻花辫绑着的铃铛在她胸前发出悦耳的声响。

    叮叮叮。

    鞠行臣挑眉,那张新增了触目惊心伤痕的脸,正狠恶恶的瞪着她:“余云姚,你最好给本宫好好念清楚了口诀。”

    “不然到时候丧了命,可别怪是本宫把你抱进去的。”

    没等在场所有人反应过来,鞠行臣便立马冲上前,一脚踹开了慈寿宫那扇尘封已久的大门。从前都只是开着一条小缝,如今大门敞开,里面的灰尘飞扬。

    正午的慈寿宫之中此时十分安详,红衣阴魂窝在温泉旁,惬意的在柳树底下打着盹儿。长孙云画正睡得香甜,翘着个二郎腿,任由风将她吹来吹去。

    鞠行臣这一脚,彻底打破了宁静。

    长孙云画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后,猛地睁开眼睛!众人只感觉一股阴森的气息开始从里面蔓延开来,院子荒凉的连落叶都被风卷起,吹向了门外。

    只有余云姚一人看见了,铺天盖地的黑气瞬间冲出慈寿宫门外,将所有人包围起来。那熟悉的红色身影,面露獠牙,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小姑娘,你当真应约前来了。”

    “说好的带本宫离开这个鬼地方,你可还记得?”

    余云姚不敢说话,窝在鞠行臣怀中,冰凉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鞠行臣自然是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只当是她害怕自己骗术被拆穿。他不屑一笑:“现在知道害怕了,行骗的时候怎么如此胆大包天?”

    就在此时,长孙云画的视线从余云姚脸上,缓慢挪到了鞠行臣的身上。她离世的时候鞠行臣还很小,一开始她只是觉得眼前的少年十分眼熟。她想凑近了看,可鞠行臣一行人在慈寿宫外,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她拦在里面。

    忽然,长孙云画又瞥见了一旁神情低沉的鞠桓。

    她的脑子瞬间开始剧烈疼痛起来,就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力量在控制着她,一股怨气从她体内迸发,直冲天际!

    “啊——”

    “疼…疼…!”

    “鞠…鞠桓!是你!是你!!”

    长孙云画被困在慈寿宫之中,对于生前的记忆一点都不记得了。可就在看见鞠桓的那一瞬间,她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是血,遍地的血迹。

    赤红之月映着二人被拉长的身影,明明是六月,可那一夜竟然飘起了鹅毛大雪。

    “皇后娘娘!往事已去,不可追忆!”

    就在长孙云画即将爆发之际,沈赐大步挡在了鞠桓身前,他虽然看不见她的身影。可那越发危险的气息,和余云姚死死拽紧了鞠行臣胸前的衣领。无一不在说明,长孙云画要失控了。

    “余姑娘!快跟我一起念!”

    “天清地宁,阴浊自凝。吾奉太上,急急如律令,镇!”

    余云姚知道刻不容缓,所以即使在极度恐慌的状态之下,也颤抖着声音跟着念:“天清地宁,阴浊自凝。吾奉太上,急急如律令,镇…”

    “北斗七星,与我同形。”

    “北斗七星,与我同形。”

    沈赐站在最前方,双手迅速结印,一股金光在他身前汇聚。他昂首挺胸,神情紧张,继续念道:“阴邪退散!”

    “阴邪退散!”余云姚念到了最后都不敢在睁开眼睛了,只隐约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鞠行臣,正在一步一步朝着慈寿宫里走。

    沈赐已经数不清说了多少口令,余云姚跟着他念到最后,嘴巴都干了,嗓子也喊冒烟了。但她依旧不敢停歇,从正午的天,二人待在慈寿宫之中,念到了夜晚。

    黑夜的紫禁城,正是阴魂活跃的好时间。可今夜,众多阴魂被压制的都快喘不过气了,余云姚听见有一道幽深的小孩的声音响起:“娘娘…我…我不行了…”

    “好热,这些火…好烫…”

    火?

    余云姚好奇的睁开了右眼,眯出了一条缝。只见整个慈寿宫被团团透明的蓝色火焰包围,所有阴魂只能蜷缩在长孙云画身边。许多能量微弱的阴魂已经开始顶不住压力,逐渐开始消散在空中。

    只有长孙云画,她的身体能量却越来越充盈。

    就在此时,沈赐看了一眼天边的北斗星,低吼:“余姑娘!举起御魂令!”

    余云姚没时间多想,跟着沈赐说的做,身体不由自主的举起了手中的那块玉牌。

    “跟我念!”沈赐彼时额头也渗出了冷汗,面临长孙云画的阴气,他也差点没扛住。“长孙云画!”

    余云姚拿着御魂令的手开始散发蓝色光芒,那温暖的气流又开始游走于她的体内:“长孙云画!”

    “以此令为契,结阴阳之盟。从吾者安,违吾者泯。”

    轰。

    蓝色光芒开始从余云姚体内直直射向长孙云画,似乎将她牢牢定在原地,一股炽热的灼烧感好像正在长孙云画的体内横冲直撞,过于霸道,令她神情十分痛苦:“啊——”

    余云姚轻轻张嘴,声音响彻于天地之间,神圣而空灵:“以此令为契,结阴阳之盟。从吾者安,违吾者泯…”

    同样的口诀,在沈赐口中霸道、坚决。可在余云姚口中,却是那么温柔、富有神性。长孙云画体内的能量被逐渐抚平,随之光芒在余云姚和她体内都消失不见踪迹。

    咻咻咻。

    长孙云画的灵体开始成为残影,一股巨大的温暖之力像是牵引着她,把她吸入了御魂令之中。余云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御魂令吸走了先皇后,瞪大双眼,一脸错愕的转过头看向沈赐。

    “成、成功了?”

    轰。

    余云姚差点以为自己要把小命交代在这里了,她看见长孙云画消失后,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可脑子开始嗡嗡作响,一股具有强劲攻击力的精神力,使得她一下去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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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人眼中,只见余云姚浑身虚脱,无力的靠在了鞠行臣的胸膛之上。

    鞠行臣抱着余云姚的手都酸了,他打着哈欠,昏昏欲睡。却被怀中的少女惊醒,一睁开眼,她却晕在了自己怀中。那瘦弱的身子十分轻盈,她的纤纤玉手紧紧握着的御魂令随之掉落在地。

    啪。

    御魂令砸向布满了树叶的地面上,发出细小清脆的声音。

    鞠行臣瞥了一眼那御魂令,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可还是吩咐李勤农:“把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破玉牌的脏东西收起来。”

    李勤农和一众宫女太监们陪着在这阴森森的慈寿宫站了好几个时辰,如今腿脚都发麻了,听见鞠行臣吩咐,连忙蹲下身子拾起御魂令。包包也被惊醒,思绪万千,连忙上前为鞠桓披上了袍子。

    “陛下,夜深了。”

    鞠桓没有理会包包,而是微微上前,眼里急切:“国师,御魂令起作用了吗?”

    “诗礼她…”

    沈赐几乎用尽了浑身的灵力,此时胸膛的心脏声砰砰作响,他看向鞠桓露出了松弛的笑意:“成功了,陛下。”

    “恭喜陛下,得偿所愿。”

    砰。

    在余云姚晕倒后,沈赐也直勾勾的倒在了地上。将灰尘与遍地的枯叶卷起,露出一滩深褐色的固体。失去意识前,沈赐竟又看见了当年那轮赤红之月高悬在天边。

    他缓缓闭上了双眼,耳边嘈杂的风声变得安静了下来。

    ——

    鞠行臣压根没管鞠桓和沈赐的死活,在沈赐倒下的后脚,就利索的带着余云姚和李勤农转身离开了这个鬼地方。三人走的急切,甚至还身后包包都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时,她看了看鞠桓:“陛下…”

    鞠桓强行抑制住内心的狂喜,可眼底的野心却暴露了自己。他的声音头一次带着颤音:“去!包包,一定要务必保护好余姑娘!”

    “不,不仅是要保护!”

    “从今以后,余姑娘便是这整个南川国的太子妃!万人之上!”

    “太子也要无条件听从太子妃之令!”

    “你可明白!?”

    包包听完心下一惊,没想到陛下竟把余姑娘看的比太子殿下还重。难不成刚刚举行的那个莫名其妙的仪式,当真成功见到了娘娘?包包只敢暗暗猜测,她附下身子,应声:“是。”

    “快!快跟上太子妃!”鞠桓的目光紧紧盯着鞠行臣抱着余云姚的背影,控制不住的拉扯包包。

    包包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正色的点了点头,拎起提灯,小步跟了上去。

    昏黄的烛火下,他们一行人的影子晃晃悠悠的。宫墙很长,路上穿过了无数长廊,终于,回到了东宫。

    而就在东宫内部,感受到异样气息的所有阴魂,脸色一变,纷纷躁动了起来。引得东宫气氛开始变得诡异,里面所有的烛灯竟在同一时间,瞬间熄灭!

    鞠行臣的脚踏进东宫的那一刻,狂热的声音再次在寂静的夜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