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清冷男主不难撩 > 62. 第六十一章
    严正平挑眉,看她底气倒是挺足,“你带了多少钱?”

    她沉默许久,才吐出一句,“五十两。”

    严正平呆愣了一下,突然哈哈笑道:“程尚宫,你竟然带了这么少的钱来这里,你该不会是想问我借银子吧?”

    程鱼道:“是,不过严公公怕不是忘了,你那里还有我一匣子一百两银子。”

    “我出一百两。”一楼的范永举着手道。

    一百两?!

    起步就这么贵,那她还怎么往上面加价。

    这里的人都怀疑字画的真假,而且那人是范永谁也没敢跟着叫价。

    程鱼看向严正平,不能让这副李太白的真迹被落入这位奸佞之人手中。

    程鱼道:“行不行?”

    严正平头也没抬道:“我怎么好像听谁说过嫌弃我的钱脏?”

    程鱼真是后悔当初说的话,恨不得当时抽死自己道:“我错了严公公,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说完她感觉不对,“不对啊,我没说不还呀!”

    严正平乜她一眼,“我严某的钱也不是那么好借。”

    程鱼听出此话是何意思,“那严公公需要我做什么,才可以借给我?”

    严正平道:“你为什么想要那副字画,告诉我,我再和你谈条件。”

    火燃眉毛之际他竟还在疑心她别有目的。

    程鱼看了一眼大庭中间的那柱香,上面的香灰已经断了,会所的规矩,会在每个展示的宝物前燃柱香,在香燃尽前,谁叫的多谁就买下,要是叫了价却不买是要受牢狱杖刑一百。

    她心急如焚,若是不叫价再晚一步那副画就要卖给别人了。

    程鱼道:“因为有价值,我想传给我子孙后代,行、了、吧!”

    就是这么单纯的原因,不是要魅上,也不是要谋取什么东西,单纯的想要。

    “行,我答应你,但是你要答应我做一件事。”

    不就借了你一点钱,怎么跟卖身一样。

    等她还了钱,老娘才不屑与他玩这种把戏。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行。”

    严正平笑了,抬手在香燃尽的最后向小厮说了几句话后,台上那个卖画的人已经把画给取下了,当着全场人的面递在严正平的手心。

    全场的目光都看向这个敢与范永叫价的人,连范永都忍不住瞧上一眼。

    杨鲤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他是来陪陈廉的,听到有人叫价自己也忍不住朝声音的源头望了一眼。

    他似乎在那屏风后面看见了严正平的脸,还有一道被屏风遮住的身影。

    坐在上头的户部左侍郎看了看范永,这无疑是在打范永的脸。

    范永脸色不佳,但还是抬手示意,旁边的小厮道:“去查查是何人?”

    小厮应了句是,便无声地退下。

    程鱼写了张欠条,在最后摁手印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她竟然二百五十两就把自己给卖了!

    “怎么反悔了?”

    程鱼欲哭无泪,“严公公,我那匣子里...”

    严正平狭长的眼眸眯了眯道:“什么你的匣子,再谁那里的匣子,就是谁的匣子,你该不会想抵赖?”

    程鱼道:“我只是...只是...,想快点还严公公的钱,而已...”

    严正平不缺这点钱,他只是喜欢这样逗人的乐趣。

    严正平道:“凑齐了给我,我记性不好,万一是那天记岔了,你还少了怎么行。”

    程鱼道:“...行。”

    反正这幅画二十多亿呢,也值了,等回去后她要把它用盒子装起来送给姑父。

    程鱼是从后门走出去的,没有和杨鲤陈廉他们打照面。

    程鱼先一步坐上马车抱紧她的画,屁股刚挨上座椅,便听到严正平和陈廉的声音,浑身刺毛。

    杨鲤骑上马外面的风将他在里面的烦闷吹得干净,

    这次范永将张颜扯下马,下一个不知道是谁当这个替死鬼,还有谁?

    他丝毫没有头绪,现在圣上还是没有将户部大权交给他。

    他将马头往旁边一扯,往严正平马车的右侧走过去,车帘这时被风掀起,露出一张皎月般的脸。

    杨鲤脸上有一瞬的怔愣,这马车里坐的人竟然是程鱼。

    她被风吹的清醒,朝飞扬的车帘望去,脸上突然一红。

    杨大人!

    杨鲤背后的巾带随着风高高扬起,他的脸在太阳底下更加朗目。

    杨鲤看到手中的木匣子,原来要买字画的人是她。

    刚刚坐在二楼与严正平一起坐在二楼的人也是她吧。

    此时车夫高喝了一声,马车向前驶。

    她身影消失,宫里的女官只能靠太监的牙牌出去,她是求着严正平来的。

    严正平竟为她抛千金、与范家相争只为给她买一副字画,他们的关系似乎很要好。

    他微微侧脸看到马车走到了官道上,与他们背驰而行,心中泛起一阵阵涟漪。

    回到宫里,程鱼站在严正平的值房里,为他端茶倒水,顺便帮他捏捏肩膀。

    “严公公可还满意。”

    严正平哼笑道:“满意,但还不够。”

    程鱼道:“严公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严正平道:“让程尚宫服侍我一次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她哼哼了几声,“那里的话,严公公说笑了。”

    他将她的手扯开道:“你少来这幅官腔,成日在司礼监就已经听腻了。”

    程鱼连说了三下是,“严公公,不如奴婢每天都来您这里帮你按摩解闷,一天算一两钱,怎么样?”

    “嗬!你倒会算计。”

    “你说成吗?”

    严正平没好气道:“不成!你这算哪门子按摩?”

    他是在嫌她不正经吗?

    他记得按摩是要涂上精油还有...

    她迟钝一下道:“那怎么算正经?”

    话音刚落,他用力掐住的手腕,将她用前一拽,她一个身形不稳竟躺在了他的腿上。

    两人都是一惊。

    “严公公?”

    程鱼赶紧起身。

    严正平道:“不如来点旁的?”

    她被吓着了,“严公公,你这是什么意思,来点什么别的?是力道不够?”

    严正平道:“亲我一口。”

    此话一出,程鱼瞪着双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他的脸色也不好看一直绷着个脸。

    她捂着胸口,“严公公我是借了你的钱,不是打算把我自个卖掉!”

    她连续退了好几步,表情像是被雷劈了几百下。

    这还是之前恨不得掐死他的严正平吗?

    她看向严正平的表情,正经严肃似乎好像被她的反应惊奇,表情逐渐扭曲。

    “严公公,你是不是发烧了?”

    严正平顶着那张扭曲的脸走了出去。

    他走后,她呼的一下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她没见到严正平的影子,刚好她也不想见到他。

    这日下值,她刚一进屋就把书本胡乱放在一处,然后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值房里通常只有她一个人,没人在浑身上下除了重要部分没漏其他的都裸露在外面。

    天太热了,恨不得钻到冰窖里面去。

    她准备脱掉最后的主腰洗澡,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值房的门开了。

    不用看是谁,她也能猜出来,等下次她一定要在门那里加一个木板将闲杂人等彻底挡在门外。

    她迅速捞起旁边的衣袍穿上。

    “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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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

    严正平脸色不好,他也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他这几天老是想起那件事,心里就乱糟糟的,一直控制不住自己,他想靠近她。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无言以对。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嘴唇,上次就是这个红得滴血得的唇吻的他。

    他喉头滚动,往前靠近她一步,低头想要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你做什么!?”

    他猛然回神,她满脸惊愕。

    程鱼推开他,“你快出去!”

    她关上,靠在门上,呼出一口气。

    他被关在门外,心中一阵阵疼痛,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次日,筳讲后祯和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在椅子上叹道:“程尚宫的文章越来越精进了。”

    “严公公,你看看。”

    程鱼想笑,但是又不敢太过放肆,闻言嘴角轻轻一勾,又迅速收回。

    程鱼看向杨鲤,他刚合上书垂着眼眸看向地面。

    严正平展开一看,她竟然一直都没有用他的文章,都是自己写的,真是大开眼界啊!

    “奴婢看确实精进了很多。”

    祯和道:“还是杨侍读的教导好啊!”

    杨鲤拱手道:“臣只是进行批改,指点了一二句并没有做什么,是程尚宫天姿聪颖一点就透。”

    这本是一句简单的话,但听在程鱼的耳朵里要心花怒放了。

    杨大人怎么总是老夸她呀!!

    还说什么她天资聪颖,这...这怎么好意思啊!

    祯和把书卷放在一边,“你不用自谦,有这样的老师就算再怎么笨的人也该进步了。”

    她在心中腹议,真扫兴。

    “我记得严公公的文章也写得不错。”

    严正平道:“奴婢资历平平,写文章还不如程尚宫呢。”

    程鱼微微挑眉看向严正平,他脸上的笑让她看了,只觉得瘆人。

    程鱼也笑道:“严公公谦虚了。”

    祯和道:“行了都退下吧!”

    大殿中齐声声说了一句是。

    祯和走后,程鱼走到杨鲤面前,“杨大人,刚才您说的是真心话,还是符和圣上的话?”

    “是真话。”

    程鱼拿起她新写的文章,“那可太好了,能得杨大人的肯定,是多高的赞赏啊。”

    杨鲤从书下面抽出一本字帖,“这是新的字帖,你快看看。”

    程鱼也刚好拿了旧的字帖递给他,“上次是因为我还没看完,突然想起有些遗漏,所以…这次我已经全部看完了,没有任何的遗漏,我快把这本书了解透彻,会背了。”

    杨鲤道:“这本书是你的了,不用还我。”

    她啊了一声,“这不是杨大人喜欢的书吗?”

    杨鲤看了一眼那书,“它本来就是要给你。”

    程鱼放在怀里道:“我知道了,多谢杨大人。”

    她迟疑了一会儿,送她一本书。

    她应该还回去什么礼物呢?

    程鱼记得杨鲤喜欢雕刻,但她雕功又不好,怎么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杨大人如果有事需要我帮忙,我也一定会尽心尽力去做。”

    杨鲤眼中满是笑意,“不用。”

    她想起去年杨鲤家门口没有贴春联。

    程鱼道:“这样,等我学成,我每年为杨大人写春联,怎么样?”

    每年?

    这样每年都能见到她。

    “好。”

    程鱼搓搓手,“等我慢慢适应硬笔,我还要练毛笔!”

    “瘦金体!”

    杨鲤听说过瘦金体,只是这种字体在平时文书中运用不高,是士大夫都不愿意练的字体。

    “为什么要学这个?”

    “因为这样,我每年为杨大人写的春联就和别人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