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人间,花妖王是我小弟 > 2. 这个人间小弟我收下了
    我是谁?

    和你有什么关系?

    怀疏在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是你太奶奶啊我!

    面上不显,怀疏依旧笑得甜美,像春日盛开的花,眉眼明媚,“我是这家店的老板,这里是饭店内的隔间,有利于修养。”

    祁晏面色一时有些微妙,“那你是怎么把我抬到这里的?”看着面前这细胳膊细腿的小姑娘,他不禁产生了一丝狐疑。

    真多事。

    问题那么多。

    “自然是用我的办法抬来的了。这几天你可以在此休息,等伤好了再走。”

    “谢谢。”祁晏低着头,睫羽轻垂,遮住眸光,掩去眼底神色,拿起桌上的黑色药碗,没有犹豫就喝了下去。

    这人救他,又留他,怕是别有用心,想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暂且不会加害于他。

    现下她并不知晓他的真实身份,于他而言,倒是个不错的助力,干脆顺水推舟,在此地安顿。

    “你不是这的人,来这旅游的?”怀疏拿起水壶,倒了杯清茶给他。

    “家中发生了一些事,只剩我一人了。”祁晏接过,不紧不慢喝了一口。

    “不瞒姑娘,我如今身无分文,也没有住所可去,”祁晏微微偏头,模样竟瞧着有些可怜,“从昨日到现在,滴米未进,早已饥肠辘辘了。”

    “我在此处没有朋友,姑娘是我睁眼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你不仅是我的恩人,更是我在此处的依靠,真的很感谢您。”

    “......”

    这是哪来的绿茶?装成这样,要不是事先趁他昏迷时探过,她还真以为他是个落魄男子呢!

    身上明明有那么厚重的味道,承载着不止一人的气息,怎么可能如他所说那般可怜?

    怕是......

    怀疏收回心思,故作怜惜,眉眼间浮起淡淡的同情,“相逢即是有缘,既然你我在此处相聚,那我便没有不帮助的道理,就留在这......”

    祁晏面色一喜,正要谢过怀疏时,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厨房做帮厨,负责打扫饭店每个角落的卫生,端菜给客人,记录客人点的餐并送到后厨,包吃包住,工资按最低薪算。”

    祁晏唇角的弧度几不可见地僵住,面上闪过一丝龟裂。

    “怎么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闪了又闪,怀疏神情无辜,“店里的其他伙计和厨子都不包吃包住的。”

    “还是说,还是说......”她眸中微润,泫然若泣,神色黯淡,看起来受伤极了,“你对我的安排不满意,觉得我苛待了你?”

    “既然这样......那我......”怀疏作势要离开。

    “不,你误会了,”祁晏唇角僵硬地扯开一抹笑,拦住容疏,“我的意思是,这样很好,姑娘已是这天地间心底最为善良之人,祁某不会,也不敢再奢求什么,这样已是最好。”

    “想不到公子竟如此善解人意,”怀疏捂住胸口,一副深受触动的模样,在祁晏看不到的地方,轻轻勾了勾唇角,“那我店里便不用再多招伙计了,辛苦公子了。”

    “不辛苦,怎么会辛苦呢。”祁晏露出比刚才更为虚假的笑容。

    “那我便不打扰公子休息了,公子有什么需要,就去东边的隔间找我。”

    “自然是好的,姑娘慢走。”门一关上,方才那点笑意便僵在脸上,转而被怒火取代。

    祁晏猛地握拳,气急败坏地砸向墙面。

    该死的!把他当苦力奴役啊!

    还想继续发泄,怀疏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公子啊,悠着点啊,墙要是砸坏了,第一个月可就没有薪资了哦。”

    这个可恶的女人!

    祁晏气得牙痒痒。

    胸口憋着一团气,看着桌上干巴的糕点,更是火大,随手拿起一块,放在嘴里嚼吧嚼吧,混着水咽了下去。

    不能急,不能急,起码已经有个容身之处了,还解决了温饱问题。

    不就是多干点活嘛,这有什么的,在花妖界,他可是拥有八块腹肌的美男子,没有女妖不为他倾倒。

    这样也好,把肌肉练得更结实一些,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提升一下未来的择偶标准。

    做妖要知足,要懂得从生活中找寻快乐啊呸!

    ———

    “客官慢走,好吃再来。”祁晏拉长尾音,弯下身子鞠了一个90度的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意。

    他今日穿着一件白T恤,脖颈间搭了一块毛巾,晶莹的汗珠顺着脸颊,一路蜿蜒,顺进衣领里。

    抬手撩开额前黑发,祁晏随意擦去了额角的薄汗,往后厨走去。

    “一份锅包肉,两碗米饭,一份玉米排骨汤,一份炒青菜,2号桌的单子。”随手递给厨子食单后,祁晏回到了前厅,开始整理其余桌上的碗筷。

    这家饭店的生意真是红火,还没开门,便早早有人来此排队,就为了吃上一口店里的招牌菜。

    后厨忙得热火朝天,勺子都要抡起飞了,身兼数职的祁晏,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他敢说,今天早上的工作量,比他在浮花洲三天的工作量还要多。

    他已经做得快麻木了。

    祁晏生无可恋,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快速冲了个澡后,拿着被子团吧团吧把自己裹了起来,睡死了过去。

    “喂,醒醒,醒醒啊!”

    “怎么回事?累成这样?”

    祁晏嘟囔了一身,翻了个身,背对着怀疏,又睡了过去。

    “......”

    “公子,我是请你来干活的,不是请你来当祖宗的!”怀疏叉着腰,大声喊道:“我们店规定的午休时间是一小时,你都已经睡了三小时了啦!你是想把我店里的生意搅黄呀!”

    怎么又有人在说话?祁晏皱着眉捂住了耳朵,打扰妖睡觉,还想不想活了!

    “起!来!”

    耳朵被人用力揪起,祁晏痛得清醒了几分,凉薄的视线染上了愠怒,正要发作,看到眼前人是怀疏后,一下就熄了火。

    怀疏抱着胸,居高临下地看着祁晏,一副要算账的模样。

    祁晏盯了几秒,默默抱住了自己。

    妖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认错吧祁晏,肯认错,就还是一条好妖!

    ——

    “我叫祁二,从北方过来的,听闻这里山清水秀,便想来看看,不料家中传信说发生了一些事情,暂时无法回去,就让我在此处住一段时间。谁知道一个长得奇丑无比性格狂妄的人抢了我的钱包,我一路追过去,到了胡同,跟他打了一架,结果不仅钱包没抢回来,还被揍了一顿。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祁晏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黑亮的眼睛看上去十分真诚,还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看起来竟有几分乖顺。

    可怀疏不信。

    她清了清嗓子,端正脸色,“那你今天下午为什么没按时工作!你知不知道,我的饭店下午损失了好多,你赔得起吗!”

    “......”赔不起,可你说这话就伤人了。

    “我知道,是我的错,”他道歉速度很快,试图再次打同情牌,“可是我真的太累了,我今天早上干了好多活,没有一秒钟是休息的,店里的另一个伙计今早一开始对我恶语相向,可到了最后一批客人吃完走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说我辛苦了,我,我...呜呜,我是真的辛苦呀!”

    祁晏发誓,他原本真的是只想打同情牌的,但说着说着,他把自己说哭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那地里耕田的老牛,被人抽着鞭子往前赶。

    思及此更伤心了,又瘪嘴哭开了,那哭声活像快烧开的水壶,呜呜咽咽直抽气。

    “够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闭嘴!”

    “...哦。”祁晏直勾勾地盯着容疏,一声不吭,看得人心底发毛。

    “行了,不扯了,你有什么本领吗?说说看,我可以考虑减少你的工作量。”

    “本领?”祁晏微微歪头,眨了眨眼,四下打量了一圈,看到了整齐罗列在篮子里的瓶瓶罐罐,福至心灵。

    “我会制香水。”

    “香水?”

    “对,还有制清茶,以花草为原料,让人忆起心中最思念的味道。”

    怀疏静坐着,半晌没说话,眼底略过一抹深意。

    要真是这样,还真可以留此人在饭店里长干。

    “好,那今天下午,你便来试试看。”

    午后阳光斜斜地照着,一路无阻弥漫进来,后院大门敞开,清风悠悠拂过,带来几分凉爽,很是悠闲。两只简易的竹编椅就那样立在中央,新鲜的瓜果,顺着篱笆和藤蔓,静悄悄生长,猫咪睡得正沉,细碎的呼噜声起伏不定,满是安稳又平淡的暖意。

    “诺,坐吧。”怀疏翘起二郎腿,脑袋微微歪向右侧,闭眼小憩,“让我看看,你口中的本领,是不是真的值得我留下你。”

    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瓷瓶小罐,大大小小罗列整齐,鲜花水果清水香膏,就连透明酒液,也都备得齐全。这个阵仗......祁晏挑了挑眉,没有多言,洗净双手径直坐下,从花瓶里拿起一支玫瑰,细心地将花瓣摘下,轻轻晾干表面水分,随后将柑橘皮剃掉白瓤,切成小块备用,再挤出几滴新鲜的柠檬汁,一起放进玻璃瓶内,导入透明酒液,没过所有材料,进行密封。

    目光温软落在面前女孩的脸上,阳光在她脸上来回跳跃,祁晏眼底浮现出笑意。

    他上前几步,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拍了拍怀疏的肩,“密封好了,在阴凉处泡个五六天,过滤掉花渣果皮,酿出来的香水格外好闻。”

    “唔。”怀疏脸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整理好微乱的鬓发,声音轻软,有些困倦,“嗯,那你就先做一些,等酿好了去前台摆着卖就行。”

    “这几天,你就先负责帮忙切菜洗菜,明日我有一些固定客人,需要我掌勺,你就在此处继续酿香水即可,再制点清茶,然后在我们店门口支个小摊,看看收益如何。”

    她笑得一脸良善,“要是很受欢迎的话,这部分就交给你打理。放心,本姑娘不是那不懂通情达理、不怜香惜玉之人,你这副皮囊,想必很受这城中女子的喜欢,我看好你哦!”

    祁晏觉得,她此刻的笑,阴测测的,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贪婪的味道。

    好哇!很好!

    竟然要他出卖色相!

    妖可杀,但尊严不可辱!

    看他怎么柔弱裝绿茶,反将一军让她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祁晏被气笑了,轻吁一口气,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小姐,我是在饭店打工不错,可......”

    “您这番意思,就是说,我就得接受她们的所有要求吗......”

    他微微失神,“我还以为......”

    “我对姑娘来说,是有些不一样的......毕竟,我们相处的这些时日,很是美好不是吗?”

    明明脸上尽是不可置信,怀疏偏偏却尝出了几分委屈来。

    两指摩擦下巴,慢悠悠捋着,怀疏浅笑,拿起桌上的瓜子就是一顿猛嗑,示意祁晏继续。

    啧啧啧,这般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

    “你!”

    他偏过头去,眼尾泛红,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着,像是隐忍到了极致。

    “您不能这样羞辱我!”

    祁晏背过身去,抬头望天,喉结滚动,薄唇紧抿,负手而立,脸色几番变幻,似是经历了天人交战,片刻后,心底那番挣扎终于落定,取而代之的是豁出一切的决然。

    喵了个咪的,没钱没地位,还敢在这跟她叫板?

    怀疏半眯起眼,站起身,撸起袖子,摩拳擦掌,大有一副要干架的模样,“嘿我说你......”

    “如果您一定要羞辱我的话,就收了我吧!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人,是你的小弟,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要啥我都给你找来,只要给我口饭吃,有地方睡,生病的时候,咳咳,替我找个大夫治病,有空的时候来看看我,我便心满意足了。”

    “这几日相处下来,我发现我对你......已然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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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请你原谅我前面的过失,收下我吧!”

    啊?

    啊?不是,怎么发展成这样了?不是相看两厌吗?怎么就变成了一厢情愿的痴恋了呢!

    怀疏就这样停下脚步,呆若木鸡,脑袋里像是有一团乱糟糟的绳线,搅得她都不知道作何反应了。

    “你没听到吗?我愿意接受这份羞辱!我愿意啊!”

    没几米远处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还在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真是聒噪。

    祁晏想通了,与其每日挂着滴水不漏的客套笑,还可能会被那些姊姊妹妹们摸摸肌肉,倒不如就跟了这个女人,反正就她那铁石心肠,还有装满事业的脑袋,最是清心寡欲,跟在他身边,他一点儿也不用担心,还很是清闲自在。

    更何况,这几天,他明显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想必是花落期开始发力了,绝不能让她发现异样。

    在门口摆摊,那岂不是露馅了?

    如果每日一直呆在后院制作香水和清茶,不用见人,那他也好沉神内敛,探知如今自身的功力还有几分。

    他们花妖一族,嗅觉极为敏感,凡是需要爱通过嗅觉来完成的事情,他们称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

    他们调的香,不仅族人自己使用,还专门开辟出来一条生产线,供给天地人三界有需要者。

    价格虽然昂贵,却耐不住效果甚佳,每年进账颇丰,只需坐着便能获利。

    早在他七岁那年,祖父便告诉他,他命中会有一劫,就在族人被掳之时,这一年的花落期尤为痛苦,前期尚且还有功力,他引以为傲的嗅觉识别和调香之术也还能使用,可一旦族人身上的味道开始被抽取,这些能力便会逐渐倒退,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体内所有族人的的一缕灵味,便会和他自己的混杂在一起,不出一个星期,万千气味席卷而来,混杂冲撞,带给他的,是凌迟般的折磨。

    今日制茶之时,他的嗅觉已然下降,虽不多,但已是功力减退的前兆。

    那些只需简单记下配方的清茶和香水,即使嗅不到,也能出色完成,今早制作的香水便是如此。

    收回心神,他忽而绽开一抹笑容,清朗俊逸,瞧着便是个风度翩翩的温润君子,“姑娘可愿意?”

    “你放心,香水和清茶我会在后院制作,每一个时辰我会送出来一批,不会有任何影响。”

    “我只是,不太会说话,那些做生意之人口齿伶俐,能说会道,还能成为人人都喜爱的妇女之友,自然是极好的。”

    “就收了我吧。”

    怎么这会又正常了?

    这人该不会精分吧!

    咦!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怀疏神情不自然点了点头,“那便按照你说的这样吧,别偷懒啊。”

    “那是自然。”祁晏抿唇舒笑。

    “嗯......对了,你今天是不是有些不舒服,”怀疏低头整理着桌上的东西,语气自然,“我看你脸色有些苍白,你把手伸过来,我略懂一些,替你看看。”

    祁晏眸光微闪,“那便谢谢姑娘了。”

    “敢问姑娘芳名?”

    “我叫怀疏,这不是重点,”她头也不抬地说道:“重点是你的身体,很是虚弱啊,再不及时处理,可能会随时晕倒。”

    祁晏不置可否。

    “不过没关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本姑娘可以帮你。”她轻挑眉尖,眼底露出兴味,“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不过这同样也不是重点,重点是......”

    “我可太爱你这副身体了!”

    ———

    “我可太爱你这副身体了!”

    “噗嗤。”怀疏摇了摇头,唇畔浮起极浅的笑意,心绪几不可察起伏了一瞬。

    屋子里早就没有祁晏的身影,屋外的叫卖声越来越响,烈日高悬,熏得人昏昏欲睡。

    被这暖洋洋的温度一裹,怀疏瘫软着身子,仰靠在椅背上,托着腮,陷入了沉思。

    她本是鼎鼎有名的食仙,昔日居于天宫,日子过得自在,每日与琼浆玉露、鲜果珍馐打交道,掌管着天界所有神仙的,胃。

    没有一只仙不折服于她的厨艺,一道不行,那就两道,保准吃了眼泪汪汪,念念不忘。

    前不久仙帝下旨,派一批神仙下凡历练,很巧的是,她就在名单之中。

    此番下凡,她只为采集人间最深的味觉创伤,通过指尖,读取凡人真正的心灵旧痕,再以她这一身化食材为珍宝的的好本领,让凡人的身体恢复健康,心灵得到慰藉。

    只要对方有伤心的事,迟迟走不出来,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她便能嗅出其中的创伤之味,然后对症下......饭。

    每治好一人,她便会从中收获“被治愈的味道”,化为功力的一部分。

    来到这人间也已有些时日了,名闻四方的美食吃了,新鲜可口的饮品喝了,当季最流行的衣裳和布料,也买了,就连那唱歌跳舞的美男,也点了,日子别提有多舒畅了!

    哦对了,还有一个重大发现,这可是立足人间的关键:城中心的很多铺子,都还没租出去。

    这对于她的宏图大业,可是必不可少的助力。

    很快,她便兑换了人间的货币,开了一间“食嗅坊”饭店,雇了厨子和伙计,一切准备就绪后,便开始做起了生意。

    如她所料,生意很是红火。

    这不,今天救的这位公子,模样很是俊俏,这不就来求收留了?

    她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毕竟他的身上,味道极重,有族群被灭的集体味觉,如若要是解了出来,岂不是互利共赢?

    这样,她便也能早点回天庭向仙帝交差了。

    这几日下来,她发现人间有趣多了,就比如这位名叫“祁二”的伙计,甚是好玩,稍微逗弄一下,便能看到那副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模样。

    性格暴躁,爱装可怜,爱演戏,以为自己是翩翩君子的绿茶一枚。

    怀疏从回忆里抽离出来,风拂过衣角,月季花的清香漫在鼻尖,看着前方轻轻伏腰的碧草,肩膀耸动,不由得逸出轻快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