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凑到了铁锅旁边,一人抓了一大把油饼,端了一碗刚盛的羊汤,就开始往林小龙这边凑。
“客官,是您请的客是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哈!”
一口油饼一口汤,一名中年人脸上顿时便浮现出了一种满足的神情。
“没事,没事,你们吃你们的好吧。”
林小龙朝众人摆了摆手,示意了一下。
“客官,您可真是个活菩萨,我们以前只见过舍粥的,见过舍窝头的,就是没见过舍羊肉汤和油饼的。”
“这羊汤可真好喝!”
“这油饼真好吃。”
中年人刚端着碗离开,几个小孩子又凑到了林小龙的面前说道。
“好吃就多吃点。以后如果有机会,我再请你们吃饭。”
林小龙微笑着说道。
.......
这一顿饭,林小龙是吃美了,不仅仅他吃美了,连整个街道上的人也都吃美了。
以至于一顿饭吃完之后,还有不少人提醒他,出门在外,最好不要这么大方,容易被人给盯上。
而林小龙呢,则是一点点也不在意,带着玲珑来到了一处租车行,就租下了一辆马车。
外加一个车夫,让车夫送他们两口子,回上场村。
车行老板看林小龙那么大方,也没说什么,只是和车夫耳语了两句。
便笑着结果了林小龙给的钱,送林小龙两人上路了。
果然,这人呐,在这种穷乡僻壤就是不能太嘚瑟了。
马车刚刚一出城,走了还不到十里地,林小龙便同时遇到了两波劫道的。
而且呢,这还不算完,因为接下来,林小龙还发现了,实际上包括这辆马车的车夫,和其中一波劫道的人,那都是一伙的。
而且,更为有意思的是,林小龙居然还发现了这两波劫匪,居然还因为自己身上的金银财宝归属权,而争吵起来了。
“刀疤李,这条大鱼,可是我们老早就盯上了的。”
“你们这么早就出来劫道,不是跟我们抢活吗?”
一名扛着朴刀的独眼龙老大看着另外一帮劫匪说道。
而另外一帮劫匪的老大呢,则是一个脸上有着两寸多长刀疤的一个刀疤脸。
两帮土匪的情况都差不多,一边七八个人,各个都扛着把朴刀。
“独眼龙,你这话叫什么意思?”
“合着这天底下的买卖只许你做,不许别人做了?”
“大家都是劫道的,你也甭说谁先谁后了。”
“谁劫到就是谁的。”
刀疤脸恶狠狠的说道。
“特么的,刀疤李,你是摆明了找茬啊!这小子一出手就是五十两银子,你就不能等我们劫完了,你再劫?”
“啊呸,你们劫完了我再劫?那我劫个屁啊!独眼龙,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呢?有本事就跟老子比划比划,谁赢了这条大鱼就是谁的。要是没本事,就趁早滚蛋,别特么碍了老子的好事。”
“好你个刀疤李,看来今天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弟兄们给老子上!”
“来吧,独眼龙,老子早就等着了。弟兄们,抄家伙!”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言不合的缘故,亦或者是因为两边的劫匪本来就有矛盾。
反正双方拢共也没说上几句话,然后就打起来了。
而且呢,打着打着,林小龙这边负责赶马车的那个车夫也上阵了。
再然后,双方是你来我往,刀光剑影,打的那叫一个惨。
等到双方这一场大战结束。
官道上剩下的人也就只剩下了林小龙和玲珑两人,依旧在马车上坐着。
其他的人,包括那个什么刀疤李和那个独眼龙,全都被对方给弄死了。
包括那个车夫,当初从马车上蹦下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等到林小龙再度把目光聚焦到这人身上的时候呢,这家伙连个完整形状都木有了。
死的老惨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本意是想让他们都能吃上一顿饱饭,结果他们太贪心了。”
“没办法,玲珑,咱们还是自己赶着马车回去吧。”
看着官道两旁的盗匪尸首,林小龙只是微微的感慨了一句,便直接架上了马车。
带着玲珑扬长而去。
.......
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村民们似乎是没有想到林小龙两人能够平安归来。
所以,当两人刚刚驾着马车,回到村子的时候。
有眼尖的村民,便已经直接跑到里正家去通风报信去了。
而里正呢,一听说林小龙两人竟然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当下也是没敢打开自家的大门,隔着门缝,便忍不住捣鼓起了林小龙平安归来的原因。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家伙把苗捕头也给收买了?”
“不能吧,林小龙可是个逃难的,有什么是比直接宰了他们,更靠谱的办法呢?”
赵里正困惑的喃喃道。
“爹,这小子怕是真有两手,要不明天我再到县城里问问,看看是怎么回事。”
“今天咱们就别出门了,这小子看着有点邪性。怕是不好惹。”
眼看着林小龙春风满面的再度归来。
饶是之前成竹在胸的赵玉堂也有些慌了。
“嗯,是不能再招惹他了。”
“哎,对了,儿啊,待会等这小子回家了,你出门一趟,去找一下赵二河他们。”
“问问他们林小龙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之前我听说,这小子有什么异能,该不会是真的吧。”
“他要是个异能者的话,那县里面的田捕头,恐怕也未必能对付的了他。”
“要不然他怎么回来了呢?十有八九是田捕头不敢得罪他,把他给放回来了。”
赵里正思索着说道。
“嗯,行啊,那我等天一黑,就出门。”
此时此刻,赵里正和他的儿子,实际上还并不知道田捕头和手下的衙役们已经死翘翘了。
父子俩还在琢磨着要怎么去对付林小龙这个家伙。
而与此同时呢,县城里,则更是热闹的不行。
“牢头,我问你,田捕头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县里的大牢,可一向都是你在管理,你的牢里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你敢说你不知道?”
傍晚时分,县衙的大堂之上,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