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信王府!
“小姑姑慢走!”
朱凝面带笑容,轻轻挥手。
寿春公主回头笑道:“我要嫁人了,以后可以常来找凝儿玩了!”
这几天,寿春公主都住在朱旺家里和朱凝一起玩,现在也该回宫,准备婚事了。
“旺哥,你们家真好,王妃贤良淑德,凝儿古灵精怪,还有旺哥,你最好,善解人意的兄长,和我听到的不太一样……”
走在回宫的路上,朱旺问道:“哪里不一样?”
“宫里都说,昭信王最为顽劣,是父皇最不省心的子侄!”
“哈哈……”
朱旺听后,顿时大笑起来!
“马上就要嫁人了,有什么感想吗?”
“嗯……”
寿春公主坦然道:“好像也没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都是规矩,就是有些舍不得父皇!”
“对傅家呢?”
寿春公主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驸马是傅忠,旺哥,驸马这个人怎么样?”
朱旺同样坦然道:“虽然是勋贵子弟,但他不是都尉府的人,我对傅忠也不太了解,回头我帮你打听一下!”
“好,谢了,旺哥!”
“别客气!”
朱旺郑重交代道:“嫁到傅家后,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好,若是那傅忠不好好待你,不用去宫里找你父皇,来王府找我,我替你解决!”
这其实是老朱的意思,因为作为皇帝,儿女亲家都是当年的好兄弟,或者是朝廷重臣,儿女的事,很难做。
太子是储君,同样需要笼络人心,他也没法说什么。
但朱旺出头就不一样了,那是他们兄弟姐妹之间的事情,孩子们打打闹闹的,都是玩的。
包括其他公主也是,那些驸马都害怕朱旺!
换而言之,朱旺是所有公主娘家的靠山!
“放心吧,旺哥,你给我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朱旺笑着点头道:“回去吧,等你出嫁,我去送你!”
“好,旺哥!”
“去吧!”
到了宫外,临别之时,寿春公主突然笑道:“旺哥,我送你一个东西!”
“什么?”
寿春公主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朱旺手上。
“旺哥,这是我帮你在朝天宫求的平安符,带在身上,以后可以保你健康,平安!”
看着手里的平安符,再看寿春公主,已经进宫了。
“真是个好姑娘啊!”
……
次日!
朱旺来到傅家,傅友德同样看中这门和皇家的联姻,为此还请来了堂弟,户部侍郎傅友文来当个见证。
“傅国公,这是陛下给寿春公主的嫁妆,你过目!”
朱旺将带来的红册拿给傅友德!
“这……”
傅友德惊呼道:“这也太多了吧,超出公主的礼制了!”
朱旺笑着问道:“知道寿春公主的嫁妆为什么超出礼制吗?”
“搞错了吧……”
朱旺:“……”
傅友德的情商,胜过蓝玉,远超曹震,淮西要不是有个李善长,真怀疑没一个长脑子的。
傅友文站出来说道:“陛下所赐嫁妆,超出礼制,是对寿春公主的喜爱,也是对这门亲事的重视啊!”
傅友德顿时恍然大悟,起身行礼道:“臣谢过陛下!”
文官和武将就是不一样!
“寿春公主是本王的妹子,嫁到你们傅家,当好生对待,夫妻之间有个小吵小闹的,那属于正常,但傅家要刻意苛刻公主,那本王可不依啊!”
“这些丑话还是提前说的好,不然,到时候本王要是责怪,傅国公也别怪本王不给傅家面子!”
傅友德立马摆手笑道:“昭信王哪里话啊,公主到了我们傅家岂有亏待的道理!”
“那就好!”
朱旺回头看了一眼,问道:“傅驸马呢,这册封的诏书都带来了,让他赶紧过来接旨授封啊!”
傅友德脸色一变,立马赔着笑脸说道:“昭信王稍等片刻,犬子马上就到!”
朱旺眉头一皱,我是代表皇帝,代表皇室来商议婚事,册封驸马的,而且已经提前通知你们傅家了,现在,你们让我等着……
傅家就这么办事的?
说罢,傅友德立马走了出去,片刻后,不知道从哪把傅忠带来了。
“见过小千岁!”
傅忠沉声行礼,朱旺看着眼前的这个新驸马,怎么说呢!
同为驸马,没有驸马李琪身上的那股孤傲和文气,也没有梅殷那般的长相,就连欧阳伦的谦卑也没有。
方方面面中规中矩吧!
朱旺不认识傅忠,也没接触过,不过听说过,因为他没来都尉府。
李琪当初也不想来都尉府,但李家最起码还专门请朱旺吃饭商议,你傅忠不去都尉府,傅家也没个话,你这是不给小千岁面子啊!
傅家没给朱旺添过麻烦,使过绊子,所以朱旺也没在乎这些事。
“傅驸马,起身吧!”
朱旺原本不打算给傅忠好脸看,但想到寿春公主还要嫁到傅家,闹的太难看,不太好,所以,也就算了!
“陛下已经册封你为驸马都尉,快谢恩吧!”
傅忠走到圣旨前,伏首道:“臣叩谢圣恩!”
随后,朱旺和傅家又定了日子,商议了具体的婚事事宜,到了晌午,便起身离开了。
朱旺走后,傅友文顿时急了,说道:“大哥,你们……你们怎么不留昭信王在家吃顿饭的,怎么一点礼数都没有啊!”
傅友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马说道:“我忘了,我去追昭信王,赶紧安排酒宴……”
“大哥,来不及了,哎……”
傅友文连忙说道:“婚前找个机会,赶紧补上吧,或者去昭信王府送个礼!”
“是是,回头我亲自去!”
傅友德立马问道:“送点啥东西?”
“你从云南回来,不是缴获了两匹伪梁王的好马,送过去吧!”
傅忠看着圣旨,突然回头说道:“凭啥把那两匹好马送给他啊,咱们又没得罪他,上赶着干啥啊,他一个都不上战场的酷吏,他能骑明白吗,真是浪费!”
“住口!”
傅友文被吓得脸色一变,呵斥道:“你懂什么,他一句话,你就是胡党,连孔家都栽在他手里了,你又能得到什么好!”
“那是我的战马,不给……”
“你……”
傅友文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转身说道:“大哥,你就看他胡闹?”
傅友德叹了口气,说道:“送一匹吧,另一匹给忠儿练骑射!”
傅友文都被气笑了,问道:“大哥,你见过谁家送礼,是送单个的东西?”
“小千岁差你们家那匹马?多少人想送礼都进不去昭信王府的大门,你们……”
“行了,你们家的事,我不管了,和我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