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朱元璋的冒牌侄子 > 第99章 策反冯胜
    拿下泰州后,朱元璋让稳重的徐达来镇守,常遇春驻扎在海安,专打张士诚的援军。

    东吴的地盘被西吴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大口子,泰州的丢失意味着江北之地将彻底和江南大本营失去联系,兵马过不去,粮食过不去,这对张士诚来说,不仅是断臂了,是整个身体被朱元璋一刀劈成了两半。

    然而,就在朱元璋高兴之时,高邮出事了。

    冯胜围攻高邮,俞忠不敌,献城投降,冯胜信以为真,派指挥使康泰带着一千多人入城受降,进城后,城门骤然关闭,康泰部以及本人被俞忠尽数斩杀,全军覆没。

    此战,也成了冯胜军事生涯为数不多的败仗。

    冯胜的毛病,一是贪功,二是轻敌,三是治军不严,这三个毛病让他日后损失惨重。

    “叔父!”

    朱旺走进江阴的衙门,也是战前指挥部。

    “去高邮,赏冯胜十棍,让他长个记性!”

    朱元璋脸色铁青,吩咐道:“另外,让他走路回去,戴罪立功,再攻高邮!”

    作为主公,朱元璋可以接受部下犯错,也可以接受损兵折将的失败,但绝对不能接受指挥官因自身失误导致如此重大的损失。

    对方说投降,你完全可以让他们出城投降,然后再给控制起来,而冯胜却直接派一千多人进城受降,这很明显就有鬼,如此明显的诈降都没看出来,不罚他自然是不可能的。

    冯胜被军功冲昏了头脑,丧失了思考。

    跑腿的活,也不错!

    朱旺从江阴准备前往高邮,还没有动身,张兴祖一行人回来了,还带回了左君弼的人头。

    朱元璋很是高兴,左君弼不是什么威胁,但他占据合肥,没事跳出来蹦跶一下,着实让人心烦,那就是癞蛤蟆趴在鞋面上,不咬人,但恶心人。

    看着眼前相貌堂堂的青年,朱元璋很是欣赏,问道:“你叫张兴祖,这名字不错,咱听说你是张德胜的儿子?”

    “是!”

    张兴祖抱拳道:“我是孤儿,是养父把我抚养长大,又请高人传我武艺,虽非亲生,却更胜亲父子!”

    朱元璋夸赞道:“好,说的真好,有你这样的儿子,德胜九泉之下也欣慰了!”

    “你先在检校府干着,等过几年咱让你接手你父亲生前的军队!”

    “谢主公!”

    张兴祖抱拳而出,和朱旺汇合,一同前往高邮。

    路上,朱旺好奇问道:“张大哥,我听说,你和常茂是师兄弟,可有此事?”

    张兴祖犹豫了片刻说道:“看他的武功路数,应该师出同门!”

    “你们之前不认识吗?”

    张兴祖苦笑一声,说道:“我师父说我天赋有限,没达到他的期望,有些失望,就走了,说再找一个可造之材,加以培养……”

    “你师父是谁?”

    张兴祖的武艺那是数一数二的,都不比吕惧差多少,那他的师父得多厉害。

    “师父他老人家不让说!”

    朱旺撇撇嘴,又是这一套,搞的神神秘秘的。

    人家不说,也不方便再问。

    快马加鞭,没多久就到了高邮外的吴军大营。

    冯胜苦着脸走了出来。

    朱旺说明了来意,并加以安慰道:“冯将军,别怪我!”

    冯胜咬着牙说道:“败了,我认,来吧!”

    在吴军中,能被称为大帅的,只有徐常胡廖四人。

    说罢,冯胜脱下身上的盔甲,直接趴在长椅子上。

    “打吧!”

    朱旺让常茂和胡强一起动手,棍子结结实实的打在冯胜后背之上,听声音就知道,没有任何留情。

    因为,冯胜确实犯错了,因为他的大意和贪功,导致一千多将士丧命,这样的损失完全可以避免。

    那结结实实的打十棍又算得了什么。

    打完后,冯胜额头渗出一层汗水,亲兵要去扶,却被他推开。

    “明日攻城,老子亲自带队上!”

    冯胜一肚子火,厉声道:“不拿下高邮,绝不收兵!”

    知耻而后勇!

    当夜!

    朱旺便在冯胜军营住下休息!

    而冯胜却在中军大帐内,睡不着觉,一是疼的睡不着,十棍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不至于伤筋动骨,但疼是真的疼。

    “将军!”

    千户孙连走了进来,关心道:“您的伤好些了吗?”

    冯胜冷声道:“死不了!”

    “属下找了一些止疼药,为将军敷下吧!”

    冯胜犹豫了一下,随即点头,孙连立马走了过去,从怀里拿出一瓶药膏涂在被打的部位上。

    “这打的也太狠了!”

    孙连趁机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将军所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拿下高邮,上位也太狠了!”

    冯胜听后没有说话,因为他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样下去,以后谁还敢为上位效命!”

    孙连继续说道:“还有那个朱旺,寸功未立的毛头小子,借着上位侄子的名号,趾高气昂的前来问罪,兄弟们都为将军感到不公!”

    “够了!”

    冯胜呵斥道:“这样的话以后少说!”

    孙连却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道:“属下也是为了将军!”

    “上位这般行事,也伤了兄弟们的心,属下所言都是兄弟们想说的!”

    冯胜趴在案上,回头问道:“你想说什么?”

    “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冯将军,属下听说,那个吴王可比咱们这个吴王仁义多了,投过去的人那都是真金白银的给啊,咱们这个吴王,只给官,一个芝麻都没有,兄弟们也要吃饭啊!”

    如今的西吴政权,还没有一套完整的俸禄制度,有就多给点,没有就少给点,实在困难,那就不给,军粮是能吃上,但多了实在没有。

    当然,打仗会捞点,冯胜在打仗中捞钱的程度仅次于常遇春。

    “所以你想当叛徒,叛变咱们这个吴王,去跟着那个吴王去干?”

    孙连笑道:“冯将军,话别说的这么难听,良禽择木而栖,咱们都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人,当然是谁给的多就跟谁干了,犯不着过苦日子啊,那个吴王是真给啊!”

    “如果冯将军投过去,官位一定比这边好!”

    孙连低声道:“如果把上位的侄子杀了,把头人带过去,会给的更多!”

    吴军上下都知道,冯胜最贪财,对付他最好的方法就是拿钱砸他。

    “那就是说,你和张士诚的人都商量好了?”

    面对冯胜的质问,孙连毫不避讳的说道:“人就在我军中,将军要有意,一切都好谈!”

    “呵……”

    冯胜冷笑道:“你真是有心了,处处为老子考虑啊,你把人带来,老子和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