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 第499章 强硬态度
    广东迎宾馆,会议厅。

    冷白的灯光,打在红木长桌上。

    空气凝重如铁,压得人喘不过气。

    英国外交大臣艾登坐在右侧首位。

    西装笔挺,却难掩脸色惨白。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骨节泛白。

    身旁的法国外长罗利耶,

    以优雅著称的法国绅士,此刻正不停擦汗。

    手帕早已湿透,拧得出水。

    对面,徐国栋一身戎装,面无表情。

    他拿起文件,一字一顿,念出最后通牒:

    “一、英法舰队二十四小时内撤出印度洋,

    返回本土或印度西海岸,

    不得在马六甲海峡以东出现。”

    “二、英法陆军四十八小时内撤到印缅边界,30公里外,

    所有重装备可带走,

    但需留下三分之一轻武器弹药作为赔偿。”

    “三、三个月内,支付华人暴乱赔偿金一亿五千万美元。

    英国一亿,法国五千万。

    逾期不付,日息千分之一。”

    “四、英法在中南半岛全部资产——

    铁路、矿山、种植园、银行,

    由中国政府接收,抵偿部分赔款。”

    “五、英法需在《泰晤士报》《费加罗报》头版,

    刊登正式道歉声明,

    承认煽动暴乱,承诺永不干涉华人事务。”

    徐国栋放下文件,抬眼看向对面:

    “以上条款,二位可有异议?”

    “绝不可能!”

    艾登猛地拍桌站起。

    茶杯震倒,褐色茶水泼洒在红木桌上,

    像一滩凝固的污血。

    “一亿五千万美元?你们这是勒索!是抢劫!”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徐国栋,

    “英国绝不会接受如此屈辱的条件!最多五千万,多一分都没有!”

    罗利耶也跟着站起,声音发颤却强撑体面:

    “法国也绝不会放弃在印度支那的历史利益!

    我们投资了三十年,修建了铁路港口,

    你们不能就这样——”

    “历史利益?”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会议室大门被推开。

    陈树坤身着墨绿色将官常服,

    肩章上的三颗将星,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他身后跟着两名卫兵,

    脚步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嗒、嗒”声。

    每一步,都像踩在英法代表的心上。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艾登和罗利耶的脸色,从惨白变成死灰。

    陈树坤没看他们。

    径直走到长桌主位,没有坐下。

    只是从副官手中接过一份新文件,

    “啪”地一声,狠狠砸在艾登面前。

    纸张散开,铺满桌面。

    “这是最新条款。”

    陈树坤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赔款总额,一亿五千万美元。

    英国一亿,法国五千万。

    其他条款,不变。”

    “你——”

    艾登瞪大眼睛,手指颤抖着指向陈树坤,

    “你这是坐地起价!强盗行径!”

    陈树坤终于抬眼看他。

    眼神冰冷,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艾登被看得脊背发凉,

    到嘴边的斥骂,硬生生咽了回去。

    “强盗?”

    陈树坤冷笑一声,抬手指向窗外。

    透过落地窗,能看见珠江口。

    五艘巨大的战列舰,正缓缓驶入港口。

    钢铁舰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主炮朝天,像一柄柄刺向苍穹的利剑。

    “1860年,英法联军闯进圆明园,

    抢了三天三夜,搬不走的就烧,烧不掉的就砸。

    那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自己是强盗?”

    “1900年,八国联军打进北京,

    烧杀抢掠,逼清政府签《八国条约》,

    赔款四亿五千万两白银。

    那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自己是强盗?”

    陈树坤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子弹,

    射进艾登和罗利耶的心脏:

    “现在,轮到你们赔钱了,

    就想起‘文明’‘道义’了?”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

    “十分钟。

    要么签字,

    要么我让南海舰队开到伦敦和巴黎的港口,

    用406毫米主炮,跟你们讲道理。”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

    秒针一下下跳动,像死刑倒计时。

    艾登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罗利耶瘫坐在椅子上,手帕掉在地上,也忘了捡。

    七分钟。

    徐国栋递上钢笔。

    八分钟。

    艾登的手在抖,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墨水滴下来,在签名处晕开一团污迹。

    九分钟。

    “我签。”

    艾登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他握住笔,在协定上签下名字。

    笔尖太用力,划破了纸张,

    在最后一个字母上,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

    罗利耶也签了。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

    签出来的名字歪歪扭扭,像小孩子的涂鸦。

    签完字,两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艾登抬起头,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陈总司令,希望这次和平,

    能成为我们两国关系的新开端……”

    陈树坤已经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只留下一句话,冰冷刺骨:

    “下次再敢把手伸进中国,

    剁掉的就不只是手了。”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渐行渐远。

    艾登和罗利耶呆坐在椅子上,

    看着桌上墨迹未干的协定,

    像看着自己的死刑判决书。

    同日16:00,广州大礼堂。

    数百名中外记者挤满会场。

    长枪短炮对准主席台。

    镁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此起彼伏。

    陈树坤走上台。

    没有演讲稿,只是对着麦克风。

    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会场,传向全国:

    “我宣布,自今日起,

    中南半岛全境恢复和平秩序。

    英法两国已正式承认,

    对此次华人暴乱事件负全部责任,

    并承诺赔偿一亿五千万美元,

    公开道歉,永不干涉华人事务。”

    会场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中国记者们激动地站起鼓掌,不少人热泪盈眶。

    英国路透社记者站起来,声音尖利:

    “陈总司令,这是否意味着英国在事实上承认了战败?”

    陈树坤看向他,眼神平静:

    “这不是战败。

    这是侵略者,为他们一百年来在亚洲犯下的罪行,

    应付的代价。”

    掌声再次响起,震耳欲聋。

    法国法新社记者接着问:

    “那法国在印度支那的资产——”

    “那不是资产,是赃物。”

    陈树坤打断他,

    “是法国从东南亚人民、从华人手中掠夺的财富。

    现在,物归原主。”

    “可那是合法投资——”

    “合法?”

    陈树坤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用枪炮逼着别人签的不平等条约,叫合法?

    用刺刀抵着喉咙抢来的矿山种植园,叫合法?”

    他顿了顿,扫视全场,声音清晰而坚定:

    “从今天起,

    亚洲的规矩,中国人说了算。”

    中国记者们疯狂鼓掌,不少人把手掌都拍红了。

    外国记者们则面面相觑,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匆匆记录。

    一个美国记者举手:

    “陈总司令,您不担心这会引发新一轮军备竞赛吗?

    英法毕竟是老牌强国,不会善罢甘休的。”

    “军备竞赛?”

    陈树坤看向他,

    “我们欢迎任何形式的竞争。

    但请转告华盛顿——”

    他微微前倾,对着麦克风,一字一顿:

    “要竞赛,可以。

    但要打仗,中国人的枪炮,随时奉陪。”

    会场再次沸腾。

    镁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个历史性的时刻。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