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 第475章 关东军的溃逃
    8月6日,长春。

    关东军司令部。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一道道刀痕似的光影。

    植田谦吉大将摔碎了今天的第三个茶杯。

    瓷片四溅,茶水打湿了作战地图。

    “六十万!六十万苏军!三天就没了!”

    他对着满屋的参谋咆哮,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朱可夫是废物吗?!斯大林是蠢货吗?!”

    参谋们低着头,不敢说话。

    电报就放在桌上,白纸黑字,触目惊心。

    “司令官阁下,”

    一个参谋小心翼翼地开口,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我们应该立刻调整部署,如果中国人打完苏联,转头打我们……”

    “打我们?”

    植田谦吉冷笑,

    “他们敢!大日本皇军不是苏联那些废物!”

    但他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另一个参谋站起来:

    “我建议,趁中国人主力在北方,我们立刻进攻张家口,直取北平!

    只要拿下华北,中国人首尾不能相顾,必然……”

    “你疯了吗?!”

    第三个参谋打断他,

    “陈树坤的坦克三天歼灭六十万苏军!

    我们的坦克打得过吗?!

    现在应该立刻撤退,收缩防线,甚至……甚至可以考虑主动议和!”

    “议和?向支那人议和?你这是叛国!”

    “那你去跟陈树坤的坦克打啊!”

    会议室里吵成一团。

    光影在他们扭曲的脸上晃动,像一群恶鬼。

    植田谦吉捂着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就在这时,又一个参谋冲了进来。

    脸色惨白,像见了鬼一样。

    “司令官阁下!热河前线急电!

    支那军……支那军的坦克部队,出现在山海关以北二十公里!”

    “什么?!”

    植田谦吉猛地跳起来,

    “有多少?!”

    “至少……至少一百辆!还有大量步兵!”

    植田谦吉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一百辆坦克。

    就是那三天歼灭六十万苏军的坦克。

    “命令……”

    他声音干涩,像砂纸摩擦木头,

    “命令热河所有部队,立刻撤退。

    放弃所有占领区,撤回长城以北。”

    “司令官阁下!”有参谋还想争辩。

    “执行命令!”

    植田谦吉吼道,

    “立刻!马上!”

    8月7日,山海关前线。

    上午十点的阳光,晒得人睁不开眼。

    日军第8师团第5联队,正在阵地上吃午饭。

    饭盒里的米饭,被晒得发烫。

    突然,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

    起初很轻微,像远处的雷声。

    然后越来越强,越来越密集。

    饭盒里的米饭,都在微微跳动。

    哨兵拿起望远镜,看向南方。

    然后,他僵住了。

    望远镜里,是钢铁。

    无数的钢铁。

    上百辆墨绿色的坦克,排成进攻阵型,碾压着大地,滚滚而来。

    阳光照在坦克的装甲上,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坦克后面,是漫山遍野的步兵,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敌……敌袭!!!支那军坦克!!!”

    哨兵的尖叫声,撕破了正午的宁静。

    警报凄厉地响起。

    联队长小林大佐冲出指挥部,拿起望远镜。

    只看了一眼,他就知道——完了。

    “撤退!全军撤退!”

    他嘶声吼道。

    但晚了。

    坦克集群在距离阵地两公里处停下。

    炮口缓缓抬起。

    阳光照在黑洞洞的炮口上,像死神的眼睛。

    轰!轰!轰!

    第一轮齐射。

    日军前沿阵地,瞬间化为火海。

    金色的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快跑啊!!!”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

    然后,溃败开始了。

    日军扔下武器,扔下弹药,扔下一切能扔的东西,向着北方疯狂逃窜。

    军官试图阻拦,被溃兵冲倒在地,踩成肉泥。

    三十辆华南虎坦克没有追击。

    只是停在原地。

    炮口指着北方。

    像是在说:滚。

    8月8日,热河全境收复。

    午后的阳光,洒在山海关的城楼上。

    青天白日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当地百姓从藏身的地窖、山洞里走出来。

    看着飘扬的国旗,看着那些墨绿色的军装,一个个愣在原地。

    然后,哭声响起。

    不是悲伤,是喜极而泣。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王师北定中原日啊……”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咱们的军队打回来了!”

    老人们跪在地上,对着南方磕头。

    额头磕在滚烫的土地上,磕出了血。

    年轻人拿出藏了很久的粮食,煮了粥,蒸了馍,箪食壶浆,迎接军队。

    一个八十多岁的老秀才,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一个连长面前。

    阳光照在他花白的胡子上,闪着银光。

    他老泪纵横:

    “老朽……老朽光绪二十六年生人。

    那年八国联军进北京,我爹被洋人打死在街上。

    后来日本人来了,我儿子被拉去修炮楼,再没回来。”

    他抹了把泪,继续说:

    “我等了一辈子,就等着咱们中国人,能把洋人赶出去的那一天。

    今天……今天终于等到了。”

    连长扶住老人,眼睛也红了。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老人家,放心。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洋人,敢欺负咱们中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