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 第411章 告全体国民
    通电发出的瞬间,整个中国,瞬间沸腾!

    上海、北平、广州、武汉、重庆……全国各大电台,循环播报这封通电,街头巷尾的报童,举着印着通电全文的号外,疯了一样奔跑呐喊:

    “号外!号外!陈总司令率师北上收复国土!通电全国,诛杀汉奸!”

    “陈总司令誓言:疆土不复,绝不南归!”

    街头巷尾,百姓们围在一起,听着广播,看着报纸,无数人热泪盈眶,振臂高呼:

    “陈总司令说得对!汉奸国贼,人人得而诛之!”

    “疆土不复,绝不南归!陈总司令,才是我们中国人的脊梁!”

    北平,29军军部。

    宋哲元拿着通电全文,手在抖,看完之后,猛地一拍桌子,对着满厅将领怒吼:

    “都听到了吗!陈总司令在前线为国家死战,我们要是守不住侧翼,让日本人、南京的宵小得了逞,我们就是他娘的汉奸!传令下去,全军进入一级战备!谁敢动歪心思,老子先崩了他!”

    当天,宋哲元、马占山、李宗仁、白崇禧,接连通电全国,响应陈树坤的号召,明确表态:“全力配合北征军,严守国土,凡敢偷袭北征军后方者,必群起而攻之!”

    南京,总统府。

    委员长拿着通电,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报纸狠狠摔在地上,嘶吼道:“娘希匹!陈树坤!他这是在指着我的鼻子骂!他这是要把全国的民心,全都抢走!”

    何应钦站在一旁,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原本他们还在盘算着,趁陈树坤主力北上,偷袭湘北,可这封通电一出,谁要是敢动,就是全天下公认的汉奸国贼!这顶帽子,谁也戴不起!

    而漠北的指挥部里,陈树坤看着窗外,目光扫过整装待发的十万将士,扫过南方千里之外的国土,声音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告诉所有将士。”

    “斯大林想玩钢铁洪流,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他倾举国之力来增援,我们就集三省之兵迎战。”

    “他的二十个师来多少,我们就灭多少。”

    “后方敢有汉奸敢捅刀,我们就先诛汉奸,再灭外敌!”

    “血旗所指——”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到最高,震得整个指挥部都在回响:

    “所向披靡!”

    “来多少!灭多少!!”

    指挥部里,所有将领挺直脊背,齐声怒吼,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来多少!灭多少!!!”

    “收复外达达!血债血偿!!!”

    “诛灭汉奸!护我中华!!!”

    5月26日,拂晓前。

    天边还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黑,只有地平线处,透出一丝惨白的鱼肚白。

    漠北的寒风卷着沙砾,刀子一样刮过戈壁,打在钢盔上当当作响。

    扎门乌德以北的开阔地上,引擎的低吼汇成一片沉闷的雷声。

    三百辆华南虎中型坦克,呈三个巨大的楔形战斗队形,炮管指向前方。

    钢铁车身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履带碾过冻土,留下深深的辙痕。

    每辆坦克后面,跟着两到三辆装甲车,再后面是望不到头的运兵卡车——车灯连成蜿蜒的光河,在黑暗中蜿蜒数里,如同一条沉睡的钢铁巨龙。

    天空中,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

    三个战斗机大队、两个轰炸机大队,在低空编队掠过,机翼下的航灯在夜空中划出红色的轨迹,像一道道划破黑暗的流星。

    十万粤湘闽边防军将士,全副武装,钢枪在肩,站在寒风中。

    呵出的白气在车灯的光柱里升腾,钢盔下的眼睛望着北方,望着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叫做“外达达”的土地。

    没有口号,没有动员。

    只有沉默。

    一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铁一般的沉默。

    沉默里,是压抑了百年的恨,是刻在骨血里的家国,是不死不休的战意。

    而千里之外的南方,粤汉铁路线上,汽笛长鸣,震彻山川。

    第一批五万北上先锋部队,已经登上军列,朝着北方全速疾驰。

    车厢里,全副武装的士兵们钢枪在肩,眼神坚定,车身上刷着八个血红大字:

    收复疆土,诛杀汉奸

    长江水面上,运兵船队乘风破浪,朝着汉口方向疾驰。

    两岸的百姓们站在江边,挥着手,把一筐筐鸡蛋、粮食往船上送,喊着“将士们保重!一定要打赢!”

    粤湘闽三省的大地上,二十万大军正在集结,一列列军列,一艘艘运兵船,日夜不停,汇成另一道钢铁洪流,浩浩荡荡朝着北方奔涌而去。

    一前一后,两道钢铁洪流,南北呼应,气吞山河!

    指挥车旁,陈树坤一身戎装,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他缓缓举起右手,对着北方,对着那片黑暗,敬了一个漫长的军礼。

    十万将士,齐刷刷举枪。

    钢铁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拂晓前,清脆而肃穆。

    陈树坤放下手,接过李卫递来的无线电步话机。

    电流的嘶嘶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按下通话键,声音通过无线电,传进每一辆坦克、每一辆卡车、每一个连队的扩音器里,也传进千里之外北上大军的每一节车厢里:

    “全军——出发!”

    “目标,赛音山达!”

    “目标,乌兰巴托!!”

    命令下达的瞬间——

    三百辆坦克的引擎同时发出狂暴的咆哮!

    排气筒喷出滚滚浓烟,沉重的履带开始转动,碾过冻土,卷起漫天沙尘!

    五百辆装甲车、上千辆运兵卡车同时启动!

    车灯汇成的光河,瞬间活了过来,朝着北方奔涌而去!

    引擎的轰鸣汇成震耳欲聋的雷声,钢铁洪流开始向北涌动!

    天空中,战机编队拉高高度,朝着北方全速飞去,引擎的尖啸撕裂长空!

    钢铁洪流,滚滚向北。

    29军,边境观察哨。

    侦察连长赵大柱趴在冰冷的岩石后,举着望远镜,手在抖。

    镜头里,钢铁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坦克的炮管如同森林,车灯的光柱刺破黑暗,引擎的轰鸣即使隔着十几里,依旧震得他脚下的岩石在颤抖。

    他抓起野战电话的手都在哆嗦,对着话筒嘶吼,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

    “军座!北征军出发了!全部出发了!全是坦克!全是装甲车!一眼望不到头!朝着乌兰巴托去了!!”

    电话那头,宋哲元沉默了很久。

    然后,赵大柱听到军座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

    “知道了。”

    “传令全军……做好战斗准备。”

    “日本人要是敢动,就给老子往死里打!”

    “南京那边要是敢背后捅刀子……”

    宋哲元顿了顿,一字一顿:

    “老子先崩了他们!”

    指挥车上。

    陈树坤站在车顶,披风在狂风中翻卷。

    他望着北方渐亮的天际线,那里,赛音山达的方向,隐约有山峦的轮廓,在晨光里慢慢显形。

    李卫爬上车顶,将一份电报递给他,低声道:

    “总司令,布柳赫尔已经抵达赤塔。苏军先头部队三个师,正在下车集结。他们的后续部队,最迟十五天内全部抵达。”

    陈树坤接过电报,扫了一眼,随手撕碎。

    纸屑被狂风卷走,消失在黎明的黑暗中。

    “告诉布柳赫尔,”他望着北方,声音平静,“我在乌兰巴托等他。”

    “他的钢铁洪流来多少,我就灭多少。”

    话音刚落——

    呜——呜——呜——!!!

    凄厉的防空警报,陡然撕裂长空!

    “空袭!空袭!苏军轰炸机群!五十架SB-2!从赤塔方向飞来!高度三千!航向正南!预计二十分钟后抵达我后勤车队上空!!”

    无线电里,前线雷达站的预警声嘶力竭!

    陈树坤眼神一凛,抓起无线电:

    “第一战斗机大队!立刻升空拦截!”

    “第二、第三大队护航轰炸机群,按原计划轰炸赛音山达!”

    “把苏军轰炸机,全部给我打下来!”

    “是!!”

    无线电里传来飞行员们的怒吼,震得步话机都在嗡嗡作响。

    下一秒,天空中,三个中队的Bf109战斗机猛地脱离编队,机头拉起,全速爬升,朝着北方扑去!

    引擎的尖啸撕裂苍穹。

    陈树坤站在车顶,望着北方天空逐渐出现的、密密麻麻的黑点。

    五十架SB-2轰炸机,在战斗机的护航下,如同一片死亡的乌云,正全速扑来。

    而更北方,西伯利亚大铁路上,苏军的钢铁洪流,正在日夜不停向东疾驰。

    更南方,粤湘闽的二十万大军,正在浩浩荡荡向北支援。

    钢铁的对决,长空的厮杀,漠北草原上决定国运的战争——

    在这一刻,全面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