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 第333章 黎明空战
    天刚蒙蒙亮,晨曦像薄血铺在跑道上。

    三座机场跑道上,战机密如林。

    Bf-109E战斗机流线机身反射晨光,机翼下挂着20毫米机炮。

    Ju-88A轰炸机如钢铁巨鸟,弹舱塞满250公斤、500公斤航空炸弹。

    地勤做最后检查,飞行员在座舱调整面罩、核对仪表。

    06:00整。

    三座机场塔台,同时下达死命令:

    “所有单位,起飞!”

    引擎轰鸣瞬间撕裂黎明寂静。

    第一架Bf-109E冲跑道、离地、抬头、刺破天空。

    第二架、第三架、第一百架……

    300架战斗机、120架轰炸机,十五分钟内全部升空。

    空中编组,形成遮天巨阵,如迁徙的钢铁候鸟,带着死亡气息扑向南海。

    阳光从东方泼洒,给机翼镀上金边。

    从海面仰望,机群几乎遮蔽半个天空,引擎轰鸣如滚雷,从云端压向大海。

    06:30

    马六甲海峡南端,四国联合舰队上空

    英军瞭望员第一个发现异常。

    他举望远镜望向北方天际,起初以为是鸟群。

    下一秒,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鸟。

    是飞机。

    成百上千架。

    “敌机!!北方空域!!数量——上帝!至少三百架!四百架!!”

    凄厉警报响彻全舰队。

    凯利冲上舰桥,抢过望远镜望向北方。

    当看见那片蝗虫般扑来的机群时,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怎么可能……他哪来这么多飞机?!”

    来不及思考。

    “所有航母!舰载机紧急升空!防空炮准备!!”凯利对着传声筒嘶吼。

    三国航母甲板瞬间陷入地狱混乱。

    地勤疯推战机,飞行员狂奔登机。

    剑鱼鱼雷机、无畏俯冲轰炸机、九六舰战挣扎升空。

    太迟了。

    中国空军先锋战斗机编队,已如猎鹰俯冲。

    “俯冲!咬住他们!”

    中队长吼声炸响无线电。

    300架Bf-109E扑杀而下,20毫米机炮喷吐火舌,曳光弹编织死亡大网。

    四国舰载机仓促应战。

    剑鱼双翼机慢如活靶,无畏笨拙不堪,仅九六舰战勉强周旋,却数量稀少——总计不足80架。

    空战在三千米高空爆发。

    一架Bf-109E咬住剑鱼,机炮齐射。

    剑鱼机身瞬间被打成筛子,拖黑烟螺旋坠落,海面炸成火球。

    一架无畏试图俯冲轰炸,尚未进入投弹线,便被两架Bf-109E侧翼撕碎。

    机翼断裂,空中解体,飞行员连跳伞机会都没有。

    日本飞行员最疯狂。

    “为了天皇!板载!!”

    一架九六舰战被击中,不坠,反而调头,自杀式撞向Bf-109E。

    两架飞机空中爆成巨焰,碎片如雨砸向海面。

    勇气,填不上代差。

    Bf-109E是跨时代战机,速度、火力、机动性全面碾压三十年代初的老旧机型。

    空战,是一边倒的屠杀。

    舰载机不断拖烟坠落,海面炸开一团团火球,落水飞行员在燃烧燃油里挣扎惨叫。

    07:00,制空权争夺战结束。

    四国起飞87架舰载机,被击落67架,剩余20架仓皇逃窜。

    中国空军仅损34架战斗机,彻底掌控马六甲上空。

    真正的屠杀,才刚刚开始。

    “轰炸机编队!俯冲!目标——敌军航母!”

    120架Ju-88A从五千米高空俯冲而下。

    尖啸撕裂苍穹。

    英军皇家方舟号防空炮疯狂怒吼,40毫米博福斯、20毫米厄利孔在空中炸出黑云。

    但俯冲轰炸机速度太快、角度太刁。

    第一架Ju-88A在八百米高度投弹。

    500公斤半穿甲弹带着死亡尖啸,垂直砸落。

    轰——!!!

    炸弹正中飞行甲板中部,厚木甲板如纸片撕裂,炸弹穿入机库,在弹药与燃油中引爆。

    连锁殉爆。

    整艘航母从内部炸开,火焰喷起数十米,舰体三分钟内断成两截,沉入海底。八百余名船员,一同葬身鱼腹。

    美军列克星敦号,同样难逃一死。

    三架Ju-88A同时俯冲,三枚炸弹分别命中舰岛、前甲板、右舷。

    舰岛炸飞,甲板起火,右舷水线撕开十米裂口,海水狂涌。

    航母剧烈倾斜。

    美舰长啸弃舰,水兵如饺子跳海,航母在烈焰浓烟中缓缓沉没。

    日军赤城号侥幸躲过首波,第二波接踵而至。

    一枚炸弹炸碎升降机,卡死机库;一枚近失弹撕裂水下舰体。

    赤城号未沉,却彻底失去航空能力,成了漂浮的棺材。

    解决航母,轰炸机目标转向战列舰。

    英军纳尔逊号,成了头号靶子。

    这艘皇家海军骄傲,装备9门406毫米主炮的巨舰,在轰炸机面前笨拙如铁箱。

    防空火力再猛,架不住饱和攻击。

    一架Ju-88A突破火网,在纳尔逊号舰桥正上方投弹。

    500公斤炸弹,直接砸穿舰桥顶部。

    爆炸将整个舰桥汽化。

    凯利上将、参谋长、航海长、二十余名军官,瞬间在高温中消失。

    钢铁舰桥扭曲断裂,从三十米高空砸落前甲板。

    纳尔逊号失去指挥中枢,像无头苍蝇在海面打转。

    日军长门号同样遭殃。

    一枚炸弹命中前主炮塔,装甲扛住爆炸,旋转机构彻底报废,410毫米主炮卡死不动。

    一枚近失弹在右舷水下炸开,五米裂口撕裂舰体,海水涌入,舰体右倾。

    07:30,第一波空袭结束。

    轰炸机群返航。

    海面一片狼藉。

    两艘航母沉没,一艘重创。纳尔逊号舰桥全毁,长门号主炮瘫痪。三艘驱逐舰、两艘重巡沉入海底。海面漂满残骸、燃油、挣扎的水兵。

    四国联合舰队,开战一个半小时,失去制空权,损失三分之一航空力量,两艘主力舰重创。

    恐慌,如瘟疫蔓延全舰队。

    “看不见敌人……连面都没见,就损失这么多……”

    “飞机到底从哪来的?!”

    “中国人的火力,比情报强十倍!”

    无线电里充斥混乱的呼救、嘶吼、绝望咆哮。

    一切,都清晰传到四十公里外,广州号舰桥。

    陈树坤坐在指挥椅,听着耳机里混乱的英、日、法语嘶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他放下耳机,望向雷达屏。

    屏上,红色光点乱作一团,有的原地打转,有的仓皇转向,有的挤作一团。

    “瞎子。”他轻声评价。

    抬头,看向舰桥众人:

    “该我们上场了。”

    雷达屏泛着幽绿冷光。

    屏上,四十个红色光点——四国舰队四十艘主力舰艇——正以混乱阵型缓慢北移。距离:38公里。

    “目标锁定。”雷达官声音冷静如冰,“敌主力舰队,方位175,距离38公里,航速12节,阵型……崩溃。”

    陈树坤走到雷达前,指尖逐一点过光点:

    “英军纳尔逊号,阵中央,舰桥损毁,航向失控。”

    “美军科罗拉多号,纳尔逊右舷1.5公里。”

    “日军长门号,左翼,前主炮塔瘫痪,航速降至8节。”

    “法军黎塞留号……”

    他一艘艘报出位置、状态、航向。

    舰桥内,所有人屏息凝神。

    这就是雷达。

    这就是上帝视角。

    敌人还在海面像瞎子般摸索,用望远镜徒劳搜寻,他们早已将敌军每一艘船、每一个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司令。”徐国栋深吸一口气,“五艘战列舰,主炮全部装填完毕,随时开火。”

    陈树坤点头。

    他走回指挥位,戴上通话器。电流嗡鸣,连通五艘战列舰舰桥。

    “全体注意,我是陈树坤。”

    声音透过无线电,传遍镇远、定远、靖远、来远、平远。

    “目标距离38公里。敌舰无雷达、无观测设备,处于绝对目视盲区。”

    “我命令——”

    陈树坤声音骤然转冷:

    “五舰主炮,全部装填穿甲弹。”

    “目标:英军纳尔逊号、美军科罗拉多号、日军长门号、法军黎塞留号。”

    “齐射。”

    命令落下。

    五艘俾斯麦级战列舰,总计40门380毫米主炮,缓缓转动。

    炮塔液压机低鸣,粗长炮管昂起仰角。炮闩打开,800公斤穿甲弹推入炮膛,发射药包紧随其后。炮闩闭合、锁定。

    “装填完毕!”

    “瞄准完毕!”

    “敌舰距离37.5公里——37公里——36.5公里——”

    炮术长声音在无线电里倒数。

    陈树坤站在舷窗前,望着南方空旷海面。

    三十多公里外,四国舰队还在乱转。他们看不见他,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开火。”

    两个字,轻如叹息。

    下一秒——

    轰!!!!!!!!!!!!!

    五艘战列舰,40门主炮,同时怒吼。

    炮口焰瞬间照亮整片海域,炽热气浪将海面压出巨大凹坑。炮声天崩地裂,震得舰桥玻璃嗡嗡作响,耳膜剧痛。

    四十发800公斤穿甲弹,以每秒800米速度,撕裂空气,呼啸飞向三十多公里外的目标。

    飞行时间:48秒。

    死寂的48秒。

    舰桥上,所有人屏住呼吸,盯着雷达屏,盯着远方海平面。

    陈树坤抬腕,看着秒针一格格跳动。

    30秒。

    35秒。

    40秒。

    45秒——

    远方海平面,骤然爆起一团团巨大火球。

    紧接着,沉闷滚雷般的爆炸声,隔着三十多公里传来。

    无线电里,崩溃嘶吼瞬间炸开:

    “纳尔逊号中弹!!舰桥被命中——上帝!整个舰桥没了!!凯利上将阵亡!重复,凯利上将阵亡!!”

    “科罗拉多号弹药库殉爆!!全舰大火!弃舰!弃舰!!”

    “长门号前甲板击穿!主炮塔全毁!右舷大量进水!舰体倾斜15度!!”

    “黎塞留号水线下中弹!破口超十米!损管队!快堵漏!!”

    混乱、惊恐、绝望。

    隔着三十多公里,陈树坤几乎能看见那幅地狱画面。

    首轮齐射,四发命中,四艘战列舰重创。

    而四国舰队,至今没看见敌人在哪。

    “敌人在哪?!开火!朝哪开火?!”

    “看不到!根本看不到!”

    “炮弹是天上掉下来的!他们在射程外!”

    无线电里全是绝望尖叫。

    陈树坤听着,面无表情。

    他拿起通话器:

    “第二轮齐射,目标:英军罗德尼号、日军陆奥号、法军斯特拉斯堡号。”

    “自由射击,持续压制。”

    “让他们——”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冷得刺骨:

    “绝望。”

    轰!!!!!!!

    五艘战列舰再次齐射。

    炮弹划破长空,砸向海面挣扎的钢铁巨兽。

    这一次,四国舰队终于反应,朝炮弹来袭方向盲目开火。

    “罗德尼号主炮齐射!”

    “陆奥号主炮齐射!”

    “斯特拉斯堡号主炮齐射!”

    没用。

    他们在打空气。

    炮弹最近落点,偏离十几公里。

    而中国舰队的炮弹,长了眼睛般,一发发精准命中。

    “罗德尼号中弹!B炮塔损毁!”

    “陆奥号舰舯起火!”

    “斯特拉斯堡号轮机舱击穿!失去动力!”

    绝望,如冰冷海水,淹没每一艘四国战舰。

    他们拥有十二艘战列舰,拥有人类史上最庞大舰队。

    可他们看不见敌人。

    打不着敌人。

    敌人却能隔着三十多公里,一发发把他们送入海底。

    这不是海战。

    这是屠杀。

    一场单向、残酷、令人窒息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