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 第326章 日法的癫狂
    9月22日 14:00 巴黎·殖民部会议室。这里不是奢华的宴会厅,却比任何狂欢场所都要狂热。

    墙壁虽不算破旧,却被一股压抑了太久的戾气填满。

    殖民部、海军部、外交部的高官悉数到场,十几名记者架起相机,闪光灯早已蓄势待发。

    所有人都在等一句话。

    “砰!”

    殖民部长杜瓦尔猛地一拳砸在长桌上,水杯震得腾空又落下,茶水四溅。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目光如狼,死死盯住在场每一个人。

    “诸位!法兰西在亚洲的屈辱,够久了!”

    他声音嘶哑,却带着撕裂般的狠厉,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

    “印度支那丢了!西贡丢了!我们的殖民地,被一个东方军阀抢了!

    法兰西的旗帜,被他从亚洲的土地上狠狠拔下!

    这是奇耻大辱!是整个法国海军的耻辱!”

    房间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

    杜瓦尔猛地提高声音,近乎咆哮:

    “但现在——机会来了!

    陈树坤的舰队,在日本海遭到毁灭性打击!

    他的战列舰沉的沉、毁的毁,主力几乎全军覆没!

    大英帝国、美利坚、日本帝国,已经向我们伸出手!

    四国联合舰队,整整12艘战列舰!28艘巡洋舰!40多艘驱逐舰!”

    他猛地挥手,仿佛已经看见广州化为一片火海:

    “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强大的海上力量!

    是专门为了碾碎陈树坤那个黄皮军阀而生的钢铁屠刀!”

    “诸君!”

    杜瓦尔双目赤红,声音癫狂:

    “这不是普通的战争!

    这是复仇!

    是法兰西重返亚洲、重夺荣耀、血洗一切耻辱的唯一机会!

    我们要让整个世界看看——

    冒犯法兰西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轰——!!!”

    整间会议室瞬间炸开。

    “杀回印度支那!”

    “夺回西贡!绞死陈树坤!”

    “让东方人记住,谁才是亚洲的主人!”

    “法兰西万岁!荣耀万岁!”

    狂吼声几乎掀翻屋顶。

    海军部长拉维尔一把推开人群,冲到话筒前,对着镜头歇斯底里地嘶吼:

    “我以法国海军部的名义宣布——

    为了这一天,我们将投入全部力量!

    3艘战列舰!5艘巡洋舰!所有能出海的舰艇,一艘不留,全部加入联合舰队!”

    他面目狰狞,咬牙切齿:

    “这一次,我们不会再手软!

    我们要跟着英美舰队,一路南下,踏平南海!

    我们要把炮口,直接对准广州!

    我们要把陈树坤的老巢烧成一片白地!

    我们要把法兰西的三色旗,重新插遍印度支那的每一寸土地!

    插遍整个南洋!”

    “让那个狂妄的东方军阀知道——

    亚洲,从来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西方的秩序,不是他能挑衅的!”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一张张被复仇与傲慢扭曲的脸。

    第二天,全法国报纸头版,用最刺眼的加粗大字写道:

    【黄皮军阀末日已至!法兰西将重掌亚洲霸权!】

    副标题:法国倾全国海军之力加入联合舰队,誓将陈树坤彻底碾碎,光复印度支那!

    巴黎街头,无数民众走上街头,挥舞三色旗,高唱《马赛曲》。

    他们欢呼、呐喊、叫嚣,仿佛胜利已经握在手中。

    他们坚信——

    这一次,法兰西将以胜利者的姿态,重返亚洲。

    9月23日 09:00 东京·海军省会议室

    这里没有香槟,没有欢呼,没有丝毫胜利的气息。

    只有一片死寂,一片狼藉,一片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绝望。

    长桌上散落着被揉皱的战报,地上是摔碎的茶杯与文件。

    墙壁上的海图,被红笔涂满了沉没标记,每一道痕迹,都在提醒他们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惨败。

    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草味、汗味,以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绝望。

    海军大臣大角岑生站在主位,像一头被打断腿的饿狼。

    双眼布满血丝,面容憔悴,军装凌乱,领口敞开。

    他双手死死攥着那份九州海战的战报,指节发白,几乎要将纸张捏碎。

    “诸君……”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铁皮上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剧痛:

    “帝国海军,自对马海战以来,从未遭受如此惨败。”

    会议室里,所有将官垂首屏息,无人敢抬头,无人敢出声。

    “金刚,沉了。

    比睿,沉了。

    最上、三隈、铃谷,全没了。

    轻巡洋舰沉了四艘,驱逐舰……”

    大角岑生的声音猛地一颤,几乎要崩断:

    “十五艘。

    整整十五艘驱逐舰,沉入海底。”

    “长门、陆奥两艘新锐战列舰,重创瘫痪,几乎报废。

    联合舰队主力,一战损失七成!

    三十年积累,一朝尽毁!”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

    所有人都觉得——帝国完了。

    但下一秒,大角岑生猛地抬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绝望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疯狂、嗜血、地狱般的狠戾。

    “但是——!!!”

    他猛地将战报狠狠砸在桌上,巨响震得所有人一颤。

    “中国人,比我们更惨!惨十倍!惨一百倍!”

    他近乎疯狂地嘶吼:

    “陈树坤的四艘战列舰,沉一艘,重创两艘!

    他的巡洋舰损失过半,驱逐舰几乎打光!

    现在的他,手里能开动的主力舰,只剩下一艘广州号!

    他就是一只被拔光了牙、打断了腿的病虎!

    一只苟延残喘、待宰的羔羊!”

    “轰——!!!”

    会议室瞬间爆炸。

    所有军官猛地抬头,眼中死寂被瞬间点燃,化为最疯狂的嗜血烈焰。

    “天照大神保佑!”

    “我们还有机会!我们还能复仇!”

    大角岑生双手撑桌,身体前倾,面目狰狞如恶鬼:

    “没错!这是帝国逆转乾坤的机会!

    是我们一雪前耻、踏平广州、杀光支那人的机会!

    英美已经向我们发出联盟邀请!

    四国联合舰队,12艘战列舰,即将在新加坡集结!

    这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屠刀!”

    “唰——!!!”

    一整排军官同时拔刀!

    雪亮的刀身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冰冷的弧线,寒光刺目。

    “活捉陈树坤!”

    “血债血偿!”

    “烧光广州!杀尽顽敌!”

    “帝国荣光,万死不辞!”

    狂吼声震得墙壁都在发抖。

    大角岑生目露凶光,一字一顿,字字如刀、字字滴血:

    “听着!我不管付出多大代价!

    长门、陆奥,必须抢修!

    所有船厂,三班倒,日夜不停!

    10月15日之前,我要这两艘战舰,重新出海!

    哪怕只剩一层铁皮,也要给我开出去!”

    “其余所有能动的军舰,所有能作战的水兵,全部编入联合舰队!

    一艘不留,一人不留!”

    他猛地指向南方,仿佛已经看见珠江口在燃烧:

    “这一次,我们要跟着英美,一路杀到中国南海!

    一路杀到广州湾!

    我们要把陈树坤的舰队,彻底埋葬在马六甲海峡!

    我们要把他本人,活捉回东京!

    我们要把他的头颅,斩下来,挂在东京湾最高的灯塔上!

    让全日本、全亚洲、全世界都看着——”

    “这就是挑衅大日本帝国的下场!”

    “嗨依!!!”

    所有人轰然跪地,长刀拄地,声嘶力竭。

    当天下午,日本全国报纸头版,用最大、最狂、最刺眼的字体写道:

    【一亿总玉碎?不!一亿总复仇!】

    【支那人惨败!陈树坤已成孤家寡人!联合舰队即将踏平广州!】

    街头之上,学生举着“血祭海军”“踏平广州”的牌子游行。

    商家挂出“必胜”“复仇”旗帜。

    妇女们捐出首饰、衣物,支援前线造船。

    整个日本,彻底陷入一种歇斯底里、举国癫狂的复仇狂热中。

    他们忘记了是谁先发动战争。

    忘记了是谁把舰队开到别人家门口耀武扬威。

    忘记了这场灾难,本就是他们自己一手造成。

    他们只记得一件事——

    报仇。

    用敌人的血,洗他们的耻。

    用整个广州的火,照亮他们帝国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