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星与陈思远连忙点头,哪里敢有什么其他的意见。
这一路,他们算是真的见识到所长的可怕了,要不是所长,说不定保护任务早就失败了!
陈小九见两人答应,也不再停留,直接从车窗中跳了出去,一个翻身,直接上了火车顶部。
火车速度越来越慢,很快就要停下来了。
陈小九朝着火车头方向飞奔,他已经看到下方一条马路了。
这个时候的马路,都是土路,与后世的水泥路可不同。
陈小九来到餐车顶部时,这里距离下方的马路只有几米远。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火车顶部跳了下去。
他的双脚在地上微微一蹲,随后朝着马路跑去。
到了马路上,他手一挥,一匹马就出现。
陈小九翻身上马,手中拿着缰绳,双腿对着马腹一夹,马儿立刻嘶鸣一声,马蹄扬起,沿着马路飞奔。
此刻的外面,并不是漆黑一片,路上已经有微弱的光。
陈小九原本还担心马匹把自己摔下来,他已经做好了随时进入三面佛空间的准备。
但他发现,他这个担心是多余了,他胯下的马对这条路非常熟悉。
他拿出一个手电筒,照向前方,这样自己也安心一些。
马匹的速度飞快,速度远在火车之上,狂奔了半个小时不到,他已经进入了定西县。
陈小九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5点10分了,火车到定西站的时间是5点40分。
这也就意味着,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好在他已经从白大镖口中问清楚了白家所在地,策马继续前行了五分钟,他抵达了白家所在地!
他从马上下来,手一挥,把马直接收走。
白家不愧是定西县的大家族,占地非常广,根据白大镖的介绍,这一片都属于定西白家。
陈小九精神力涌出,朝着白家笼罩而去,他要杀的,不是所有白家人,而是掌控白家的那群族老。
这些人,以前都是山匪出身,一个个心狠手辣。
他原本以为,要一个个寻找,颇为麻烦。
但他精神力感应到,一栋建筑中,此刻坐着七八名老人,还有几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这栋建筑,是整个白家最为气派的一座建筑,而且,这个建筑竟然还修建了库房。
陈小九眼睛一亮,他知道,自己来对了,刚好一网打尽。
此刻因为时间还早,白家坪没有人起床,但陈小九知道,很快就有人起来了。
他穿上夜行衣,脸上带上黑巾,飞速的奔向那栋建筑,这里应该是定西白家的祠堂了,他还看到很多牌位。
他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抵达了祠堂这边,他没有去管那些聚在一起商议事情的人,而是直奔库房。
既然来了,自然不能白跑一趟。
他来到库房门口,上面落了一把很大的锁,但这些难不倒陈小九。
他取出一根铁丝,在锁孔中捣腾了几下,很快,这把锁就被他打开。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精神力扫过库房,不由瞪大了眼睛,这个库房里面的东西太多了!
大大小小的箱子上百口,同时还有很多粮食,成堆的兽皮。
陈小九上前打开几口箱子,眼神冰冷,箱子里面,都是枪。
这些枪几乎都是汉阳造与三八大盖,一箱十把,另外还有整箱的子弹。
他把这些箱子关上,手一挥,东西直接收走!
随后的箱子打开,有布料、有瓷器、字画、大黄鱼、小黄鱼等各种东西!
单单小黄鱼就有十五箱,每一箱不少于300根。
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陈小九看不懂。
他也没有太多时间看,干脆收走再说,等回去之后慢慢看。
他随后进行了大扫荡,把整个定西白家的珍藏连同粮食全部收走,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些做完,他离开这里,眼中杀气腾腾,他要看看,那些老家伙在商量什么。
此刻的房间之中,定西白家八大族老聚在一起,另外四名四十来岁的男子中,其中一人是定西白家家主。
其余三人,都是白家五虎中的三人,他们也是出去抢夺的领头人。
“族老,老五出事了,手脚都被人用枪打断了,他带去的人,死了四个,剩下全部都是重伤!”
“另外,老五安排白大镖等人伏击那趟火车,也出事了,除了白大镖,其余四人都死了!”
“此次之所以接连失利,都是因为一个叫陈小九的人,此人是此次护送的负责人!”
“无论如何,决不能放过这个人,必须为老五与子弟们报仇!”
“敢杀我白家的人,必须让他血债血偿!”
白家家主白陈楠开口,眼中杀气腾腾。
“是啊,族老,那趟火车,马上就要到定西了!”
“族老,你们下令吧,我愿意亲自带人,去把那些人杀个干净!”
白家五虎中的老大白豹开口,他脸上有一道疤,此刻看上去极为狰狞。
白家八位族老没有立刻开口,但一个个眼中杀气腾腾,
“胡闹,我们白家明面上,已经是普通的百姓,你们还把自己当做山匪呢!”
“真要正大光明干这件事,那是把整个白家放在火上烤!”
“我们也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情如此棘手,让白家损失了这么多人。”
“但我们早有安排,四虎昨晚就离开了,去了打柴沟,现在已经到了!”
“打柴沟胡家,也常年干无本买卖,有他们出手,所有的仇都能报!”
“现在我们要讨论的,就是如何善后,不能让这件事牵扯到我们白家!”
一名族老缓缓开口,他这话一出,其余族老纷纷点头。
显然,在族老们心中,把定西白家从中摘出来,才是第一要务。
白家家主白陈楠眉头微皱,这些老家伙,已经没有那种血性了!
躲在门外的陈小九,听完里面几人的话,眼中杀机滚滚,这些人该杀。
他看了看时间,火车还有十五分钟进站,他没有时间了。
他不想听了,双手各拿着一把手枪,眼神冰冷。
虽然听到的东西不多,但他知道,打柴沟那边,还有危险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