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网王]种地不如打网球 > 23.第 23 章
    “啊……这里是什么地方……”

    理智逐渐恢复,清醒过来的森井林睁大眼睛盯着面前平静的海面,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海边,刚才她不是还在东京都大赛现场吗?

    回头一看,场面更是震撼。好好的沙滩上全是整齐规整的小坑,她一个没忍住,嘲弄地笑了。

    这是哪个大傻蛋在沙滩上开荒啊?土壤有营养吗,就在这里刨坑。

    刚想双手环胸,却被手上重量吸引,低头一看是自己经常用的小锄头。

    原来自己就是那个大傻蛋。

    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森井林用脚把沙土弄进距离最近的一个小坑中,细小的砂砾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森井林迟疑地挥动锄头将里面的东西刨出来,结果是一个带有黄色问号的蓝绿色小盒子。

    上下晃了晃,还能听到里面有东西。但这个盒子好像并没有开口,摸起来的手感不像是塑料。森井林用力把它摔在地上,盒子只是把沙滩砸出一个小坑坑。

    难以置信,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啊?

    耐不住性子的森井林还是挥起锄头用力向下砸去。一阵闪光过后,她看清了里面的东西,是一本印有黄色问号的书。

    [恭喜你开启海边农场地图]

    [获得迷之书*1]

    [效果:找到迷之盒的概率提升到33.3%]

    森井林愣在原地。直到手中那本莫名其妙的书消失,她都没搞懂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幸亏今天沙滩人少,否则看到她这番怪异举动,不是被围观,就是被拍成视频发到网上。

    森井林把刨开的小坑一个个填上,轮到最后一个时,却怎么也填不上,不仅如此,上面还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小叹号。第一次见到这种情景的森井林好奇地蹲下,用手捏了捏被沙子包裹的东西,然后就被里面的猫眼螺呲了一脸水。

    这个生物好没礼貌。

    森井林用力抓住,挤干水后把它塞进背包。

    [森林井,你在干嘛??]

    “哦,你活了啊。我以为你死了。”森井林走到海边打算用水洗干净手上的粘液,“我怎么会来到海边?你把我送过来的?”

    系统无语,怎么还有人倒打一耙。看她那样子应该是恢复了,系统再次弹出对话框询问她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否还有印象。森井林把手往身上一擦,表示没有任何记忆,还问它这里距离比赛现场有多远。

    [很远。这里是神奈川。]

    啊,神奈川……是哪里?

    森井林点开地图,指着上面说:“我说升级后的地图怎么也从像素图变成了真实平面图,是不是有点太先进了。”

    正如系统所说,距离确实遥远,要过去也得坐交通工具。估摸着时间,等她赶到,他们的比赛也该结束了。好像还有哪里不对劲。森井林掏出手机,通讯录里空荡荡的。她这才想起来,在网球部待了这么久,里面的人她一个都没加过。

    在她眼里手机一直都是时尚小单品,之前家里拉电话线也是为了问镇上的那些人几点开门,还有剩余货品之类的。

    当时还有谁家的小儿子半夜打电话过来问她有没有养小猪。

    想到这里她抬手摸了摸鼻子,然后被手上的水腥味熏到。

    [海边掀起了鲟鱼狂潮,请问是否前往?]

    ?

    它说的是这片海吗?

    平静的海面上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森井林此时的心情一样。但关键问题是,她并没有带鱼竿出来。沙滩上倒是有一些短小树枝。在这个地方出现树枝还挺怪的,好在她接受能力强,拿起来再从身上扯下一根线头,在前端绑好后随机从沙滩上抓住一小块蛤蜊肉挂上。

    森井林找了个有礁石能遮挡身形的地方,将树枝甩了出去。前一秒还平静无风的海面,瞬间像水开了一样,鱼群不停地向外蹦跳,密密麻麻的,看得她头皮发麻。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她欣喜若狂。

    在她眼里,这些哪里是鱼,全是钱。别的不说,钓上十条,今天的利息就有着落了。而且她体力还很充沛,钓十条简直轻而易举。

    她小看了这次狂潮,也小看了这群鲟鱼。一个个地跟疯了一样死死地咬着蛤蜊肉不松口,若不是她力气大,根本提不起来这树枝。听到前端发出即将断开的声音,森井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最前面的细线,一圈一圈缠在手上。

    鱼的力气很大,细线勒得她手很痛。重量告诉她不能松手,能否赚到大钱就看她能不能把鱼拽出来。

    森井林一鼓作气,使出吃奶的劲用力一扯,一大团黑影从海中被她拽出来。她用手遮挡了下阳光,终于看清了那一团。

    那根本不是一条鱼,是几十条全都在上面,它们尾尾相连,盯久了还有点犯恶心。

    鱼群被她甩到海边,它们迅速松开嘴巴,重新变回个体。森井林从中拿了一条,上面显示的信息直接令她惊讶到说不出话。

    金星的鲟鱼,一条可以卖450个金币。

    她赶紧放下,又捡起旁边活蹦乱跳的鱼,很明显这条鱼不如上一条听话,森井林上来就给了它一巴掌。

    难以置信,这一条也是金星。要这么说的话,她钓上来的这些是不是全都是金星鲟鱼?

    森井林乐呵呵地把鱼全都放进背包。抬头一看,太阳早已西下,鱼群狂潮也已退去。天空与海面之间形成一道分明的界线,橘红色与深蓝色交相辉映,海中央还有大片波光,像是铺了一层金箔,随着波浪起伏。

    海风轻抚过她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味道。如果能在这儿有间房子就好了,出门就是海,随手钓上来的鱼,都能卖个好价钱。

    森井林整理了一下衣服,忽然想起来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她要怎么回去?

    兜里的钱在早上买东西的时候全花完了,想要回去还得乘坐交通工具。

    …

    等她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森井林气喘吁吁地撑着墙,原来的两条低马尾也被她扎成两个乱糟糟的丸子头。现在的双腿一直在打抖,她真没想到从神奈川到东京,不靠任何加速饮料能走回家。

    她吸吸鼻子,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

    “你什么时候走的?”

    循声去看,越前龙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旁边还有卡鲁宾。

    森井林愣了几秒,接着笑着说:“好巧,又遛猫呢。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越前龙马对她的回答有些不悦,“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身为网球部经理突然消失了一整个下午,大家找你找疯了。”

    森井林拿出手机,“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下次找不到我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什么?”越前龙马对她的回答有些猝不及防,“我的意思不是这个。”

    森井林把自己的手机号说了出来,“嗯,你能记住吗?实在不行我加你。”

    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森井林压根没听他说话,越前龙马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只好乖乖把手机号告诉了她。

    趁她低头存号码的间隙,他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皱着眉问她:“你是不是掉进鱼堆里了?身上的鱼腥味好大。”反倒是卡鲁宾,一点不嫌弃,还想凑过去跟她贴贴。

    “嗯,去了一趟神奈川钓鱼了。”

    此话一出,越前龙马感到莫名其妙,无奈地说:“你很适合讲故事。”

    森井林就知道对方不会相信,索性双手一摊:“你看吧,我说了实话你不相信。”见他哑口无言,森井林又好奇起来:“所以你在这里,是一直在等我回家?”

    面对这一问题,他否认的很快:“不是,是你们家的猫又跑到我家了,而且身上还有血。”越前龙马指着放在门口的航空箱。

    森井林提起航空箱凑过去,大狗的脸上确实有一抹红色,只是那颜色看着不太像血,倒像是蹭上了什么黏稠液体。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好邻居。”

    她说呢,怎么可能会有人在这大晚上的莫名其妙等她回家啊。原来还是自家宠物在外闯了祸,又跑到人家家里了。

    [越前龙马好感度+1]

    刚走进院子就听到提示音,森井林好奇地回过头,恰好撞上了越前龙马向这边望来的目光。对方迅速别开视线,轻咳了两声,低声说了句“我回去了”。

    真是个奇怪的小孩。

    一进门,她就被客厅的景象震撼到了,地上那坨不明的红色东西是什么?

    大狗早就在航空箱里待得没了耐心,一直用爪子钩门。森井林一打开,大狗便撒了欢似的冲过去,在那坨东西上不停地打滚,直到身上全沾满了才停下来,随即直直地盯着她。

    森井林被它盯得心里有些发毛,下意识想逃离却被它直接扑脸。一股浓烈的番茄味直冲鼻腔。

    她发誓,她这个月将不再食用番茄这种蔬菜。

    …

    第二天的东京都大赛很有看点,最让她感兴趣的是女网部那边,听说是要跟她之前的学校比赛。

    这次她提前跟手冢国光打好招呼,并保证自己不会再像昨天那样擅自行动。得到他的允许后,森井林才前往女子比赛现场。

    第一次看女子组比赛,她还是挺好奇的。不知道她们的打法跟男子组那边一不一样?会不会也打出那种有着奇怪名字、违反牛顿定律的球?

    场内的观众区早已座无虚席,森井林便站在靠着铁丝网的地方观察她们的赛况。

    青学女网部三年级选手——斋藤友梨

    东京女子高校二年级选手——安室樱

    这名字好耳熟,那不是男网部里安室松的姐姐吗?

    有时候她真挺恨自己记不住人脸这个缺点。她眯起眼看向女子高校那边,好不容易把那些清晰的面孔和名字一一对应上,就在这时,场上一颗球刚好砸在白线内,扬起点点尘土。

    安室樱把球拍搭在肩膀上,略带歉意地对斋藤友梨说:“真是抱歉呢,斋藤同学。”紫色的长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我本来是没想着打那里的。”

    斋藤友梨咬紧后槽牙,摆出接球的动作,一句话都没讲。安室樱看到她这幅样子,突然露出一个十分顽劣的笑容,与那天跟森井林在街头网球场对话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说的跟真的一样,真是虚伪。”

    一句话让安室樱脸上从笑容直接消失。

    接下来,安室樱像是疯了一样,打得斋藤友梨满球场跑,自己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最后还是以斋藤友梨体力不支倒地结束了这场比赛。

    “真是可惜啊,斋藤也挺好的,就是体力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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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室直接把她当动物在场上遛啊,完全不把选手当人看啊。”

    “也不能这么说啊,小安室只是单纯站在那里而已,她又没做错什么。”

    观众席上一阵唏嘘,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听到最多的还是说斋藤友梨运气不好,碰上了女子高校的新晋选手。

    几人针对刚才那局复盘讨论,森井林却偷听到了不少内容:比如斋藤友梨从小身子就弱,能打到东京都大赛已经很不错了;安室樱的父母都是从事体育工作的,她能这么优秀也是多亏了她父母诸如此类的话。

    比赛结束的安室樱来到斋藤友梨面前,把倒在地上的斋藤友梨扶到长椅上,起先斋藤友梨还反抗几下,后面不知怎么了,竟老老实实地被她扶到休息区。

    回去的路上她还顺便买了个雪糕。此时她满脑子里想的全是安室樱刚才那顽劣的笑容,如果笑得再猖狂一点,就有点像某些动漫里的病娇女孩。

    原来她打球的样子是那样吗?幸亏当时自己没有答应,要不然肯定会被她打成筛子的。

    男子比赛这边已经进行到双打最后一轮了——菊丸、大石vs南、东方。

    看着自家经理回来,桃城武赶紧给她让出位置,问她女子组那边进展如何。森井林一时也很难回答,只能说安室樱是个很厉害的角色。随后桃城武又说起了另一个话题:“女子高校到底是什么样子啊?跟普通高中一样吗?”

    桃城武向她问起了关于女校的事情,森井林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对他说:“不知道啊,因为我被那边开除了。我在那里待着的时间连俩小时都不到。”

    她以为这是全网球部都知道的事情,可是看对方脸上的表情,好像并不是这样。

    “不是吧,我还以为乾前辈跟你们说了。好像她们那边喜欢叫我……被除名的学生?”而且还把名字搞错了。

    桃城武恍然大悟:“原来传说中被除名的学生就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另外的人呢。”

    森井林一脸不解,“女校转到青学的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吧,还能有第二个?”没想到竟然还能出现第二个跟她情况一样的人,那她可得好好认识一下。

    “啊,我听到的是,那个人叫森林井……经理,你改过名字啊?”

    她就知道,比起“森井林”,果然还是“森林井”这个名字传播得更快。明明读起来差别那么大……难道日本人起名不是按读音找字的吗?还是说她这个代号要比真名更好?

    “骗你的,其实我有个双胞胎姐姐叫森林井。”

    桃城武真的相信了。

    森井林把雪糕分他一半,笑着说:“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比赛进行到一半,她就有些坐不住,心思早就飘到远处。要是现在能逃离去隔壁看女子组比赛就好了。来的时候她好像瞥了眼路线图,离这边好像也不算远。

    “森经理,昨天你去哪里了,部长和大石前辈他们找你找疯了。”

    桃城武的一句话唤醒了她,她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讪讪地说:“去了趟神奈川。”

    对方一听这理由,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真的假的?你去神奈川了?从这里??”紧接着他又摇摇头,“你在骗我吧。”

    还没等她回答,场上传来欢呼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菊丸英二来到二人面前,问他俩有没有看到刚才那完美一击。

    桃城武是完全没有注意,他只看了前面,唯独最后一球没有看。恰好森井林看到了最后一球,可她不知道要怎么描述。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他们打出的球名,所以在菊丸英二面前把他的动作复刻了一遍。

    菊丸英二惊讶道:“没想到你竟然把动作都记住了。”

    “大概是因为我有一颗聪明的大脑。”森井林毫不谦虚地说,“对了,你们这次是跟哪个学校比赛的啊?”

    桃城武惊讶地说:“不是吧,森你作为经理竟然不知道我们这场跟谁比?”

    “是山吹。”

    森井林呆住,这个学校的名字她也没有听过,系统也没提起过,她讪讪一笑:“很,很厉害吗?”

    “怎么讲呢,跟前几年相比的话,大家确实都在进步。”

    大石的回复很高情商,森井林第一次觉得他是最适合做公务员的。接着话锋一转,他问起了昨天森井林的事,而这个问题同时引起了在场两个人的关注。

    桃城武还把刚才森井林跟他说去神奈川的事情说了出来,结果那两个人也是不相信。

    “为什么不相信啊?我真的去了神奈川。”森井林欲哭无泪。

    “主要是神奈川距离这里真的很远啊,你是怎么去的?”

    森井林结结巴巴地说:“坐,坐车?”

    桃城武觉得奇怪,“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离开网球场,然后又去车站坐新干线去了神奈川吗?”

    “是吗?”森井林也不确定,因为她没有坐过这里的交通工具。

    面对她的回答,大石只是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跟她说最好还是不要私自离开,等队伍集合完解散再进行自由活动比较好。

    下一场是桃城上场,菊丸英二顺势坐在她旁边,拿起毛巾盖在头上,嚷嚷着天气很热,于是森井林从背包里掏出一根冰棒。

    菊丸英二愣了愣,问她从哪里掏出来的。森井林说这是自己前段时间刚学会的魔术。